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羽读诗：雨燕|帕斯捷尔纳克：诗塾课（170） / 开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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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燕

[俄罗斯] 帕斯捷尔纳克

傍晚时候的雨燕

无法压制内心的欢畅。

欢畅冲出洪亮的胸腔，

在空中到处回荡。

雨燕在天空纵情翱翔，

那千回百转的歌声任意飞扬。

啊，雨燕哪，多么得意，

你们瞧，连大地都要逃避！

翻腾的云雾扩散开去，

就像锅里翻滚着一股白泉，

你们瞧．从峡谷到天边，

大地已找不到安歇的地盘。

（力冈译）

”

作者简介

鲍利斯·列奥尼多维奇·帕斯捷尔纳克（1890.2.10 - 1960.5.30）前苏联作家。生于画家家庭。参加过未来派文学团体。十月革命前发表过抒情诗集《云雾中的双子星座》(1914)和《在街垒上》(1917)。20年代塑造列宁形象的长诗《崇高的疾病》(1924)和表现俄国第一次革命的长诗《一九○五年》(1925～1926)、《施密特中尉》(1926～1927)。30年代初写了自传体小说《旅行护照》(1931)和诗集《重生》（1932）等，反对以暴力实现革命的目的，并希望“不受蒙蔽地”观察国家的生活和认识它的未来卫国战争期间,发表《工兵之死》等诗，出版诗集《在早班列车上》（1943）和《冬天的原野》(1945)。

1957年在国外发表的长篇小说《日瓦戈医生》受到国内的严厉批判,并被开除出苏联作家协会。《日瓦戈医生》获1958年度诺贝尔文学奖金，但由于受到国内舆论界的反对，他拒绝接受这项奖金。最后一本诗集《到天晴时》(1956～1959)流露出凄凉悲痛的情调。

他掌握多种语言，翻译过格鲁吉亚诗人的诗、莎士比亚的剧本、歌德的《浮士德》和其他一些西方诗人的诗歌。1960年5月30日，他在莫斯科郊外彼列杰尔金诺寓所中逝世。到他死后二十七年，苏联才为他恢复名誉。

英文版本

The swifts

by Boris Pasternak

The swifts have no strength any more to retain,

To check the light-blue evening coolness.

It burst from their breasts, from their throats, under strain

And flows out of hand in its fullness.

There is not a thing that could stop them, up there,

From shrilly, exultedly crying,

Exclaiming: The earth has made off to nowhere,

O look! It has vanished - O triumph!

As cauldrons of water are ended in steam

When quarrelsome bubbles are rising -

Look - there is no room for the earth - from the seam

Of the gorge to the drawn-out horizon!

作品赏析

《阿飞正传》里有这样一句台词，“世界上有一种没有脚的鸟，它的一生只能够一直飞翔，飞累了就睡在风中，这种鸟一辈子才会落地一次，那就是死亡来临的时刻。”而在现实世界里，雨燕就是这样一种无足鸟，它虽然体小力薄，一生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飞翔。近期一项新研究显示，这些雨燕几乎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用于飞翔，甚至于它们的进食、交配、睡觉以及换羽都在飞翔中完成。换句话说，它们就是为飞行而生的。它们堪称飞翔的机器，天空的舞者。

帕氏的诗歌一向以理解上的高难度著称。而这首《雨燕》却分外地简洁有力，凝炼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