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史之徒的荒唐

此前,笔者在网上发表过《德庆散州之谜》一文,以浅论德庆自宋代至清代的历史沿革及作为散州从有领县到无领县的历史,内容观点已然阐释得较为清楚。而在去晚,有德庆篡史之徒故技重演,用一些荒唐的谬论对本文进行疯狂攻击;然而,篡史者到底是篡史者,其谬论是完全不能立足的,今天笔者就据其几点谬论进行论述。

一、难圆其说
       德庆篡史之徒在其《<德庆散州之谜>?读之更谜矣》文中,无端说笔者《德庆散州之谜》一文中提到明代德庆州为散州的说法是“荒唐”,说是当时的德庆州是应称“属州”而不应称“散州”。要论述此徒此说的正确与否,我们就应该首先搞清楚我们今人是如何定义“散州”和“属州”的。对此,今人将其定义为:“属州又称散州,是隶属于府的州,相当于县一级的地方行政区。明清时以府所统属的州为属州。”所以说,明代的州分为两种,一种是隶属于布政司的直隶州,一种是隶属于府的散州,后者隶属于府,故称属州。今人写文多称明清时之府属州为散州,以与直隶州有区别。如西北师范大学学者刘军民先生在其论文《明代西北地区散州研究》中就有阐释:“散州,亦称属州,是元、明、清时期对一类'地位视县'的府属州的非正式称呼,是地方行政区划体系中的一种特殊的统县政区名。”因此,德庆篡史之徒所言德庆州不能称散州是大错特错的,其自行提出观点,却又无任何文献可以佐证其说法,故而在此靠个人泼妇骂街式的粗言秽语来自言其事。由此而言,笔者称明朝时隶属于肇庆府的德庆州为散州,是无有不可的,至于德庆篡史之徒迷不迷、能不能接受,那就是其个人问题了。

二、断章取义

是德庆篡史之徒在其文中写道:“周某在文中言'德庆县与历史上的德庆州不能相提并论,德庆县只是德庆州的局部分支而非直系继承,两者之间有着很大的差别。’周某所说历史上的德庆州在民国元年改为德庆县,相关的行政区域界线、治所均未做调整。何以说德庆县只是德庆州的局部分支?”德庆篡史之徒对于笔者本文的引述就更加是断章取义、完全曲解。笔者的原文是:“在今西江中游沿岸,历史上曾有过德庆州的设置,德庆州是散州,但是面积较大,管辖范围曾包括西江南、北两岸,因此今天的德庆县与历史上的德庆州不能相提并论,德庆县只是德庆州的局部分支而非直系继承,两者之间有着很大的差别。”在文中,笔者清楚地介绍今天的德庆县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只是其局部分支的德庆州,是历史上“面积较大,管辖范围曾包括西江南、北两岸”的德庆州,也就是领治泷水、封川、开建三县及南晋康乡地时期的德庆州,其辖地面积之广,自然是今天之德庆县无法相提并论的。而在《德庆散州之谜》一文中,笔者对德庆从宋代到清代的历史沿革都介绍得清清楚楚;而有意思的是,德庆篡史之徒对本文断章取义并曲解本文后却反言“迷惑”,其荒唐、怪诞真是非文字可以形容,可以说此徒真的是沉迷于“自惑”而无法自拔。

三、以心度腹
       德庆篡史之徒在其文中结尾处还写道:“《德庆散州之谜》徒增迷惑,一文不值。”这就是不折不扣的以心度腹了。笔者写文,仅是业余兴趣,不过是闲暇时间用以熏陶心性的方式,本来就从未想过这些文章“值”多少“文”。反视此徒一连串的泼妇骂街式的文章,又价值几何?莫非此徒自认为其粗言秽语之文能流芳百世以至于不朽?至于此徒说到笔者文章“迷惑”,那此徒真的可谓是恬不知耻。此徒日常所写之文,就是对历史的背叛、歪曲、唐突之文,此徒篡史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此徒从2018年到2021年这三年间,曾多次公然造谣称清代乾隆、道光《东安县志》对留洞龙母庙有所谓的“记录在册”,真可谓是胡说八道、大言不惭;对云浮史志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从明朝到清朝的历版《东安县志》,都从未有记录有一个“留洞龙母庙”,而德庆此徒为了满足其个人之私欲,而不惜唐突古人、背叛历史、篡改文献,兼又胡乱截断、曲解他人文章,这桩桩件件,才是真正的滑天下之大稽、荒唐之至,足以贻笑千古大方。

作者:周业锋

图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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