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五岁了||李天霞
作者：李天霞
及近年底，庚子之鼠匆匆而过，辛丑之牛奋蹄将至。在此送旧迎新之际，总少不了回顾过往和展望未来。比如【清江浦人家】一犁老师的美文《庚子年底 幸福地叨》，如行云流水且言简意赅，既唠了【清江浦人家】2020年的点点滴滴，是为回顾；又叨了【清江浦人家】的新年愿景，即为展望。
退休多年的我，与过去从事的工作已无瓜葛，在柴米油盐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自孙儿多多出生后，我的工作重心则有了大幅度的转移:照顾襁褓中多多的吃喝拉撒；陪伴多多的三翻六坐九爬；和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的多多一起玩耍，纵情欢笑；以及在多多上幼儿园后风雨无阻的接送。转眼间，多多五岁了，已经是大班的小朋友了，我们之间不再是单方面的照顾和陪伴，而是互动，是双向地交流和沟通。
自多多五岁生日开始，（无巧不成书的是苏州籍的多多生日恰好是祖籍淮安的区号）我会把这种互动过程记录下来，存在文档里。空闲时也会找出来一篇接一篇，看个一遍又一遍，几番回味，不乏温馨和喜欢。也是别出心裁，就按着记录日期，挑出几篇，稍加整理，作为我今年的工作总结，也让朋友们一同分享我的含饴弄孙之趣。
（一）5月20日 科学启蒙
我家卫生间的小垃圾桶盖子坏了，因为不影响使用，也就没换新的。就是这只不起眼的垃圾桶，却让多多脑洞大开。那是差不多一个星期前的一天晚上，我帮多多洗好澡，一边用电吹风给他吹头发，一边听他给我这个科盲启蒙。
“奶奶，你家的垃圾桶坏了，应该换一个了。我以后给你发明一个全自动的。盖子下面装一个感应系统，只要你靠近它一伸手，盖子就会自己打开，然后机械手臂接过你手里的垃圾袋套好，存放垃圾后，盖子就自动关上了，全程不用你动手。奶奶你就不辛苦了，你觉得好吗？”
“当然好啦！多多真的能给奶奶发明一个这样的垃圾桶？难不难啊？”
“不难的，奶奶，你要相信我哦！”多多答到，说话的语气显得很有底气，充满自信。
“相信，相信，奶奶相信你！”我一叠声回应着，“奶奶非常喜欢，也非常期待哦！”
五岁的多多，还是幼儿园中班的小不点，就知道感应系统，知道机械手臂，知道科技赋能可造福人类。多多的想象力是不是很丰富？！
（二）6月22日 放虎归山
多多有点流鼻涕，偶尔会咳嗽一两声，今天就留在家里没去幼儿园。中午，多多妈发来微信，询问多多情况，我据实告知：“鼻涕很少，咳嗽也很少”。
多多妈随即决定“明天可以放虎归山了”。
午睡后我告诉多多放虎归山的决定。
“什么是放虎归山？”多多歪着脑袋问我。
“老虎原来生活在哪里？”我把球踢给了多多。
“当然是山里啦！”
“但是，老虎后来被关在笼子里了。现在动物园的人决定把老虎放出来，让它回到自己的地方……”
”奶奶，我知道了，这就是放虎归山。”没等我说完，多多已经完全明白了。
“多多，你觉得老虎喜欢住在哪里？”我接着问多多。
“山里！”多多回答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我又问。
“自由。”多多回答的很有哲理。
多多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
（三）6月27日 宠物
今天在菜场买河虾时，恰巧看到摊主把混在河虾中的一只龙虾挑出来扔掉，想到对多多的承诺，我便随手捡了起来，放在袋子里带回了家。一进家门就拿了一个洗菜盆，盛了大半盆水，把龙虾养起来了。
说起来已经有半个月时间了。那天上午，我在给刚买回来的河虾剪须脚，多多过来挑了两只活蹦乱跳的虾，拿了一只洗菜盆，放了满满的一盆水，养起了虾。还交代我：这是他的宠物，在他上幼儿园的时候必须帮他照顾一下。
这两只小宠物，可把多多忙个不亦乐乎。一会这只跳出盆，刚把它抓进去，另外一只又跳出来。怕它们饿，多多又把自己吃的饼干揉碎了放进盆里……可这两个小宠物不知是跳的筋疲力尽了呢？还是饿的头昏眼花或是吃得太撑的原因，到下午四点左右都没有游动的迹象了，任凭多多伸出指头一下一下地戳它，才懒懒地动一动，等到晚饭时，两只小宠物就再也不动了。为此，多多难过了好一会。
我告诉多多，河虾适合生长的地方是大大小小的河，而不是洗菜盆，它吃的食物也不是饼干，而是河水里的蜉蝣生物。能在洗菜盆里养七八个小时已经很不错了。
我还告诉多多，同样生活在河里的乌龟和龙虾要比河虾好养，并承诺有机会时买只小乌龟或龙虾给他当宠物。
所以，今天我就捡了一只龙虾带回了家，送给多多做宠物养。过两天多多来我家，看到它一定很开心。
（四）7月28日 心太软
多多越来越顽皮了，我说不上这是专家论述的第几个期。但知道老话是这样说的：七岁八岁狗也嫌，九岁还有大半年。难道坊间俚语也与时俱进了？五岁的多多提前跑进狗也嫌的行列了？
前几天，因为不听指令，让他朝东，他朝西，要他打狗他撵鸡。临了还不忘来一句“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气的我喉咙里冒烟，冷下脸来，丢下不再理他的狠话，径自去做其它事。
小家伙根本不予理会，亦步亦趋地跟着我，要么拽着我的胳膊，要么抱着我的腿，要么两只手臂紧紧地箍着我的脖子，让你动弹不得，待我费了不少的力气掰开他的手，还没定下神来，瞬间又被他拽住了裙子，一条真丝连衣裙生生被他开了个叉。气得我几次抬起手臂，想用武力解决问题，却因隔代亲情作祟，不得不一次次地放下。
总之，不管怎样，你都得理他，吃定你了，你想逃脱，没门！
吃午饭时，我问他为什么在自己家乖，到我家就不听话了呢？他直言不讳的说了一句“因为你心太软了”说得我一下子愣住了，恰似醍醐灌顶，直瞪瞪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不要心太软，……”任齐贤正用他独特的嗓音提醒着我。可是，做奶奶的有几个心不软呢？
（五）8月16日 助跑
`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是所有家长的的愿望。因此，在爸妈们的安排下，孩子们利用暑期上了各种各样的辅导班，形形色色的课程让碎钞机加足马力运转起来。
多多也是妈妈口中的碎钞机。暑假后多多要上大班了，要开始起跑了，妈妈给他安排英语、数学思维、识字、美术、钢琴、篮球等辅导课。德智体美劳全方位的。其中，数学思维、识字和钢琴三门课业没惊动孔方兄，自家代劳了。
星期四，多多妈单位有工作要做，就把多多送来我家，由我来照顾一两天。
按照多多妈制定的课程表，我先让多多复习了已教过的字词，多多用手指指着，字、词、短句、短文，一字一句地读着，还不错，都记住了。我还将复习的过程录了小视屏。
接着，我让多多做数学。贪玩的多多有些不情不愿的，他是一边做一边玩，48道5以内加减法做了12分钟。虽然正确率百分之百，但是速度太慢了。怎么办呢？得想个法子提高他的积极性。
我灵机一动，马上想到了打扑克学数学得方法。我们小时候，没有什么玩具可玩，姊妹几个凑在一块经常用扑克牌算24分，玩家四人各出一张牌，用加减乘除四则运算，最后结果必须为24，先算出者为赢家。
对只有幼儿园中班水平的多多而言，稍加改革就可以了。
“多多，我们来玩扑克牌吧。”我对多多说。
“好啊，好啊！我们来小猫钓鱼。”多多高兴地从小凳子上弹起来，立马拿来了扑克牌，并且熟练的分成了两叠。
我接过多多分给我的一份扑克牌，又让多多把他的玩具雪花片拿来，再拿一个装雪花片的盒子。多多一一照办了。
“多多，我们今天不玩小猫钓鱼，奶奶教你新的玩法。”
“什么玩法？”多多急忙问我。
“我们还是一人出一张牌，用两张牌上的数字做一道加法和一道减法。做对一题可得到一个雪花片，做错了得不到。一个雪花片算一分，可以听一分钟凯叔讲故事。”
“好，好，好！”多多连声叫好，多多对凯叔是情有独钟，特喜欢摸摸凯叔的大光头听凯叔讲故事了。凯叔讲故事这个诱饵对多多的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他从凯叔的故事中学到了好多知识，有次竟然平起平坐地和我讨论起血细胞的功能，什么白细胞可以打败细菌，血小板帮助止血，红细胞运送氧气等头头是道，还居然提到了T淋巴细胞和B淋巴细胞，让我这个和血液打了几十年交道的专业人士不得不刮目相看。这些都是凯叔的功劳，凯叔讲故事就是孩子们的听觉盛宴。
交代了玩法后，奶孙俩打起了扑克。每每都是我先出牌，然后怀揣小心机的多多看到我的数字后，就在自己的牌中挑简单容易的出牌，要么就是5以内的，要么就是和我相同的，（相同两个数字相加的结果记得比较熟，相减都是0）要么就是10。总之都是一下就能算出来的。一会儿功夫，他就得了一堆雪花片。原本就爱笑的多多高兴的眉飞色舞。这可不是我的初衷。
“多多，这样玩不行，这叫作弊。只能按牌的顺序出牌，否则，不但得不到分，还要扣分。”我又给多多补充了规则。
“好的吧。”多多没有反驳，全盘接受了新规则。奶孙俩玩的兴致勃勃，多多计算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对他而言，稍微有点难度的计算，能在一两秒钟内说出答案，并且说出答题思路，我都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比如9+7，他一口报出16，思路一是从7里拿1给9，变成10+6=16；思路二是9拿1给7，变成两个8，8+8=16。
“哇！思路清晰！”“多多真棒！”“多多厉害！”“多多太厉害了！”“多多真聪明！”一局牌下来，我给了多多这么多夸奖，多多别提多高兴了。
奶孙俩一局接一局，一连打了三局。第一局多多得了38分，第二局得了42分，第三局得了40分。多多用铅笔一笔一划地记在A4纸上，38+42=80+40=120。两位数的加法竟然也算对了。
“奶奶，用扑克牌做数学的方法真好，我们可以一边玩一边学习，半玩半学，还可以听凯叔讲故事，我有121分钟的凯叔听了。”（因为表现好，额外奖励了一分钟）
“奶奶，你能把这个发到朋友圈里吗？告诉妈妈。”多多还要求我给他发个朋友圈。
“好的。”我不假思索，一口答应了。
所以，今天我应多多要求，啰啰嗦嗦码了一千多个字来发个微博。
（六）9月11日 比赛
在多多心目中，妈妈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代表着正确，是真理的代言人。但是多多对妈妈是又爱又怕，爱，缘之于难以割舍的血脉亲情，怕则是因为妈妈对多多像高年级老师对学生一样严厉。五岁的他还不能真正理解‘严是爱、松是害’含义。有时，被妈妈训斥时，不敢抬头直视妈妈，眼睛中装满胆怯，指尖贴着裤中线，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所以在妈妈的视线之外，在妈妈鞭长不及的幼儿园或是我家，他就像失去控制的弹簧，完完全全地撑开了，把被禁锢已久的压力一下子释放出来。所以他要自我放飞，要发嗲……
多多刚升大班，正在起跑线上等待号令，作为奶奶也应该贡献些微薄之力。因此，偶尔也会教多多识字，刷题。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中期，第一张大字报发表的时候，我刚读完小学，中学是在两年的轰轰烈烈中学工学农兼搞大批判，高中与我无缘，大学是小时候的梦想，至今未能实现，所以不在文化人之列。说的普通话也不太标准，带着苏北清江浦和祖籍涟水话混杂的乡音，这两点导致多多对我教学水平的信任度大打折扣。
每每教他认字时，多多时常质疑，“奶奶，你确定？”或是“奶奶，你会不会读错了？”还跟我强调：“妈妈说是什么字，就是什么字，你说得不对。”前几天，我跟他一起复习学过的知识，我指一个他读一个，没有磕磕巴巴。当指认到“了”字时，问题来了，这是个多音字，他不假思索地读对了liao音，另一个le音，他却读成de音（的），我随即告诉他读错了，但他不予认可。
“de，de，d~e~de，就是de”。多多一连声地反驳我。
“le，l~e~le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剥夺了话语权：“奶奶，把嘴巴闭上，行吗？”
接着话锋一转“不然，给妈妈发微信，问问妈妈，妈妈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此刻，我就像个不谙世事的酸秀才遇到了多多这个不由分辩的兵哥哥。再者，我一没有教师证，二没有普通话等级证书，如果有关部门收到投诉，来个限期整改或查处岂不是晚节不保坏了一世英名！谨慎为妙。后来还是给妈妈发了语音，才了结了这桩公案。是他自己记错了。
在自己家里，有妈妈的监督，他基本上能循规蹈矩，自己的事自己干，刷牙洗澡，穿衣睡觉，整理玩具等不需别人帮衬。干活时也不一心二用。在我家则是自我放飞，想飞多高就飞多高。自己的事不再用自己的手，舔着脸要我代劳。理由是想发发嗲。还说只有在奶奶和阿婆家才能撒娇。我知道不能宠孩子，自认为懂得分寸，但遇到这种直言不讳的邀宠，还真有些不忍拒绝，只能半推半就地应允。说穿了也就是隔代亲作祟，丧失了原则。
上大班了，自己的名字不但要认识，还要能写出来。这两天的任务就是写“张四维”三个字。
在他自己家，写字时是不敢出声的。在我家却是一边写，一边叽叽喳喳，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还让我陪着他一起写，美其名曰“写字比赛”。他自己是身兼数职，即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还担任赛事组委会官员。比赛规则由他定，胜负输赢也是他说了算。我要写满一页A4纸，他写米字格练字本一页，9×12=108个字。大多都是他昂首挺胸地站在冠军领奖台上，我屈尊亚军。偶尔也会有“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大咖风度，让我第一，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
现在有一种不问结果只享受过程的说法，我举双手赞成，还能给以佐证。这不，我正在享受这个过程，并陶醉其中。
（七）9月13日 泄了气的皮球
星期三下午，我正在地铁上了解油腻男冯唐《怎么和老妈愉快相处》，因为太投入，错过了到站前的报站提示。列车已经停稳，车厢的移动门分别向两边徐徐打开，我才突然想起是到站了，一下子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带着疑惑向车厢两头到站指示屏幕扫了一眼，在车门关起前那一刹那一步跨出了车厢。
站在站厅里还有些惊魂未定。定了定神后即从右侧绕到无障碍电梯门前，不想，恰好被冠军妈妈看到。“时间还早，就在这坐一会，上面热”。“好啊。”我一边回应着，一边靠着她坐了下来。两人聊了一会儿她家的两孙女。
快到三点五十时，两人才乘无障碍电梯出了站台。
当转乘站厅电梯刚到出站口，就看到多多同学的奶奶阿婆们正在一起聊着什么。“多多奶奶来啦？”花花朵朵的外婆首先看到我，跟我打了个招呼，接着又说“花花朵朵昨天放学一到家就告诉我，多多吃饭不乖，被老师拎到讲台上，坐在琴台上吃饭了”。站在边上的奶奶外婆们都笑了，并告诉我他们家的孙儿孙女也都报告了同样的话题。我皱了皱眉，苦着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我一脸无奈，奶奶们又安慰我，没关系的，小男孩小时候都这样，调皮的男孩大了都有出息。
昨天接他放学时，多多一路上说这说那，唯独没说自己在琴台上吃饭的事。是故意隐瞒，还是自以为就是一桩不值得说起的鸡毛蒜皮？
今天放学后要去上乐高编程课。在地铁上，我就琴台吃饭的事跟多多进行了沟通交流，他承认此事属实。但对我要求他改正错误，不要让我太没面子时，他回答的十分干脆，就是一个斩钉截铁的“不” ！噎得我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干瞪眼的份。如果继续唠叨下去，等着我的就是“能把嘴巴闭上吗？！奶奶！”
晚上回家后，我跟爷爷说了这件事，爷爷和我一样，只有叹息而无话可说。
今天吃晚饭时，又提及此事，多多告诉我今天吃饭乖，和小朋友坐在一起吃的。爷爷觉得可以乘机再教育几句：“如果再不乖，就不是琴台了，而是要拎到校长室去吃了。”多多立马回答到：“不会到校长室，但是会被提拎到妈妈的办公室。”
我随口问他“多多，你知道在妈妈办公室吃饭会是什么结局？”
“结局就是我被妈妈打成肉饼，再让妈妈饱餐一顿。”我和爷爷听了，面面相觑，即无奈又都忍俊不禁。
多多就是这么顽皮。在他面前，我就是一个有洞的皮球，好不容易鼓起的气总是在忍俊不禁时一下子就泄掉了。
（八）12月21日 贺卡
快到圣诞节了，这几天幼儿园的活动大多是跟圣诞节有关，平安夜不但有西式大餐，西式点心，还由家长出资买好礼物，借长着白胡子的圣诞老人之名，在小朋友之间交叉赠送。孩子们还要用画笔为爸爸妈妈精心绘制风格各异的圣诞贺卡。
今天傍晚，多多妈在群里发信息调侃自己利用职务之便，用多多的画作印制了圣诞贺卡，还拍了短视频。大约两个小时后，外公发信息问是否有人因此便利提意见，多多妈回复没有，并补充说明只印制了几张，是送给其它国家学校校长的，而且是因为多多确实画得很好。
多多这幅画，我是知道的，这是多多在幼儿园参加比赛的画。那天下午，我去接多多放学时，班上大多数同学都被接走了，还有两三个小朋友参加画画比赛还没画完，其中就有多多。班主任青青老师告诉我，多多画得比较复杂，已开始涂色，马上就好了，让我再等一会儿。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就见多多拎着放马克笔的袋子一路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了。
“青青老师，我画好了。”
“好，快跟奶奶回家吧，路上要听奶奶的话哦。”青青老师把多多交给我时还不忘嘱咐他几句。
回家的路上，我问多多：“多多，你又磨蹭了吧？别的小朋友早就画好回家了。”
“才不是呢，还有小朋友没画好呢。奶奶，你看，这就是我画的”说着，还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来。
“怎么回事？画好了没交给老师？”看着他拿在手上的画，我吃惊地问。
“交了。这张是我在自己家里画的，今天在学校画得跟它一样的。”多多回答了我的疑问。
“好，奶奶知道了，这是一张样画，对吧。”我松了一口气。
多多点了点头。
刚才听青青老师说过，多多画得有些复杂，我便细细地看了一遍样画。在一张A4纸上，多多画了蓝天白云，画了万里长城，画了五星红旗高高飘扬的天安门，画了在太空中运行的卫星和宇宙飞船，还画了蓝色的海洋和绿色的树林。哇！包罗万象，这相当于画了整个中国啊！虽然画面稚嫩，布局也欠合理，但依我所见，用这样的画面让歪果仁欣赏祖国的大好河山是个不错的选择，真的很棒！
多多喜欢画画，只有画画时，他的顽皮会有所收敛。难怪他们班上的卢老师跟我说，多多在画画的时候真的乖。
多多的画
我想，是兴趣使然吧。
至于多多能在平安夜送出什么风格的圣诞贺卡，还没到平安夜，尚在酝酿中。
哈哈，挑了八篇，凑了个幸运数字8，是预示牛年鸿运吗？经历了庚子之痛期盼牛（扭）转乾坤也在情理之中。
希望在牛气冲天之年，幼小衔接的大班下学期以及升入小学后的多多能在孩子的世界里，黑白分明，不杂不染。放飞心中之爱，学会感恩、学会自律、乐观向上、笑靥如花、快乐学习、快乐成长。
俗话说牛勤人奋，随着多多升入小学，上学放学时间将和任教师之职的妈妈同步而共同进退。将不再需要我这匹识途老马接他放学了。但我还会一如既往，出现在孩子需要的场所，做好力所能及的事。
那么，有大把空闲时间的我必须未雨绸缪。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我计划去上老年大学，勤奋学习，实现儿时的梦想。文学、摄影、书法，则是我首选的科目。我憧憬着用相机捕捉每一丝从耳畔掠过的风，每一滴落在发际的雨，让长在路边的小草也享受着牡丹花王般的礼遇；憧憬着用文字留住指间流逝的光阴，和着暗夜淡淡的月色轻吟浅唱；迎着敲着窗玻璃冲你顽皮窃笑的晨曦，携手那些会惹你生气也陪你一起开怀的人在夕阳下看云卷云舒，浪起潮涌，春夏秋冬……
（太喜欢一犁老师的文字了，将老师的佳句“移植”并“嫁接”了一回，以示和【清江浦人家】的新年愿景遥相呼应。在此祈求老师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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