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杜鹏飞书法作品网展【十二届国展人物篇】隶书入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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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生于安徽黄山
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
黄山书画院院长
中国书协“翰墨传薪工程”首批专家教师组成员
曾任中央美术学院继续教育学院客座教师等
获奖入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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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状与理想——当前书法创作学术批评展
获西泠印社主办第二届沙孟海杯书展特等奖
安徽省政府社科文艺奖二等奖两次

山东访碑散记
—— 杜鹏飞
有好多次机会可以去山东访碑,但我一直没去。访碑,最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要不然就是一群人一起看,气场大,可以互相感染。所以此次中央美院首届兰亭书法班山东访碑之行,期待非常。
对于我来说,礼器碑张迁碑就是我心目中的兰亭。见到了魂牵梦绕的这两块碑,我偷偷地一一鞠躬。
泰安岱庙,是历代帝王举行封禅大典和祭祀泰山神的地方。其庙貌巍峨,宫阙重叠,庄严肃穆,气象万千。引发了我对“庙堂气”和“正大气象”的新思考。
看张迁碑剪裱本时,我们第一眼会被每个字的欹侧动态所吸引。拜观原石,欹侧动态的第一印象会隐去,首先看到的是朴厚肃穆的整体气象,是“正”。其方楞的刚性,变成了刚中蕴柔。
当代人写汉碑大都张扬,但我们去品读汉碑原石字迹,都是很文雅很静穆,即使是摩崖范畴的《石门颂》,奔放豪迈,其本质也很静气。这点在看剪裱本时不太容易注意,但在看全碑拓片和原石时很容易感受到。
礼器碑复归平正,碑阳碑阴碑侧,由理性到感性,面貌不同,但主线不变。在创作风格上的如何变化这个命题上为我们做出了极佳的示范。
“透过刀锋看笔锋”,启功先生在启发着我们。礼器碑的蚕头燕尾起笔方健,燕尾迅疾而出,千变万化,不可端倪,爽健如见笔锋飞动。刀锋和笔锋的关系,经过了若干年漫长的误读,已基本形成了共识。书法艺术就是在一代一代的误读中前进发展。
看汉碑全碑拓片,观摩原石,赏原石的质感和浩茫气象,关注汉文化,培养“人”的大气象,对于一个有志于写隶书的作者来说,尤为重要。
清康有为说,经石峪为榜书之宗,又言作榜书须笔墨雍容,以安静简穆为上,雄深雅健次之。清包世臣说泰山经石峪大字,与焦山瘗鹤铭相近,而渊穆时或过之。其中“安静简穆”、“渊穆”都提到一“穆”字,值得深思。
泰山经石峪金刚经,景区为了便于游客观赏,俱以红漆描之,观之宛如新写,就像一古玩被清洗去了包浆,总感觉缺乏一种古意旧气,让我有点失望。拜观胶州高凤翰纪念馆,意外地发现高凤翰与徽州有不解之缘:他在四十五岁时被委任歙县县丞试用,从此开始了他宦海沉浮的坎坷生涯。后还代理过休宁、绩溪县令。他日再细查资料。
如何找到古法和自己心性笔性相契合的这个“点”,并且去不断丰富这个“点”,是一名优秀的艺术家要用一辈子时间来做的一件事。高凤翰右臂病废后,书画篆刻全用左手,笔愈苍辣,气魄宏大,作品朴拙中有生趣,为世人所推重。他就成功地找到了这个“点”。
雪中寻郑文公上碑,天色已晚,郑文公上碑迷漫不清,加上隔着铁栅栏,实在是难睹庐山真面目。再登左边一条小路,见到了著名的“上游下息”,兴奋异常。此碑刻比印象中的小。很奇怪的感觉:很多碑刻原石字迹都比印象中字帖的字迹小,比如张猛龙碑,张迁碑。是气象大让观者误以为字也大?
书友担心这些古碑保护不力的问题。该消逝的会逐渐消逝,该离去的会慢慢离去。现在社会的文明对于我们的地球来说可能就是一须臾。我们的地球在宇宙中也就是一小点。文化遗产会慢慢消逝,我们正行走在消逝中,但文化遗产的艺术精神一定会永存!

隶 之 变
——略说杜鹏飞隶书创作
冯剑星
刘熙载评王安石之文,其语颇精妙,曰:“半山之文犹药乎?治病可以致生,养生或反致病”。是以学王安石之文者,作文大有可观之处,然仿其文者,却终画虎不成矣。今人于书法之临帖、创作,亦未尝不如刘氏之言,一味求古,反不能入古;一意创新,反不能为新。所谓食古不化者,难明穷通之理也。以隶书之创作而言,大都以秦汉隶书为祖,清人隶书为宗,出入其间者无数,脱颖而出者却寥寥,习书者不解书之味,不究书之理,如痴人说梦,难证真如之道。然余观黄山杜鹏飞先生之隶书创作,其与古为新之思想,大而化之之手段,于今日书坛独张一帜,别具声色,可作为一特有之现象,进行解析研究,当有益于当下隶书创作之思考也。
余谓杜鹏飞之隶书“多气”。此气当是汉隶恢弘庙堂之气,摩崖捭阖雄肆之气,简帛郁勃朴拙之气。书无气则萎靡困顿,毫无生机,如病人在床,气息奄奄。然又以“养气”为最难。不能将秦汉之各种隶书碑帖通透于心,烂熟于胸,气从何而出也?是以气之所在,为《礼器》则稳健秀丽,为《张迁》则方正朴茂,为《开通》则朴拙自然、为《西狭》则古质雄强,更为项王之拔剑,樊哙之拥盾,汉高祖之大风歌,霍去病之燕然铭。如此盘曲生发,开张雄逸之气皆由杜鹏飞先生笔下恣意喷薄而出,尽见秦关汉月,未央灯火,一一在人眼前,此皆气之所凝结也!
余谓杜鹏飞先生之隶书“多意”。其隶书非但是隶书,更兼草书之生动,篆书之圆劲,楷书之端庄,以意相贯之者,皆出于隶之笔法,故能解衣盘礴,风云变色。若以隶写隶,终是一家之隶书,纯则纯矣,惜乎难以致博大之境界。若能以草、篆诸体之意为隶,则能生神采而见机杼。是以杜氏隶书所汲取者乃各家之营养,而成自我之面目,所以能洗脱俗笔而臻于新境。更兼其所作章草之瑰丽,大草之高逸,诏版之奇诡,小篆之精工,皆能相互融合,生发映带而入其隶书血肉之间,以别意作我意,以我意写别意,以至其隶书整饬严谨间见笔墨之意趣,跌宕开拓处具点画之灵动,如大宛奇骥,神骏非常,嘶风大漠,横行万里。亦如李将军射虎,千钧一发,入石没羽,然能解鞍高卧于灞桥之上,气定神闲,不失名将风度。
然气之所结,意之所生,二者所以备者,乃求一个“变”字。杜鹏飞隶书所求之“变”,亦是今人对汉隶长期求索之变。由石上至纸上,由古人及今人,若想求变,当先知变之法也。变之法何在也?在乎书家本人之眼界、格局、学养、手段、气魄、时机,此六者,缺一而不可。有清伊秉绶,金农,邓石如诸家能得之,现代能得此六者亦有之。至于今日中青年书家能得之者则鲜矣,杜鹏飞先生为得之者之一也。与古法中求新,在新意中求古,两者相生相克,相交相通,能融会贯通者,方是求变之正道也。不古何以新,不新何以古。古从新中来,新从古中生,书家能解此,即是无字经。余观杜鹏飞先生之隶书,不因形害意,不以意羁形,当是在古法中见新意,于新意间求古法,不似而似,似而不似,此正看见其变法之成功处也。
看其吐纳秦汉,挥洒烟云,已然解脱笔墨之束缚,于此豁然破门而出者,方见真手段,大智慧者也。杜鹏飞先生年富力强,学养丰赡,其以书载道,以学为书,行百里者半九十,其“杜隶”之小变乃从今而发轫,然其后则愈任重而道远矣!
冯剑星于磨剑堂
时在己亥夏至也







凭遍阑干十二曲;
何如信步两三杯。
尺寸:67×13cm×2
材质:真金蜡笺
款识:宋词集联,黄山杜鹏飞于宽庐。
钤印:杜,鹏飞
凭遍阑干十二曲
玉英《浪淘沙》
塞上早春时。暖律犹微。柳舒金线拂回堤。料得江乡应更好,开尽梅溪。昼漏渐迟迟。愁损仙机。几回无语敛双眉。凭遍阑干十二曲,日下楼西。
何如信步两三杯
辛弃疾《鹧鸪天》
著意寻春懒便回。何如信步两三杯。山才好处行还倦,诗未成时雨早催。
携竹杖,更芒鞋。朱朱粉粉野蒿开。谁家寒食归宁女,笑语柔桑陌上来。

小陆未须临水笑;
大家同约探春行。
尺寸:68×13cm×2
材质:真金蜡笺
款识:宋词集联,黄山杜鹏飞于宽庐。
钤印:杜,鹏飞
小陆未须临水笑
辛弃疾《临江仙》
莫向空山吹玉笛,壮怀酒醒心惊。四更霜月太寒生。被翻红锦浪,酒满玉壶冰。
小陆未须临水笑,山林我辈钟情。今宵依旧醉中行。试寻残菊处,中路侯渊明。
大家同约探春行
李遵勖《滴滴金》
帝城五夜宴游歇。残灯外、看残月。都人犹在醉乡中,听更漏初彻。
行乐已成闲话说。如春梦、觉时节。大家同约探春行,问甚花先发。

谁把香奁收宝镜;
抱持春色入金觞。
尺寸:69.5×13cm×2
材质:真金蜡笺
款识:黄山杜鹏飞于宽庐。
钤印:杜,鹏飞
谁把香奁收宝镜
辛弃疾《念奴娇》
晚风吹雨,战新荷、声乱明珠苍璧。谁把香奁收宝镜,云锦红涵湖碧。飞鸟翻空,游鱼吹浪,惯趁笙歌席。坐中豪气,看公一饮千石。
遥想处士风流,鹤随人去,老作飞仙伯。茅舍疏篱今在否,松竹已非畴昔。欲说当年,望湖楼下,水与云宽窄。醉中休问,断肠桃叶消息。
抱持春色入金觞
毛滂《浣溪沙》
蜡烛花中月满窗。楚梅初试寿阳妆。麒麟为脯玉为浆。
花影烛光相动荡,抱持春色入金觞。鸭炉从冷醉魂香。

杜鹏飞书法《宋词集句》
玉局弹棋无限意;
青旗沽酒有人家。
尺寸:68×13cm×2
材质:真金蜡笺
款识:黄山杜鹏飞
钤印:杜,鹏飞
玉局弹棋无限意
贺铸《南乡子》
秋半雨凉天。望后清蟾未破圆。二十四桥游冶处,留连。携手娇饶步步莲。
眉宇有余妍。初破瓜时正妙年。玉局弹棋无限意,缠绵。肠断吴蚕两处眠。
青旗沽酒有人家。
辛弃疾《鹧鸪天》
陌上柔桑破嫩芽,东邻蚕种已生些。平冈细草鸣黄犊,斜日寒林点暮鸦。
山远近,路横斜,青旗沽酒有人家。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