广东省作家协会主席蒋述卓题

文化之旅

作家们在龟龄岛上采风沈洛羊摄

文化之旅——城区篇

龟龄岛捷胜采风

不沉之岛

—— “汕尾文化之旅·城区行”龟龄岛采风小记

●王万然

龟龄岛之旅，是践约之旅。

2015年7月19日，来自珠海、汕头、潮州、揭阳和本市的60位作家参加“汕尾文化之旅——城区行”东涌、捷胜采风活动，在捷胜沙角尾沙滩上小憩，面对横卧在海平线上的龟龄岛，心潮彭湃，很想游过去与其作最亲密的接触。几个男女作家精力充沛，拉起在沙滩上伸向大海深处的锚绳“拔海”，想把龟龄岛拉过来。而龟龄岛一动不动，恍惚在等待我们去采风。我在心中对它说：会的，下次。

果然，城区委宣传部经过精心谋划，终于在9月13日组织登岛活动，龟龄岛旅游服务中心黄兴潘老总全程陪伴。

参加活动的是本市的三十名作家，分乘三艘快艇从沙角尾出发。虽然风浪不大，但快艇还是会颠簸，不时有浪花扑面，不少从来没坐过快艇的作家快感与惊恐同在。坐了来回两趟快艇，陆河的彭大星感叹水太硬了。

其实，我早就去过龟龄岛，那是到报社任职不久，我们全体员工去旅游。二十年过去了，人老了，但龟龄岛还是那样有魅力。

快艇冲向沙滩，迎面的是两三间简陋的棚屋，前面有几堵残破的房屋墙壁。城区委常委、宣传部长刘元海指着海边说，那边还有。果然，潮水吞吐处，有一截几十公分长十几公分高的褐色墙壁埋在沙滩上。

龟龄岛在明清民国时期是海上贸易重要驿站，岸边有兵房驻军，岛上长期有巡检兵员，也曾经是海盗聚集地。据说，龟龄岛原来是很大的。城区委宣传部副部长吕业群说曾经拍过龟龄岛周围的城墙，那要在农历四月十二和五月十二，潮水最低，海面会露出两段很长的城墙，为什么不是海沙坝、珊瑚礁而是城墙呢，是因为其结构是灰沙泥而不是泥土、石头或珊瑚礁。以前建筑用壳灰、白沙、黄泥及糯米、蔗糖混合夯实而成，非常密实、坚固。捷胜、田墘等地有人还保留了清朝、民国期间的房契、田契，证明龟龄岛以前是住人并可以耕作的，那样的话面积应该很大。汕尾海岸线现有455公里，不少地方是陆地升浮，而龟龄岛是属于下沉状态。估计以前可能和捷胜是连接在一起的，龟龄岛是个半岛。

上岛后，作家们首先围观了淡水井。当地渔民搞不懂泉水不涸的原因，就在井旁供起了“井神老爷之神位”，老渔民们干脆来个神话演义：古时候一位神仙在南海游览，看到龟龄岛附近风光美丽便多停留了一会，一时尿急就撒在井口处，当即甘泉涌出。因为有了这口水井，龟龄岛成为过往船只躲避台风或歇脚的福地。关于龟龄岛的神话，听起来都不是很高雅，井水是神仙尿水，岛屿也是因犯了错误被玉皇大帝罚下的神龟。如果我来给龟龄岛编神话的话，一定把巨龟编成是玄武大帝脚下的神龟。明初碣石建卫，辖有九所，其中有捷胜所，龟龄岛所处是捷胜的门户。碣石有玄武山，祀元天上帝（玄武大帝）。元天上帝脚踩龟蛇，去拜会南海观音，路过此处，龟蛇看到这里海水澄澈，贪玩不想走，便留了下来，神龟变成了岛，神蛇变成了围绕龟龄岛的海坝（城墙）。至于井水，也可以和山羊结合起来编个故事。相传渔民从福建湄洲岛请来妈祖，准备了两头山羊祭拜。当要宰羊的时候，一阵飞沙走石，两头羊溜进了森林中，自此在岛上生活，并保持后代九十九只不变。本地人以为是妈祖救了山羊，便把山羊当作神羊，不敢捕杀。传说不久前有人偷了一只山羊上船，出海不久船就沉了。岛上没有淡水，渔民可以用船只载水，但山羊怎么办？观音菩萨过来把宝瓶一倾，滴下一滴水，山腰出现了一眼山泉，供村民和山羊饮食。山上有一块巨石，上面有两小块弧形的石头对叠在一起，远处看起来像羊回头，望向妈祖庙、观音庙。山上的动物不仅有山羊，还有野兔，陈辚就拍到野兔的照片。我们再把野兔跟嫦娥联系起来，那不是又一篇神话？

过了水井、妈祖庙，后面是妈祖雕像，雕像右前方是一只巨大的石雕鹦歌，个头比妈祖还要大。妈祖像的右后，也有一个小庙，有人说是观音庙，笔者跑过去一看，横额写着“万家生佛”，柱上的对联是“现慈悲法身多方济渡；作广大教子到处津梁”。对联有观音的味道，但横额却像“百姓公”。所谓“百姓公”，海陆丰人把无名死尸收集义葬祭拜，称为“百姓公妈”。

沿着山石往南走，南面的岸边皆是赤褐色的巨石，山上有“羊回头”与一块三角形的石头形成一个石门，我本来想命名“南天门”的，但远处已经有“南天门”了，便心内把这块三角形的石头叫做“一帆风顺”。“南天门”是一块巨石压在两个大石头上面，一个天然的门。人们想不通这个石头是如何上去的。我上了南天门，发现这三块石头和旁边一块更大的石头本来是一体的，右边的石头风化后自然裂开，距离母石有几十公分。母石上面的石头断了，其下面的石头又裂开，承受力不够，上面的石头就倒下去，刚好压在两块石头上面，形成了“南天门”。南天门后面的海滩，也是石头，比较平，伸出去的地方，像个龟头，两边像两个爪子。这里就是小龟头，整个南天门的山头是大龟头，妈祖庙、“万家生佛”庙及其后面的山峰是龟背，龟尾在东北面，那边是悬崖峭壁。

回到了登陆的海滩，几个美女在树下乘凉，一个美女在教她两三岁的女儿把矿泉水瓶丢到垃圾桶。小女孩每丢一个进桶，我们就喝彩一次。后来厨师说，黄兴潘自己出钱请人家来收垃圾。

午餐后，陈辚交代带纸墨过来的文昌中学教师把纸铺到桌子上，而我随吕业群去看观音庙。过了妈祖庙，爬山上去就是观音庙，翻下山，又是一弯海滩，还有一家店铺。业群先去换了泳裤出来。我已经五六年没下水了，出发前带了泳裤。来自井冈山下的王晓忠不等打招呼就扑向了大海。陆河彭大星经不起诱惑，跑去买条泳裤下来了，沈洛羊也不甘寂寞下水了，陈辚不知道怎么知道的也过来下海了。几位女作家只会拍照玩水，不敢下水游泳。海沙较粗，也没有沙马（在沙滩打洞的小蟹），海滩较陡，几米远就踩不到底，而陆丰金厢滩的海滩就平缓，出去几十米还可以站着。但这里的海水特别清，没有杂质。可能是地处大海中间，没有污染，漂浮物被海潮带走了。

回到吃饭的地方，柯腾峰还在挥毫。他们也逼我写“观海听涛”，唉，恭敬不如从命，赶鸭子上架也得上，便草写了四个大字，又乘兴散擦了两幅水墨画交差。

当要乘船回归时，陆河女作家余兴未尽。我想，留点遗憾给她们好，好让她们带家属来过夜。

龟龄岛是汕尾市除了大洋中的东沙群岛外近海最大的海岛。一块天然、环保又有文化内涵的处女地，我市海洋渔业部门已经在规划美丽海岛建设，不久将成为汕尾不可或缺的旅游项目。

黄兴潘与我同船，介绍后面掌舵的就是传说中的“老四”，百度可以查到，这船是他给（即免费摆渡）的。

回头遥望龟龄岛，龟龄岛继续浮在海上。龟龄岛，与龟同龄，只要龟不沉，岛也不沉。

神秘美丽龟龄岛

●陈瑞绒

龟龄岛，顾名思义，形状酷似海龟，面积只有0.2平方公里，是个很小的岛屿。有谁会把像乌龟的龟龄岛想象成女性呢？翻阅所有有关龟龄岛的一切资料，全都指向明确，这是一座极具男性化的岛屿。可是，当我站在捷胜的沙角尾隔海遥望，在海天相接处，在碧空与大海云雾缭绕处，龟龄岛婀娜多姿若隐若现，她就像落入凡尘的仙女般美丽神秘，她就这样一下子攫取了我的心，让我魂牵梦绕，做梦都想来到她的身边。

9月13日，“汕尾文化之旅——城区行”便圆了我这个梦想。我们搭乘快艇来到岛上。近海的人喜欢膜拜妈祖，岛上小小的妈祖庙门口横匾题着“在水之湄”，《诗经·蒹葭》里有诗句“所谓伊人，在水之湄”，“在水之湄”是从诗经里变化而来的吧？碧海苍苍，白雾茫茫，伊人玉立，在水一方。没错，龟龄岛就是那风姿绰约的伊人。

在木麻黄树下，我坐在一把靠背的小竹椅上，脚丫踩在洁白干净柔软的沙滩上，眼前是一片湛蓝绸缎般的大海，白云荡漾在蔚蓝的天空上，海浪温柔地涌上沙滩，又慢慢退回大海，海水是此生未曾见过的澄澈。远处一条长长的白沙带像一条白纱巾绕着捷胜城脚，奇特又梦幻。海风迎面吹拂，一如情人的轻吻。我想起诗人海子的诗歌：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此刻，我要做一个幸福的人，品茗、读书、呆坐，一整天一辈子，就这样安安静静，就这样与世无争，任漫天的往事如烟。

漫步岛上，去看一口百年不涸的淡水井。这口淡水井有个传说，传说古时候一位神仙在南海游览，看到龟龄岛附近风光秀美便流连忘返，一时内急，急切之时找到一块杂草丛生的低洼之处方便起来，此地立即甘泉涌出，成了现在的井口处，从此，这口淡水井从没干涸过。这个粗俗的传说，不外乎渔民们对被海水包围着的海岛居然有淡水井这一奇特现象的纯真猜测，是人类对未知事物的大胆想象。因这口淡水井，龟龄岛便成为过往船只躲避台风或歇脚的福地。

岛上两座山峰分踞东西两侧，其周边有牛皮洲、赤腊、鹰屿、青屿和捞投屿等五个小岛。登上龟背主峰，海风甚是狂野，阳光热辣辣的。龟龄岛揭开她神秘的面纱，显示出刚强的一面。站在次峰向海里眺望，一处花岗岩重重叠叠，状若伸出龟背的“乌龟头”，惟妙惟肖。主峰跟次峰相连一侧临海之地，巨石垒叠，怪石嶙峋，各有叫法：南天门、羊回头、卧佛、蘑菇石等，形象逼真栩栩如生，全都名副其实。亚热带树木葱茏布满山头，大多矮矮的，密集有致，据说树林里头藏着99头野山羊。最抢眼的风光是遍地野花，鹅黄的米白的淡紫的，迎风招展摇曳生姿的，贴地而生质朴安静的，偏安一隅孤芳自赏的，唯独不见红色艳丽的花朵，或许大自然怕红艳艳的颜色俗了龟龄岛飘逸出尘的伊人气质，便自动滤去了。

山上神秘的野山羊的踪迹，在草地上小道上留下线索——一颗颗“黑豆”（羊屎）肆无忌惮地遍布。奇怪的是，这些“黑豆”一点儿也没破坏掉龟龄岛的美感，而是那么谐和地为她增添一丝神秘的色彩。岛上保护神妈祖养着的99头野山羊，有一次被人掳走了几头，据说妈祖显灵把野山羊抢了回来，并惩治了掳走山羊的罪魁祸首。这个传说对于人类是一种警示，警示我们必须敬畏自然，必须保护岛上的生态平衡。今天我们无缘见到野山羊的影子，但有幸亲睹“黑豆”（羊屎）的芳颜，也是印证着岛上野山羊的存在。

野山羊的祖先是怎么过来这个小岛屿生存下来的呢？有一些资料显示早在远古时代，龟龄岛已有先民居住，宋时是半岛，元明之后，才成离岛。据地质工程师勘测判断龟龄岛现在虽为离岛，但实际上为大陆山脉的延伸，两者在地质结构上没有断层。只是由于粤东地区属于地震活跃带地质不稳定，很久以前发生地震等系列剧烈地质运动，海水入侵漫过山脉的低处形成了龟龄岛。沧海桑田，岁月流转，事实上大陆与龟龄岛一直藕断丝连。据说渔民在海水退潮得厉害时，会偶尔看到岛屿周遭浮现的断壁残垣，为历史上旧城池的存在作了有力的佐证。现在岛上居民几乎全搬走了，只看到一两堵残缺的土墙头。听说在捷胜镇居住的一些百姓，手头还留有祖先遗存的龟龄岛地契。龟龄岛繁华落尽，返璞归真，又回到原始自然的状态，还原一个至真至朴的世界，一如世外桃源。宇宙万物，人世间的一切就这样往返不休轮回着。

龟龄岛成为一座屹立于海上的孤岛，从此再未踏足大陆。她的命运就像意大利电影《海上钢琴师》那位名字叫“1900”的天才钢琴师，一辈子生活在海上不为世间的繁华与喧闹所动。钢琴师一直沉浸在音乐中，并从中得到了最纯粹的快乐，当他选择了与游览轮一起毁灭的时候说：“毕竟，我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存在过，不是么？”龟龄岛也不会为任何人存在，你来我迎接，你去我不送。孤独而自由。

坐上快艇回望龟龄岛，恍兮惚兮。《山海经·海内北经》中有一句话“蓬莱山在海中”，后人总是喜欢把最美丽的地方叫作“蓬莱仙境”。于我而言，龟龄岛就是一处可以让我的生命和灵魂立刻安静下来的蓬莱仙境。我只想信马由缰，逆风而行，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古捷胜所城墙

●王诗彬

即使没有留下这一角城墙

历史仍然不会湮没

如今蜷缩成一角，难以还原当初的盛气凌人

有人歌颂过它，有人唾弃过它

但凡种种，是非谁诉

唯有捷胜所前，南海的潮涌

从未改变喧哗

作为城墙

我更喜欢它不为城墙的日子

城民，我不保护你

你们尽可以越过我

去建你们更大的城，不应有墙

我的黎明洞

●蔡赞生

我的黎明洞，什么都是光亮的

多少年了，一堆火还未熄灭

一盘残局等你来破解

在洞里停留了片刻

内心就染成了前生的颜色，耳际

仍有涛声，仍有歌吹

那不是别人的传奇，一生的经历

就这样，仓促上演

如果能够，把前世所有隐忍的黑暗

移至今日的阳光下，谁还在苦苦守着

一副皮囊，和一世忧伤

踏浪去复还

●沈洛羊

有些文友羡慕我：“假如我住在汕尾，就天天去龟龄岛！”没有那么容易的，亲，你以为是逛商场吗？虽然从捷胜的沙角尾望出去，龟龄岛就在眼前，可是始终隔了一道海水，如果我们不是一条鱼，如何能天天去龟龄岛呢？

9月13日，“汕尾文化之旅”终于将目标对准龟龄岛。文友们的兴奋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有经验的称赞秋阳温煦，正是过岛的好天气；没经验的频频点头。抵达沙角尾后，就分批上快艇了，穿上救生衣时，有些女生就有点紧张了，不过脸上依然笑嘻嘻的。莱昂纳多和温斯莱特在泰坦尼克号找到了飞翔的感觉，我们在快艇上找到了踏浪前行的感觉。其实风平浪静，文友们可以逍遥地抓拍镜头。

十五分钟以后，龟龄岛以一片温柔的沙滩来迎接我们。游人不少，岛上唯一的食档有些拥挤，棚顶下摆放的木椅、塑料椅明显不够坐。幸好大家的心思都放在互成风景、拍照留念上。人到齐后，时间一点没浪费就去看那口百年不涸的淡水井。海岛之上有淡水井，这是大自然创造的奇迹，自然要附会上许多传说。神仙连龟龄岛都造了，何在乎再点一口淡水井呢？

前往古代海盗洞的道路已被树木荆棘尘封，然而，岛的魅力不在历史，而在天然美景。文友们鱼贯爬上高处，茫茫的南中国海横在眼前，无边无际地延伸了出去，这里的天空、这里的太阳都因此有了另一番景象。奔涌而来、撞成浪花的海水，是那么灵动。兀立不动、被海水无休无止拍击的岩石，是那么古拙。这是天地间的大乐，它会感染你、熏陶你，荡涤你的灵魂，洗去你的俗尘三斗！

岛上的植物，仿佛也比陆上的坚韧。我发现了一种类似菠萝而稍小的果实，它们长在一丛似树似荆棘的植物上，经过识者的鉴定，认为即本地人称为“篮投”的，可惜无人知道它的学名。在我们的生命中，总有许多美好的过客，因未识其名，所以也未能向人复述，只能独自珍藏和咀嚼。

其实，我是第二次来龟龄岛了，中间隔了二十五年的时光、四分之一世纪。那时我是个翩翩少年，随着几位渔民乘着渔船从汕尾港出发，记得一些金灿灿的鱼儿在船头跃起，仿佛与渔船撞开的浪花嬉戏。汕尾的楼房渐渐远去，忽然间便沉没于水平线下。我惊慌失措，茫然四顾，四面八方都是海水。天如盖、恰恰好将海盖住，我的心里冒起诸多神秘的情绪，迄今仍清新如昔。十几分钟后，龟龄岛像海上冒出来一样出现在视域中，我油然生出得救的喜悦。那次登岛，我们坐的船是摇橹的，花了三个小时。

有了头一次登岛的经验，这次我强烈主张从沙角尾登岛。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文友陈瑞绒回去后，在她的微信中晒了“命悬一线”的感觉，得到不少文友的认可。事后听说不少女作家都吓坏了，有的都快晕船了。假如从汕尾港出发，不知有多少美女作家会吓得花容失色呢！嘿嘿，那样就太不好看了！大家在微信里分享了彼此的体验，讨论了智者乐山、仁者乐水的话题。我的恐高早在文友中传为笑料，这次居然不怕海，总算扳回一分。

午饭大家都有些饿，龟龄岛旅游服务公司为我们准备了以海鲜为主的饭菜。在海风的吹拂中进餐，相信许多文友都是初次。

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王万然、吕业群、彭大星、王晓忠等文友受不了海水的诱惑，在小摊档买了泳裤，一头扎进蓝色的海水，他们还不断地秀肌肉。我终于也忍不住了，不顾自己瘦骨嶙峋，也学他们的样跳入清澈的海水。

归途同样是分批登上快艇，可是这次起风了，海水处处结着浪花，浪花不断地拍打在我们脸上，好像大海在逗我们玩。一个大浪过来，快艇陷入波谷，似乎要沉入地心。事后许多女作家说，那一刻，她们吓坏了。我们感到了水的“硬”，贾宝玉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可这水发起脾气来，那可不是玩的。

汕尾的海景，无论海岛、沙滩、悬崖、岩石，均备极大观、曲尽其妙。龟龄岛有其代表性，每一个到过的人总是啧啧称赞，不能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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