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谁？

昨天坐公交车去单位，一上车，人有点多，就赶紧找空隙站好。

然后，上来一老人，有点站不住，扶着栏杆身子还有点晃悠，可能耳朵也不太好，很大声地询问，这车去家家乐（超市）吗？

司机是个维吾尔族女同志，估计四十多岁，也许是普通话并不很标准的原因，每句话都扯着嗓子喊，不去不去，快下去。

老人说，啥？这不是2路吗？2路不去吗？

司机说，不去不去，给你说了。

老人说，为啥？

司机说，欧呦，这一车人等着上班，家家乐修路呢，过不去，你快下去。

老人不乐意了，那么凶干嘛？我就问你去不去？

司机说，给你讲了不去，你咋回事？司机可能有点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又说不出什么别的话，就继续大声说，给你讲了，别人这一车人要上班呢。

老人有点自言自语，那咋过去，然后转身，颤颤巍巍地下车。

班车开动起来，司机咕噜一句，现在的老年人咋回事？非要凑热闹。

踩动油门，徐徐开动。

一车的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