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海南的妇女真辛苦》陈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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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南风光秀丽，在岛上生长着许多不知名的热带植物，特别是冬天的温暖，使我十分快活。最使我对海南羡慕的是妇女们真辛苦。

　　我记得初到秀英港，就见到了港口的装卸工大部分是妇女，最使我惊讶的就是汽车上拉得四百斤重的麻包捆，她们能装上了车，也能从汽车上卸下来，好们有这样大的力气。那麻包捆，一个麻包是一公斤。一百个麻包是一百公斤，二百个麻包是一大捆，包装的很好，是二百公斤，这样的重体力活，那些妇女能干了，这确实够辛苦了。她们当装卸工还带着孩子，干活时把孩子放下，不干活了还要抽点空奶孩子。那个年代没有偷孩子的，所以也就不必耽心了。后来我到了黄流生产队，看见生产队的队长们大多也是妇女们，她们每天下地劳动，对生产队的田地那样熟悉。她们带上我们去田间看地，能介绍清楚这块地前年的产量是多少，去年的产量是多少，今年的产量是多少，她们对自己的田地了如指掌。

　　有一部电影叫《红色娘子军》，这一次见了海南的妇女才相信《红色娘子军》是真的，海南的妇女飒爽英姿，非常辛苦。每一个公社都有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大部分是女的当演员，常常是不穿鞋训练，演出非常卖力。

　　我们住得黄流是有个演出场。那里就见有女同志们在给稻谷脱粒。好们没有脱粒的机器，只是用赤脚踩稻谷，进行脱粒。手里抓一把带粒的稻子，用脚踩完了把稻秸放过，再抓来一把踩。把踩好的稻谷打扫在了一起，用竹片畚箕把谷糠去掉，剩下了稻谷放在那里晾晒。那些不女孩子就睡在了大门口看守稻谷，什么也不怕，很自在。

　　但凡在路上遇到了妇女们，不是担的，就是背的东西，空走的很少。凡是在菜市场上卖菜的都是妇女。妇女们戴一个很大的竹斗笠，斗笠下罩一块大毛巾，把脸包得严严的，就露出两只眼。穿一件有大襟的袄，一般来说上了年纪的穿得都是黑颜色的，年轻一些的穿得都是灰颜色的，这种大襟袄还是用古老的绦绳结成的扣子，扣绊也是那种绦绳的，有的好像是一些艺术品，这种大襟袄是能够遮住屁股的，不是和现在的女人一样总要把肚脐露出来。下体穿一件大裤叉，光着两条腿，足上不穿鞋，有的是穿着木屐，有的穿着塑料拖鞋，有的要本什么也不穿，就是那种赤足大仙。海南的成年妇女常常爱口里含一种自己做成的特殊的口含物，我调查过她们，她们说是用一种胡椒叶，里面包上槟榔，烟丝，再加入石灰，包在了一起，每天含在了嘴里，就那样不停地咀嚼，把个嘴咀嚼的经常是红红的，年上去有点不雅观，但是她们觉得很需要。所以海南的妇女那时候给了烟是不会点火抽烟的，总要把烟丝剥下来这样咀嚼。我们的印象就是海南妇女是吃烟的。

　　还有一些年轻的妇女是要纹脸的，这个说法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她们是要把自己的脸上从两全鬓角开始到下巴全是用针刺破，点上墨汁，和纹身的那些年轻人一样进行装饰。据说这还是有一个故事的，很古很古的时候，岛上有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子。岛上有一个泼皮发现了就要追她，把她追到了海边，她确实没有躲藏的地方了，就把自己的面容毁了，躲过了这一劫难。所以后来就是最美的女子的一种装饰。

　　海南的妇女如果是出嫁了的，一般是不和外人乱七八糟聊天的，那怕和你再熟悉，只要在她的男人跟前就不和你打招呼，这是对本夫的一种尊重，她们遵守的很严肃。我也遇过这种事，有一个从县城来九所下乡的妇女，在九所她给我们畚箕弄稻谷，在稻米中去糠。有一次，我回了乐东县城见到了她，她和从来不认识一样，没有理我。如果你知道了这种风俗习惯，也就见怪不怪了，很好理解。

　　在海南一个家庭的担水都是妇女的营生，男人是不担水的。我们的邻居是个小女子。我问她，为什么你每天担水，你男人不担水？她说，如果没有女人担水，让男人出去担水，人们就会说，这一家穷得连个女人也没有，是一种家庭耻辱。所以家家都是女人担水。妇女们从小就把劳动当成了一种荣耀。我问她们家里的男人们都做什么？她们说，男人们一般是不劳动的，就是上上山，搞点沉香之类的名贵药材，也有的赶上牛车去外面做些轻松的营生，去机关上班，也有得骑个单车去赚一些零花钱。

　　在海南妇女是劳动主力大军，无论是田间作业，还是水稻插秧，追肥，浇水，都离不开妇女的辛苦。由于语言的障碍，对于少数民族的妇女们一般见不到，只是公共车上和公路上能见到一些特殊打扮的妇女，对于她们只能听一些流言的传播，没有见过真实的情况，就有些不好写入文章中了。

　　这里比较开放的还是未出嫁的女青年。当年在海南岛大龄女青年较多，有的人家有两三个嫁不出去女青年，所以找对像还是比北方要自由一些，一般晚上劳动完，这些女青年都要打扮好出去村里找爱，有的也叫串联。就是集中到一个公共场所，有男青年有女青年互相聊天，比较正规。晚上女儿们夜不归，家里的大人也不会怪她们。不出嫁的女青年也是家庭中的主要劳动力，不在家里吃闲饭。农村的女孩们穿着打扮也很普通，也是长衣长裤，打扮很是本分，和外地人的交流都是很文明，说话也不多，很稳重。

　　在整个制种过程中，制种队十分强调的就是队员们的作风问题，严格强调在制种期间绝对不能发生男女情感之事，或者影响到制种工作的不良风俗问题。不过平时害怕发生的问题还是终于发生了。我们制种队员中有定襄的一位农民技术员和一个女青年挂上钩了，公开化了。这件事是发生在了三脚公社，三脚大队。这里带队负责的就是范鸣山同志。海南这一家一共有三个女儿，这个三女儿经常在制种田中劳动，在劳动过程中就看上了制种技术员，两个人情投意合，总想定为终生。在制种工作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们两个想共同早陆，进行私奔。这事被家中二位姐姐发现了，就找上了制种队的门。海南那时候据说还是有些规矩的，家庭中的女儿们是依大小排次出嫁的，不能倒着嫁，就是大女儿嫁了，才能嫁二女儿。结果这事是大女儿，二女儿都没有嫁，三女儿就找成了对像，这样两个姐姐是坚决不依的。人家找上了们，结果是范鸣山把人家的三女儿和技术员藏起来了，让人家两个姐姐逮了个正着。两个姐姐很凶，大动肝火，就用院子里的烂砖头打人，那些人在院子里团团转。两个姐姐追赶着打人，阵势很惊人，谁也没有办法。这一闹腾不要紧，把个三女儿弄急了，干脆在人们拉拉扯扯的空间乘机跑了。这一下把势态闹大了。这两个姐姐坐下不走，向制种队要人。制种队给人家到那里找人去呢？等到了晚上，这个三女儿也没有回来，家里的大人们也出面了，找人成了大问题。在海南到处是密林，跑在那里也能藏身。跑出去就是大海，一时想不开，跳入大海中寻了短见，这不就太麻烦了。指挥部也是没有办法了，因为我们毕竟是外来人，眼看制种已经结束了，出下了这事。指挥部当机立断，让所有三脚的制种队员迅速撤离三脚村，去湛江待命。村里只留一个负责人处理制种事宜。人家的家人们后来也没有再闹事，但见制种队员们也不在了，也就无所谓了。

　　后来听说那位女子还去过湛江给送去了芒果和椰子，也就回了家了，没有发生事故。

　　这事也给制种队带来了一些教训，虽然是些有惊无险的小事，但总觉得出门人以平安为上。特别是我们都是国家工作人员，一定要注意道德品质。

　　一年来在海南制种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小插曲，这是情感之事，与当地妇女的勤劳是没有关系的。总而言之，海南的妇女在劳动方面是十分卖力的，是终生辛苦的，是巾帼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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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简  介:　陈久平，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岚县作家协会副主席，山西岚县老区建设促进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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