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巴佬和JT叔叔在苏州闲聊之三
JT：就是生活中可以觀察到她的情緒？
何：對。
JT：那逍遙丸有沒有身體上的症狀？比如說陰道發炎啦，有沒有身體感有的症狀？
何：這種我就不會建議給她。
JT：逍遙丸就是開來做心理諮商用的？
何：誒，差不多。
JT：吃了以後，身體會好一點。那也有效吧？
何：誒，對。因為它是一種調理身體的，我一般不給人治病的，我知道我給別人治不了病。
JT：比如說，女生月經來不舒服，你會開逍遙丸嗎？
何：那種也不會給人開藥的。
JT：那意思是你會給人下針嗎？
何：有時候就是艾灸。
JT：你灸那裏？
何：就是八髎這種的。
JT：所以什麼當歸芍藥散、溫經湯之類的，都沒開過？
何：對。
JT：感冒藥有沒有開過當歸四逆加吳茱萸生薑附子湯？
何：沒有。
JT：有沒有隨口吃過烏梅丸？
何：沒有。
JT：桂枝加葛根湯大概也不會剛好開到對不對？還是脖子僵…
何：一般來說，我敢給自己吃藥，但是給別人，一般不會給，尤其是生病的時候，我身邊中醫師特別多嘛，找那位老師看一下就行了，別找我來開藥，我畢竟不是專業的。
JT：那你平時身體虛，吃什麼補藥補一補呀？
何：有時候會用西洋參加肉桂。
JT：西洋參幾克，肉桂幾克呀？
何：一般我會用粉劑，一次兩克西洋參，幾克肉桂。
JT：這個西洋參加肉桂的組合是誰教你的呀？
何：也是之前一個老師，說我可以吃點兒。
JT：那他有沒有跟你講吃了會怎麼樣呀？
何：吃了以後有氣，平常說話多了，一天很忙，吃這個有點氣。
JT：那琬惠姐呀，小胡呀，你們就問自己想問的吧！我來起個頭，比如說不孕這件事，剛好何先生也在嘛，龍哥哥，不孕的話你用的機率最多是那一個方？
龍：用的機率最多、最安全的，小建中湯。
JT：那你用小建中湯，那人家只是說，龍老師，我想生小孩，你就用小建中湯？
龍：也不是，現在中國的不孕症分幾大類，一般來說是流產過多的稍微多些。
JT：那流產過多的那種人，你會用小建中湯幫他修補嗎？
龍：對對。
JT：還是你有別的藥，特別有修補的效果？
龍：這就跟那個…
JT：子宮內壁的刮除，小建中湯還有一點可以掛上或加的小招數吧？
龍：有呀！
JT：那教一下，謝謝！
龍：加減真的沒辦法教。因為我不會你那個講課，講得那麼有條理，因為我說的東西他們都用不上。
JT：我的意思是說，台灣女人墮胎少一點，我們的經驗值比較少，一般子宮刮過，子宮有點傷到，那是什麼樣子，怎麼樣有感覺讓他傷到？
龍：起碼，第一，量少，時間也特短。還有一個就是說，不太乾淨，就是說時間拖得很長，還有就是說，過了幾天又來。這些都是。
JT：那這樣子，量少的時候，你會不會針對這個幫他調理？
龍：那你就比如說，加上當歸、黃耆啦。
JT：小建加當歸、黃耆。
龍：誒。
JT：並不是四物加當歸、黃耆。
龍：本來，下面的話是不太好講，因為這屬於龍家的高級功法之一，真正的龍家用經方，很少用到大補藥，照我父親的說法，庸醫才一直用黃耆、西洋參什麼的，他說，這個只是治了表皮，讓他暫時有效，你把他的體質搞好了以後，他從食物裏面就能吸收營養。這才是經方派的補法。
JT：若是崩漏，用當歸、黃耆吊一下？
龍：吊一下可以，後面不能僅靠著它。
JT：我要問的是用藥層級的問題，如果月經快結束了還一直收不乾淨，你那個吊一下，是喜歡用什麼灰、什麼碳，或者灶心土之類的東西，還是喜歡用當歸補血湯的結構來收？
龍：對，就是用當歸補血湯。
JT：還是用歸脾湯的結構來收？
龍：也會用歸脾湯。
JT：那平常喔，這個人吃當歸補血湯，那個人吃歸脾湯，分成兩路時判斷點是在什麼地方？
龍：他這種人的話…
JT：如果是在滴漏不止的情況下，什麼情況會用當歸補血湯，什麼情況會用歸脾湯？
龍：基本上有失眠煩燥、神經衰弱的，我就用歸脾。
JT：喔！這是歸脾湯證。
龍：對。
JT：當歸補血湯就是左關浮大這種嗎？
龍：可以這麼說吧。從脈來說是的，你剛剛問的是證，那我們從證上來說，這種人會有點怕風，經常容易感冒。
JT：那你黃耆就會下多一點。
龍：對，對。
JT：那個厚朴二期的班長呀，動不動月經滴漏不止，那時候你怎麼治？
龍：啊，我不就是用這個黃耆類呀，就把他治好了。
JT：你是用當歸補血？
龍：不是。
JT：你說的黃耆類是黃耆建中路，還是當歸補血那個路？
龍：補中益氣路。
胡：不是用當歸補血湯？
龍：唉呀，就大概是這個意思，我是開了藥，把它止住了好幾個月，後面我也沒管她，畢竟是徐文兵的學生，我一般不治的，他會很嫉妒的，他對我很好是因為，第一我不會把他的學生帶走，第二不給他的學生治病，別的老師都會。
JT：不是說他那個厚朴學堂不能私相授受往來嗎?
龍：我偶爾看他幾個，教他不要跟你老師說，因為他的江湖地位。
JT：我看你很顧忌，好像去嫖了人家的妻子女兒一樣。我是想說帶我的徒弟過來嫖你。
JT：那我要問下一步，月經止而又來?
龍：月經止而又來，那就加點龍骨牡蠣囉。
JT：什麼加龍骨牡蠣?
龍：還是小建中，我們現在據小建中來做整個的分解。
JT：一開始喔，你從小建中開始?
龍：對呀！
JT：看這個女生臉色黃就開小建中，還是小腹緊? 你有沒有那種按一下肚子、看一眼或是脈象?
龍：那肯定是在脈囉，龍家是以脈來定方。
JT：那是什麼呀?
龍：脈是比較濡。
JT：你是偏濡脈開小建中。
龍：對對對。
JT：那何先生呀! 你脈會把嗎?
何：肯定我把出來的跟龍老師把出來的不一樣，典型的我能把出來，龍老師說的濡我把不出來。
JT：那小建中那個脈濡，黏黏塌塌的手感，你的內心勾勒出來整個下腹腔是什麼樣的一個畫面？
龍：我就感到她的下腹空蕩蕩的。
JT：因為你看喔，一般我們用小建都是小腹緊的人，但是你的脈象來講，整個畫面是空蕩蕩的，那麼，有形的肉體是緊的，無形的內在卻是空蕩蕩的，如果要合理化，你會怎麼跟我們家琬惠姐講？
龍：沒辦法講。
JT：因為這是琬惠姐會有的身體感，如果你們要製造出一種語言來形容這種狀態，那要怎麼說？
龍：那她說。
JT：琬惠姐，那什麼情況是越虛越緊？
琬：怎樣的情況是越虛越緊？
JT：這個越虛越緊，做為一個女人，怎樣用語言化來陳述這件事情？就是如何描述啦！
琬：我現在是虛而緊我是知道的，那我如何告訴別人是嗎？
JT：就比如說，如果何先生問一個女病人，聽到那幾個關鍵字，他會知道這是小建中湯的虛而緊？
JT：就是妳的私房話講來講去。
胡：比如說，小腹緊，妳聽到什麼會覺得她是虛的？
琬：就是一種悶悶的感覺的時候，而且會覺得比較疲累。
JT：虛而不通而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