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 ​ 文/张维

远方

文/张维

"孩子，你的梦里有诗吗？"

“爷爷，什么是诗？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玩的玩具吗？是变形金刚，维尼熊，还是蜘蛛侠玩偶？”

爷爷沉思了，又笑了。满头的发闪着阳光，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满是老茧的手握着一把沙，又轻轻随引力徐徐落下。一张一弛的风景，随记忆渐渐消失，又渐渐地浮现。

曾在天安门前听到新中国成立的那神圣的宣布，曾受文化大革命的百般折磨，曾是铁人的兄弟，曾是建设兵团里的微分子。燕子飞走了，又飞回来了；潮起了，又落了。唯有那张很旧很旧的老照片执着地守候着老屋，他舍不得扫去的房梁上的蜘蛛网，那小燕的巢成为他的精神寄托，伴他冬夏。他租了一亩地，随季节耕耘。用他的话说，落叶归根，土地是本。可以让他慢慢回忆青春，再圆他的梦。那梦并不遥远，却需要重新梳理，且至诚至真。儿子，儿媳在抗疫前线，他让孙子跟着他的思维方式、方法，再添上锦绣年华，去遥远的海天线，领略四季，沉淀一下苍茫。孩子并不懂，他把那一笔一笔写下来，装进胶袋，密封起来，珍藏在木柜里，用生锈的锁重新锁上。孙子和他形影不离，目睹全过程。

早起的蝴蝶，扇动着理智，用真心把花儿感动。它用灵魂摆渡，围绕爬满枝蔓的篱笆，视察工作，嗅到一股股清香，甘甜，苦涩，但也有那种刚强的气息。它羡慕那些背阴的苔藓，砖的缝隙里长出的绿，它企图模仿，想常与座宅院相伴。孙子顾不上穿上鞋，追着蝴蝶跑，蝴蝶把他的梦带向院外，村外……爷爷拿着鞋，笑呵呵。

孙子回过头，看见了几片落叶，捡起，想让之飞向天空。爷爷逗他，说让他去那城市。孙子哭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回了。爷爷又乐了，向外指了指。孙子似懂非懂望着蓝天，这时，一架飞机从东边飞过，孙子伸展双臂，又低下头寻找……

作者简介：张维，河南南阳人。有爱心，有事业心，爱结交朋友，爱好书法、绘画、唱歌、文学等，曾发表过个人专辑和其它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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