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视着这羽飘落的鸿毛（王曙摄影散文之899）

王曙摄影散文之899

我凝视着这羽飘落的鸿毛

   一羽孤单的雁羽，在碧蓝的天空降落，漂浮着，翻滚着。 挣脱了雁行的约束，离开层层叠叠羽毛包裹着的大雁躯体。风和气流又将它托起，高处不胜寒，一层薄冰附着在细细的羽毛缝隙，变得沉重，缓缓地下降，下降……

骄阳融化了冰霜，轻盈的雁毛又忽忽悠悠地升腾。充满惬意，倍感自由，踏着暖气流毫无目的地流浪在茫茫天际。

不知过了多久，就这样忽上忽下地飘荡，雁毛失去了光泽，绚丽的色彩变得暗淡。无休止的翻滚使羽毛变得烦躁，厌倦，一种无助的空虚感，迫使它急于找到自我的归宿。

乌云滚滚，闪电雷鸣，暴雨急下，饱浸雨水的羽毛终于跌落在山谷之中。抬头仰望深不可测的蓝天，一行雁群掠过，那春去秋归的征途之梦变成绝望。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那黑黢黢的影子让羽毛感到一种踏实，似乎找到了归宿。微风将它轻轻地安葬在泥土沟壑中，渐渐地渐渐地融化在黑色之中。

别以为离开就是一种解脱，大多数是失去根基的噩梦；

别以为自由就是摆脱束缚，没有了集体就成了孤独的累赘；

别以为所有的生命都可以从头再来，一旦失去将成为不可逆转的悔恨；

别以为凭自身的力量就可以浪迹天涯，那是风在作祟，作弄着轻浮。

如果说人生就是一次漫长的征途，那么，每一步都要仔细地琢磨，踩下去时都要掂量那路能否支撑自己所背负的愿望。仅仅凭运气，靠自己的力量往往是不够的，依靠群体的力量才能一马平川。记住：是依靠，而不是依赖。

2020.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