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往事》一（短文）

​《无聊往事》一

很早之前就自我反省过，面对女人的时候，为什么表现出不知所措的窘状，显得极为可笑。平时站在台上滔滔不绝，站在队列前声嘶力竭，怎么遇到女人就脸上发烧呢，笨嘴拙舌？到底怕女人哪一点，想不明白。许是怕别人议论什么，每次和女人独处，比如部下指示汇报，都是第一时间把办公室门打开，即使涉及“机密”也敞门说。单独约会之类的事不做。少有的几次外面的女客户请餐，都会拉上同事赴会，不给对方私聊机会。所以作了几十年小官僚，“恶行”不少，绯闻没有。

对女人也有例外。前段时间同事小聚，饭桌上说到黄某（同事）患癌症，也是可怜。后来就扯上我了。曾经几次给黄某冷脸子，让在座的其他同事都觉得难为情。好像是因为黄某在下面和同事胡侃，关系近到“和领导穿一条裤子”，被我当众一阵臭骂。至少在我面前有所收敛。不过，这种事一多，就落下了不近人情的名声。哈，别以为黄某模样差，外形算上中等吧。个头一米六几，肥瘦适当，容貌也算是有几分姿色，说话有点嗲。说不清为什么烦她。一直把她划入“小人”之列，严防。

还有一个女下属杨某，和上面的黄某有过关联。杨某面容娇好，偏瘦，林黛玉型的，体弱。对她一直比较呵护，多少有点怜香惜玉。三天两早的请示汇报，进屋先看水杯，续茶，会来事儿。几乎每次她都强调关门谈话，因为涉及到人员奖金评定，属于“嫡系亲信”，也就黙念似外。因为彼此都信任，形同兄妹，在我审查她的报表时，习惯了她在身后隔着椅背，趴在我肩上的动作。不动心是瞎话。一个中年女人的香气，近踞离的吸进鼻腔，那种感觉很微妙，很享受。但是，身为上司岂可乱为！为双方家庭考虑也不允许越雷池。多少年共事，再亲近也止于同事加兄妹。正因为这种关系，当黄某揭发杨某与某某有不轨之事，被她意外撞破云云，被我当场质问，“机要室是你该去的地方吗？”最后不了了之。我退职不到三个月，杨某辞职去了另一个区上班，再无消息。

这也是流传职工之间有关我的“恶行”之一。

退休十多年了，不少故旧失去联系，一些人已做古，很少回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又是无聊的一天，以此消磨时光。

——暮色苍松 2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