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凝视爱情||百荷踪影

凝 视 爱 情

文//百荷踪影

“爱是泪水和揪心/凝成的苦雨”。这样的诗句，是当年那个写诗的男孩，众多诗句中，最让我动心的一句。是啊！“爱情”这个词是太沉重了，沉重到只要你拥有了它，就让你忍受痛，忍受苦，忍受寂寞，忍受孤独。即使你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即使你身处热闹繁华的都市。每当闲暇之时，凝视它，思绪便会陷入纷乱，对于人生岁月，便会平添几分闲愁别绪。

爱情，这个轻轻的双音词，累得多少痴男怨女残喘度日，伤悲流泪，有谁说得清啊！

记得那一年我的生日，那个写诗的男孩，给我的诗里有这样的几句：“融融烛光里/滚滚红尘外/已尽是我们的逍遥”。可是，我的心，我的魂，不知何时已被红尘的雾霭迷离。人间世俗的爱恨，被一双双高傲的眼睛围观，以致无处躲避、藏身。直逼得一颗疲累到极致的心魂，想找一个所谓的避风港，安顿一下自己走肉似的“尸体”，不堪的心魂。

人生有许多事情，都是上天注定，难以逃离的劫数。 即是我们不惜背叛当初的允诺。也许人世间无论你背叛什么？朋友、亲情，政党、祖国，大概都不会有什么理想的下场吧！人生的岔道口，一步错，便是千古恨。

恨又能怎样？失足人只能是忍受，忍受一场思绪中的意境。正如：“今宵月缺/独立岸边/意欲潇潇泻/几多情结/至今日/难系也难解/维我少自惑/今生今世/不期月圆夜。”

凝视爱情，独立岸边，遥望天边的爱，那份苦涩，那份酸楚，那份揪心，那份牵挂，又何能是这月缺的，夜的宇宙能够载得起？！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又有谁能总是年轻，谁又能在人生的岔道口，不会走错路？！可有些错只能影响人生的一个时期，有些错却是一生一世的痛！在这凝视爱情的夜晚，我的玫瑰：知道吗？那是凝视心灵深处的伤痕，带刺的眼神，再次刺穿那已经结痂的伤，使其再次流出血来，一滴一滴，都是痛，全是悔！是用生命也换不回的那一份甜蜜与浪漫。虽然那时我们很贫穷，一日三餐，此茶淡饭，喂养出来的却是恩爱缠绵，举案齐眉。

写诗的男孩送的一元钱的礼物，便是我兴奋到陶醉；我去市场给男孩买衬衫，是专挑那种最廉价的。但在我们接受对方礼物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漫溢着我们身心所散发的幸福！那幸福，那浪漫蒸腾成山岚的雾，飘渺成天边的朝霞，我们的生命都充满了创造的动力，勃发着茁壮的生机。我们从来没有因为贫穷而沮丧过，我们的生活备受着爱情带来的欣慰和芬芳。

然而，就在这爱的沉醉里，世俗使爱着地心儿变得麻木和懒惰，任凭那爱情的花朵枯萎调零。而我们却为自己寻找了一大堆“正当”的理由，让自己合情合理地“堕落”，以致使爱情的臂膀不再向我们伸展，青眼不再向我们探看......

在这凝视爱情的夜，我的玫瑰：远方的你，是否听到那发自心魂深处的叹息：“今生今世/不期月圆夜。”那份情结，至今日，难系也难解！

【一篇旧作，忽然想起一些往事，历历在目，拿出来，以慰籍忘却的纪念吧！祭奠那远去的，曾经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