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情感】母亲，我想说一句对不起

母亲，我想说一句对不起

文/欣雅

      今天是母亲节，回家看望母亲时，远远便看见母亲站在老屋旁等着汽车拐进大门口的样子。她又瘦了，又苍老了，心里莫名的泛酸。

      在我记忆里，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人，话多，却永远说不到重点。父亲是老实巴交的人，很多时候母亲都在吼他，所以我们兄妹四人，总是偏向父亲的。以至于母亲的许多委屈我们都装作看不见，母亲似乎也不在意这些。一晃就是20多年，虽然不论什么时候回家，总会第一句问母亲在哪，却仍觉得母亲的存在可有可无。直到父亲病了，老了，我们才渐渐发现，原来我们一刻也离不开母亲。我们终究是一群最自私的孩子。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母亲一点点老去的过程，如果不是我已是母亲，或许，我会把过去犯的错埋在过去，永远不想翻出来，让自己觉得脸红。可是今天看到母亲，那遥远一幕竟在我脑海里反复，挥之不去。我便知道我是要说出来的，我不想等到没机会再去说，免得成为一辈子的伤。

      那一年刚上初一，叛逆的像初生的牛犊，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母亲爱唠叨，而且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学会了反驳，按老家的话说，我很会犟嘴。母亲说什么，我似乎都有理由去反驳她。有一次在烧火的灶间，我与母亲又发生了争执，至于争执什么我现在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只记得我很愤怒，愤怒到口不择言地说了句“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我是路边捡来的。”（这话由来，是因为六岁时候一场重病，差点儿被扔掉，好了之后，村里人见到我总说我是从狗嘴里捡回来的。）母亲“啪”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痛，我没哭，瞪着她，她却哭着转身离开了。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可能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一直很懂事，从没有被父母打过，唯那一次不知道是怎么了。

     母亲确实伤心了，躺在床上不起来吃饭，不同别人说话，父亲回来很生气，把我揪到那座土坯房外盖起的小茅屋内，那是他们的卧室。让我跪在母亲的床前认错，然后关上门出去了。屋子一下子变得黑暗，我很害怕，内心挣扎着要说些什么。倔强的性子，使那句对不起变成一只很大的鱼刺卡在喉咙眼上。母亲又哭出声来，我因意识到自己的错也哭了。冲着背对着我的母亲说了句“阿妈，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第二天，母亲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我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现在我只想狠狠的疼她，不仅仅是为了她生我养我，还为了我曾经的无知犯下的错。我想对母亲说，母亲，请原谅我，原谅我的年少无知，其实你很重要，重要到您不在我们身边，我们像无家可归的小草。如今，只希望您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我们，会陪您到老。

    “父母在，不远游。”愿我们把时间分多一点给他们。

欣雅，一个对生活充满想象，不屈与现实的浪漫情怀小女人。执迷于远方，希望自己在未来的路上，边走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