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皋早茶
道“西”
如皋
早茶
□郭文华
好久没回如皋了，怀念如皋的美景，更怀念如皋的美食，特别是四海楼的早茶。那碗飘着鲜香的盘水面，那盘氤氲着猪油渣香气的馄饨，温暖着我的心、温暖着我的胃，更温暖着我的记忆。
每次回到老家如皋，热情的朋友们都要带我去吃百年老店四海楼的蟹黄包，迎春桥的老炉烧饼之类的早茶。有一次朋友带我去“孟家蟹黄包”吃早点。孟家前面的青云路不宽，两边路上停满了过来吃早茶人的车，东西两个方向过来的车堵在店门口，像一个集市一样喧闹。我们好不容易挤进店内，四个人点了一份馄饨，一份盘水面，两份蟹黄包。吃够了蟹黄包，不想吃了，我要了一份馄饨，朋友坐我对面吃盘水面，我还没有吃馄饨时，一股盘水面特有的鲜香直往我鼻孔里钻，面碗上翠绿的青椒丝，软嫩的瘦肉丝，还有加了酱油的调料，看样子就很有食欲，经不住香味的诱惑，我主动拨了一半馄饨给朋友，朋友会心一笑，也叉起一大筷子盘水面放我盘子里作为交换，这样我们两人既吃到了馄饨，又吃到了盘水面。
孟家的馄饨更是一绝，一份馄饨12只，馅料十足，每只馄饨都饱饱的挺着大肚子，馅料是当地百姓人家都喜欢的配料，荠菜加猪肉渣，咬一口，荠菜的鲜，肉渣的香，在口腔皱褶间回旋，每人配上一碗馄饨汤，汤是半夜起来用大筒骨熬制的，喝一口鲜而不腻。
在如皋吃个把月的早茶保证不重样。如城新生路原来的“食家庄”酒楼，现改造装修成“四海楼”早茶分店。到了如皋早茶要换着花样吃，换着地方吃。朋友说这家四海楼分店的早茶也不错，很有特色。进店时座位已被占满，还有好多人在排队等候。我就想不通了，大如皋的早点市场怎么就那么红火呢，难道如皋市民都不在家做早餐，全部出来吃吗？迎春桥买烧饼排队，蟹黄包要预定才能吃上，到了孟家吃个馄饨要排队，今天换个地方还是要排队，当然了，在孟家吃馄饨，吃盘水面排队那是值得的，毕竟吃一次，收获一次，那味道已形成孟家特色，已深深的印刻在我和每一位食客的心中。而这家四海楼分店的早茶呢，会不会让我们失望呢？
来的时候也没想吃什么，轮到我们的时候，朋友问我吃什么，我大概浏览了一下菜单，这里的早点品种有几十种，面条，馄饨，应有尽有，你能想到的，你不能想到的，这里都有，盘水面，荠菜馄饨也赫然在目，出于好奇，我点了一份馄饨，也怂恿朋友点了盘水面，我倒要看看这个闻名皋城的四海楼的馄饨和盘水面到底有什么特色，凭什么让这么多人记挂着，一大早就过来排队等候。
老规矩一人一半馄饨，一半盘水面，吩咐服务员先上馄饨。这里的馄饨一份十五只，个头大，馅料足，只只鼓起了大肚子，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绿色的馅料。白白胖胖的馄饨，一个紧挨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摊放在青花瓷的盘子里，一缕透着荠菜和肉渣的馄饨香扑入鼻孔，诱惑着我举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只放进嘴里，轻咬一口，油渣挟裹着荠菜的鲜香，丝丝缕缕纠缠着我的味蕾。肉渣里虽是荤油，但香而不腻，肥而爽口，馅料里加入了特制的调料，浓香四溢。风卷残云，十五只馄饨两人一会就消灭了。
馄饨刚吃完，正在无限感慨之时，盘水面也到了。那碗中的盘水面，真是一道风景，酱色的面条上铺满了盖浇，还没动筷子，心早已醉了，醉倒在这碗灵动的面条里。将面条和盖浇搅拌均匀，两人一人一半，吃一口面，它的鲜，它的香，早已渗进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并将这盘水面的美好储存在细胞的记忆之中。四海楼分店的盘水面堪称一绝，半碗下去只能用一句“好吃”来概括，此时其他语言都是多余的，苍白的。
每人配有一碗馄饨汤，用汤勺搅一搅，一股骨头的鲜和着葱末的香，在眼前升腾起来。晶莹剔透的馄饨和充满鲜香诱惑的盘水面，带着长寿之乡所特有的温情缱绻，使每一个如皋人对这里的早茶面点情有独钟，使每一个漂泊在外的如皋游子，多了一份爱家的情怀，多了一份对家的牵挂。
和服务员大姐聊起了四海楼的盘水面，原来这个令人流连忘返、垂涎欲滴的盘水面果真不简单，好吃，做起来却繁琐。盘水面是如皋的特色面食，而四海楼将这如皋的特色面食发扬光大，做成了具有四海楼特色品牌面食。盖浇和调料是盘水面的灵魂。青椒、肉丝、韭菜、香菇等多钟配料配制而成，由食客随意挑选，调料由猪油、葱花、酱油、糖、醋和独家秘制的汤料等组成，调料用的酱油也有讲究，不用生抽，也不用老抽，用调味酱油或宴会酱油调制。肉油、色拉油、麻油任由食客们根据需要挑选。下面时也有讲究，汤水要大，汤水大了，面条不易粘连，大火煮一会儿，大约分把钟的样子，用漏勺将面条捞起来，放到冷水中激一下，再放中火中煮一到两分钟，捞起来放到事先准备好的面碗中。面碗中早已加入了调料。捞面的动作要快，倒入面碗中迅速将面条搅拌均匀，盘后将盖浇倒在面条上面，将盖浇和面搅拌均匀了就可以吃了。
“头伏饺子二伏面，好吃不过如皋盘水面。”四海楼分店和孟家的盘水面，馄饨，时常弥漫在我的梦里，作为一个漂泊在外的如皋人，吃遍全国的美食，但令我念念不忘的，还是咱大如皋的美食。那不仅是味蕾上的享受，更是一种情怀，一种乡愁。
作者：郭文华，供职于中船澄西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江阴市衡山路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