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除了遥远,还有未知的自己
文字仅关联读书时的感悟和行走中的思考。
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也许偶尔的一句说到你心里。
只需真正喜欢读书和行走的人关注。

文章图片:开哥随手拍
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
这些不能触摸的远方的幸福
远方的幸福是多少痛苦
——海子《远方》
我喜欢海子的诗歌,说心里话,我一直偏执的认为,除了唐诗宋词那些真正的古诗之外,海子的诗歌是我唯一喜欢的所谓现代诗歌。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同海子。比如他这首《远方》,写得这么绝望,为了一个大他10余岁的女人的拒绝,绝望到如此自虐的地步,我宁愿相信那时的海子是“鬼迷心窍”。可是现实残酷,海子的自杀成全了远方,成全了德令哈,成全了村庄、大海和春暖花开,唯独没有成全他自己。这是悲剧。
我喜欢远方。唯有远方才让你真实的走在路上。
也唯有远方,才可能让你遇见未知的自己。
以前习惯说地方真小,低头未见抬头就见面了,一个村庄,一座城市,都是这个样子。小时候,地大物博占据了记忆里最无可替代的位置,至今也不确切了解960万平方公里是什么概念,只是清晰的感触,也无非就是三亚到漠河、威海到拉萨这之间的一片土地。
夜里依然早早醒来,看到未接的电话,看到未读的消息,才真切感知世界是如此的狭窄,窄到一方小小的手机屏幕,就承载了天南地北的关注与担忧。突然,内心就充满了惶恐与歉疚,知道语言发泄也要有所节制。很多时候,我低估了文字表达的力量。
深秋,十月,不会再有高温。据说,红叶谷的红叶可以去看了。打点行装,放低期望,一个人去看看。好与坏,美与丑,都无关紧要,一场约定,关键是践行的过程。
当一处处陌生的街道变得熟悉而又平常,就感觉人生终归又距离落幕近了许多。不敢在一个早已没有风景的地方生活下去,时间的魔力如此神奇,一不小心,你就迷失在过于熟悉的氛围里,等到清醒,已是黄昏。那会错失多少异乡的清晨!

到陌生的地方去。
到有风景的地方去。
到远方去。
喜欢一个人走在完全陌生的小巷,或是荒芜人烟的山路,看着完全陌生的建筑,听着完全陌生的方言,当一个个完全陌生的面孔从身边走过,当一个个完全陌生的路牌缓缓退向身后……自己才真切感受到自己。那一刻,所有所谓的孤单、寂寞,多么不值一提。
完全陌生的环境会让你真正冷静和理智起来。躺在陌生的房间,你会轻易发现,自己被自己欺骗了这么多年;你会轻易发现,曾经的教科书让你死心塌地的相信了多少鬼话。比如,教科书曾告诉你,爱因斯坦小学时连一只小板凳都做不好,直到做了第三个仍然做得很糟糕。实际上,这不是爱因斯坦小时候笨,而是因为板凳或者椅子真心并不好做。德国建筑师密斯·凡德罗说:“椅子是一种很难制作的东西,试过的人都知道这一点”。而我们的教科书,只告诉我们一种假象,企图借此给那些愚笨不堪的孩子带来鼓舞和上进心。结果,失望的更加失望,愚蠢的更加愚蠢。我们没有学会真实面对,而是无一例外的学会了虚荣和作假。
可悲的是,我们在假象中生活久了,都活得以假乱真。当年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影视里丧尸一般大面积爆发。你仔细看看你身边,多少人都阿Q一样活得津津有味。当然,你不能指责和评说,他们认为他们过得都是简单幸福的生活,并且知足常乐。
是的。每个人的生活都无可指责。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我的自言自语,只是随时提醒自己——活着时候要好好活着,活成自己,死的时候死的干净彻底。真正不朽的人,历史至今,又有几人?活成自己,也并不容易。世界是如此的小,我依然还是要试试。
又一个清晨来临,我会踏上又一条陌生的路,义无反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