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升|卖报的老人（短篇小说）

卖报的老人（短篇小说）

文|杨东升

他买了张新北站的票，检票员检了，坐在了86号客车上。

车厢里才十来个人，不满。年轻姑娘耍手机，中年妇女往家里打电话：

“妈，家里就您一个人？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你没吃饭？”不知谁的电话里有人问了一声。

中年男人和戴眼镜后生说话，谈修车。乘务员在车门口回答旅客询问，答：

“这是86号，回下边那个县份，”他自然而然。

一个老妇人上车门，她说：

“照顾一下大娘，看大娘一份报，”简单干脆、开门见山。只见她戴一个黑盔帽，绒的，手上夹一叠报：

“大后生，请照顾大娘，看份报！”她好像是熟人啦呱。

“我可照顾您多了，大娘，”好像这后生并没有买看，用这句话支撑着过去。

老人过来，对着年轻姑娘：“姑娘看份报！”

“这会儿，我们不看报了！”年轻姑娘看都不看她一眼。看着她后边一个年轻人在读手机图像，老人想问问没敢问，没趣地下车去了。

快11点10分，车子接近发动了。老妇人又返上车，手里还夹叠报，架在左胳膊肘上，过来了，这时车上人满座了。她从后边向前边来：

“漂亮女士，照顾大娘一份报！”

年轻美媳妇不抬头：

“我有手机，不看报了，”

“小学生，照顾大娘一份报，”小学生把她手里的报推远了。

“中年知识分子，你看大娘一份报吧！”她对一个中间坐窗边的眼镜男人央求的语调了。

“我从手机上刚看过了，”他缓了口气又补充道：

“我已看过了，刚刚，就您手上那摞报。”

老人无奈，悻悻地向车下走。

“您快下吧，车要走了！”司机把住方向盘催，年轻司机轻按了一声喇叭“哇”的一声，忽然老人被吓了一跳，趔趄了一下，她一怔，低着头苦笑了一下，无奈地、恓惶地，她差一点跌一个跟斗。

她迅速地向车下退去，諓諓之辞戛然而止。这次老妇人更是无语了，她胳膊上的一叠报纸忽然不见了。只看见她的一只绒壳帽子的一个小山尖尖在车门底下，一晃一晃地，消失的不知那里去了。

本文编辑：韩晗

亲

【本文作者小传】

▲杨东升、山西大同市浑源县王庄堡镇人，六十年代生。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从事过新闻宣传、民政、文化工作，文学爱好者，有作品在国家和省市报刊网站发表。

中国诗歌报，简称中诗报，日在线创作人员10000多人。作为中国诗歌报所属的天安门文学平台，集文学、文艺、文化三位一体，主要刊发原创首发散文、小说、剧本、寓言、童话、故事、剧本、摄影、书法、绘画等体裁，欢迎投稿。投稿微信：韩晗h15101221693，紫色玫瑰hudongmai 根据作品质量打赏，10元以内不发放，10元以外，一半赏金作稿酬（10日内结算），其余赏金作为平台运营，请加稿费发放人素素微信j13603499693。自愿参与，适度打赏。投稿说明：要求原创，文责自负。拒绝抄袭剽窃和一稿多投。如发生任何纠纷，与本平台没有任何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