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的鲸

摄影：林婉儿

文：张小鱼

躺枪：陈老、龙老

陈某和龙某讨论《庄子》，开篇是北冥有鱼，一条大鱼，好大好大，有好几千里那么大。

陈某说：这根本就是胡说嘛，咋可能有那么大的鱼。

龙某说：那也不一定，可能是古人看错了。古人很费力地划着船，到了北海，看到那里有一条大鱼，可能就是鲸鱼。鲸鱼，确实很大啊，古人一看，这么大，必须夸张一下，那就几千里吧！

陈某：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啊！那“化而为鸟，其翼若垂天之云”又应该怎么解释呢？

龙某：可能是鲸鱼从海面跃了出来，在水雾之中，它的尾巴就像鸟的翅膀一样。

陈某：您的这种解释是源于古人的浪漫主义情怀？

龙某：是源于我们的现实主义精神。

……

……

在北海，有两条鱼，一条大鱼，一条小鱼。

大鱼打了好几个喷嚏，说：怪了，我很少打喷嚏，今天怎么打得这么连续？

小鱼说：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说你的坏话吧。

大鱼呵呵笑着说：你说，除了北海的生物之外，还有生物比我们更智能吗？

小鱼说：我听说在东方大陆上有一群两条腿行走的生物，能学习各种知识，掌握各种理论。

大鱼：你的意思是他们的智慧很深？

小鱼：他们自以为很深。

大鱼：何以见得？

小鱼：他们不需要捕食就能得到食物，他们冬天可以住在房子里，夏天可以到海边度假，他们使用一种叫“钱”的东西来衡量每个人的幸福感，可其实他们的幸福感少得可怜。

大鱼不再说话，张开几千里长的翅膀，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