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孤花破小寒，花心应似客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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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掌控太阳，换个角度面对，也许就距离温暖更近一些。

图片来源：网络

2016年1月5日，珠海的天空由雨转晴，窗外阳光灿烂，白云朵朵。象极了19年前的那个1月5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翻开日历，明日小寒。我在南方，在一个快速打开的网页内搜索到温暖。

——去年今日，在珠海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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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边的感慨，去年今日，我还在空间发布了这样一段话：

黑格尔在《生命的哲学》中讲：有个年轻死囚押赴刑场时，围观有个老太太突然冒出一句“看，他那金色的头发多么漂亮迷人！”即将告别人世的年轻人听后，朝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含着泪大声说：“周围若多一些像您这样的人，我也许不会有今天。”慈善不一定只是钱，也许就是一句话！

我们生活在这个伪善覆盖善良的时代，看客总是多于援手者。不是我过于悲观，撕开人为粉饰得美好庄严的现实遮羞布，你也会感到心惊胆寒。这让我想到前路，必将有无数风险等在那里，意外和明天，都无法精准的预料。

三年前的今天，我这样表达那一刻在路上的感触：“在没有路的地方走路，可能有这样几种结果：披荆斩棘，勇往直前，最后发现前途别有洞天；不辨方向，执着前行，最后无功而返；彻底迷路，成为无头苍蝇，轻则身处险境，重则命丧黄泉；......走出去的可谓开创之举，无功而返的也算经验教训，迷路丧命的就不仅仅是运气好坏的事了。”

2/

这一天，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看空间的那年今日，一片空白，空白得跟所有空白的日子没有任何区别。翻看空间日志，一直翻到第22页，7年前的今天，竟然有一篇感慨。此外，没有任何与今天关联的只言片语。这让我更真切的感受到汉字的作用，一个个汉字确实能够承载一小段时光，小到分钟或者秒，一旦错过，你留下的只有空白。缺乏用心记载的时光，即便一生一世，也无非一个自欺欺人的幻象。

很少去单纯的搜索一个日期，可今天这个时刻自然的就搜索了“1月5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曾经跟达哥讲过“灯火阑珊”的用法，那不是用来说明灯火繁华，而是用来说明灯火稀疏，预示所有人正渐入梦乡，街市上一片冷清；假如用来描写灯火繁华的市井，那个词是始于华灯初上而渐渐抵达的灯火辉煌。

把一个词使用准确和得当，多么重要，比如“百度”，这个词成就了李彦宏，也成就了一个搜索王国的门牌。百度之后，才知道历史上这一天，如此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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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7年，这一天勃艮第公爵查理在南锡和瑞士军队的交战中阵亡，勃艮第公国逐渐被法国和哈布斯堡王朝瓜分。

勃艮第，熟悉这个名字是因为两瓶红酒，出自勃艮第酒庄，包装粗朴，酒质绝佳，代表着一个朋友的心意和诚意。

1587年，这一天中国明代地理学家、旅行家徐霞客出生。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徐老师开创的独驴先河，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至今，没有人能超越。

1588年，这一天中国明代民族英雄、抗倭名将戚继光逝世，享年60岁。

曾零散的看过以戚继光为主角的电视剧。现在想来，徐老师能够穷游中国，或多或少也是受益于戚老将军。没有戚继光抗倭的成果，至少徐老师江南沿海的游历会充满更多风险吧。当然了，抗倭英雄的光环一直闪耀夺目，你未必知道抗倭英雄同时也是个行贿受贿的枉法官员。真相一直掌控在少数人手中，一俊遮百丑，这不是真理，用于蛊惑和愚弄，类似的历史评说都难掩人为操控的痕迹。

1771年，这一天蒙古土尔扈特部在渥巴锡率领下回归清朝。

这让我想起家乡避暑山庄，想起因此而流传的神话一般的故事，想起清朝帝王为这些回归的子民建设的殿堂和封赏的土地，想起那巨大的纪念这一壮举的碑刻，想起我站在碑刻下悄然神往的思绪。

1919年，这一天纳粹党成立。

假如这个党派取得了最终胜利，它会不会也是一个伟大的党组织？纳粹党成立11年后的1930年，这一天毛泽东撰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标志着毛泽东关于“以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的革命理论基本形成。我们知道，后来毛泽东代言的共产党胜出。胜者王侯败者寇，多好的例证。

1975年，这一天邓小平复出，开始整顿文化大革命。

毫无疑问，邓小平挽救了很多无辜的人。说起来我的外祖父也因邓小平的复出而终免被迫害之灾。

1990年，这一天《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施行。

呼吸着几乎铺满960万平方千米土地的雾霾，喝着被各种污染的水，吃着各种充满添加剂、防腐剂、伪劣变质的食物，行走在垃圾遍地污水横流的大地之上……绿色都去哪儿了？27年前美好的愿望都去哪儿了？明知这是一个多么荒唐的笑话，可是谁又能笑得出来！

2006年，这一天中国著名儿童文学作家鲁兵逝世，享年82岁；同样是这一天，日本日清食品创始人，方便面之父安藤百福逝世，活了97岁。

这让我突然怀疑，精神食粮难道比不上垃圾食品的营养吗？我知道真实情况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4/

1997年1月5日，记得分外清晰。在1月4日大雪漫天的背景里，开始新的征程。天，异常寒冷。年轻的心感受不到北风割脸的疼痛。

20年后的今天，小寒。月初寒尚小。小寒之日雁北乡。望着窗外被雾霾笼罩着的异乡，我突然发现时光早已抛弃珍藏多年的旧衣裳，蓝天白云，绿草清风，都终于成了奢侈品。而那些标榜幸福和快乐的人，也终于都用口罩或面具遮掩起自己的脸。

1年之后，10年之后，又会如何呢？

其实，我早已无心关注。巧的是，今天还是传统中所言的“腊八”。腊八腊八，冻死俩仨，天开始真正寒冷，一碗腊八粥能抵御即来的风寒吗？

题外话之标题出处：

《窗前木芙蓉》

□ 范成大

辛苦孤花破小寒，花心应似客心酸。

更凭青女留连得，未作愁红怨绿看。

范成大（1126～1193）南宋诗人，字致能，又字幼元、友生，号山中居士，又号石湖居士，苏州吴县（今属江苏）人。绍兴（宋高宗年号，公元1131～1162年）进士，历任知处州、知静江府兼广南西道经略安抚使、四川制置使、参知政事等职。曾使金，坚强不屈，几被杀。晚年退居故乡石湖，卒谥文穆。

其诗题材广泛，与陆游、杨万里、尤袤齐名，称“中兴四大家”或“南宋四大家”。又工词，文赋也享有盛名。

著作颇富，传世作品有《石湖居士诗集》、《石湖词》、《桂海虞衡志》、《吴船录》、《吴郡志》等，存诗1900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