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过瘾吗?热血沸腾吗??那现在我们冷静下来,理性分析分析,这么好的效果,他们到底是怎么唱出来的?你可能会说,嗨就完事了,大家情绪饱满手舞足蹈的,真诚和感染力就有了呀!nonono,这些「真诚」和「感染力」,其实90%不靠情绪推动,而是有非常严谨的技术支撑,这支团就是依靠极为出色的乐句处理来达到的。所以乐句处理就是我们要讲的重点,进一步拆开,我们可以从三个维度来分析: 首先,一个好的乐句处理在音量变化上,也就是messa di voce <>。messa di voce是个非常重要的谱面标记,我们可以理解为“流动性”,具体来说,就是任何一个音或者一个句子,在任何时候都应该有渐强或渐弱。如果没有任何音量变化,就是不ok的。以这首《baba yetu》为例,主歌出来前都没有歌词,指挥正是通过音量的变化做出了丰富的对比。如唱词出来前男高重音后的渐强,以及随着女声”bang“一声重音后的突强渐弱,这些富有动态的音量变化促成了戏剧化的音乐表现,非常有感染力。然后,一个好的乐句处理还体现在速度的张弛上,也就是我们常说的Rubato。通过速度的细微处理,乐句可以像弹簧一样,松紧自由,张弛有度,极具魅力。一个乐句,哪怕很短很短,速度也可以有非常细腻的变化,通过加快或放慢来达到松-紧的效果。拿肖邦的夜曲举例,这可能是rubato最最典型的作品,松松紧紧,永远卡不到节拍器上,听起来特别有“弹性”。这个视频里,合唱团的速度松紧处理可以说一绝,他们还会根据乐句间的呼吸做出不同效果的rubato。要不再回去听一遍,看看他们的节奏是如何变化的?最后,一个好的乐句处理离不开连贯性,也就是我们常说的Legato。Legato这个术语大家经常能在谱面中看到,所谓的legato就是音要连起来,不能断。这具体表现在音与音之间实际是滑坡式的流动,就好比一条上升的直线,而不是阶梯状的上升。不然的话,你唱歌听起来就很像切菜,咔咔咔,一下跟一下。那我们再回到这首歌的前奏部分,结合这三个要点,看看斯泰伦博斯大学合唱团是怎么处理的:你不仅能听到他们的legato像线一样顺滑没有棱角,同时在渐强的过程中没有音头,rubato呈现出由松到紧的处理,这能让你感受到音乐极强的生命和活力。短短几秒钟就能让人听得上头
然后,我们想好好介绍下这个团的现任指挥安德烈(André Van der Merwe),他真的太值得了解一下啦。斯泰伦博斯大学合唱团其实在1936年就成立了,但他们真正起飞年年拿第一却是从2004年才开始。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因为2003年,安德烈正式执教合唱团了,你说,这效果是不是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