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征原创 《云梦山》二十四回 魔毁道法乎
“小妻何以无奈之笑?”荀列凑过来问道。
墨与练淡淡的说:“我苦练数年刀法,自以为击技可也,但在这飞剑面前,弱如小儿。”
“何必如此比较,习武归道也。”荀列轻声道。
墨与练没说话,轻轻给了荀列腰间一拳。
两人对卞棠颜赞叹几番后,逐次与众人道别。
少宣自然苦苦相留。
荀列道:“吾亦难舍小弟,只是欲南下滇国,路上黑巾作乱,多需时日绕些远路,方可安宁。”
大山主听闻,淡然一笑:“黑巾军呀,快完事儿了,他们还不够夏侯擒塞牙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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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之中,夏侯擒一干人等正于席间议事。
“雄冕,那小将辛启已多日无密报,可会按计行事否?”商猛疑问。
“他背后当有高谋,此谋必懂我言。不必多虑。”夏侯擒说完,看了眼栗铎道:“锋霸兄,那日你与辛启授密书时,当有几回合交往,此人可塑否?”
栗铎想了一下说:“当是可培少年。”
夏侯擒大笑:“甚好!”
栗铎看了眼摩袭天,对夏侯擒道:“言句闲事。前日在白马寺访友,学一梵字,甚妙。”
“何字?”众人问
“魔。”栗铎道:“神通自然,断毁道法,是故名为魔。”
大家尚未做语,摩袭天抢先笑了个震天响:“哈哈哈,疯斯,知你看我就无好事!道法是个啥?还能被毁?那连个屁都不算吧?屁都毁不得,道法能毁?”
大家哄然而笑。
栗铎连连摆手说:“只是觉得原来叫你‘摩头’与此字有妙合,并无嘲弄之意。”
摩袭天说:“怎样说都行,入耳可也,心无挂念。不然,七岁之前就被气死了。”
栗铎道:“待我仔细看看友人所译写梵文,也必有与你彰美之词。”
“不用不用,在这楚国,好坏都是你们所言,与我无关,我也听不懂。”摩袭天持酒一饮而尽,看着酒爵道:“这酒里若有道法,我这些年该是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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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列与墨与练一路向南,历途月余,终入滇国之境。
“此处确为不错,初冬时节竟然如此温暖。”墨与练看着周围的花草道。
“但有一事不好。”荀列说。
“何事?”墨与练问。
“在此地我竟无法使用腾空之术,若用之,未曾离地丈余,即头痛欲裂。”荀列皱眉笑言。
“哎哟哟,那我用处可就大了。”墨与练得意的说。
“然也。那日若在此地刺我,小妻该有几分胜算。”荀列故作严肃道。
“呸呸!说过多次,莫要再提此事!你怎么总捉弄我。”墨与练运足了双指之力,戳向荀列。
两人说笑间,并骑入了一处村寨,荀列道:“前面那处古树傍,便是页家之宅。”
“哦。”墨与练听完,赶紧整了下衣襟鬓角。
但两人马到近前,却发现宅门落锁,且蒙灰不薄。
荀列正疑惑不解,走来两位楚衣装扮的滇国人,一拱手道:“尊兄可是寻人?这户人家搬走半年了噶。”
荀列下马回礼后问道:“两位可知页家去了何处?”
其中一位年轻人嘻嘻道:“这个呀,我们方圆几里都知道他们搬去哪里了噶。”
“哦?何处?”荀列追问。
“那个页家娘子么,嫁给我们滇王三公子了噶。”此人回道。
荀列一愣,看了看门,又慢慢回头望过来。
只见墨与练正假装看向别处,却难掩神采之熠熠欢欣。
《云梦山》解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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