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云
第十二章 摸吧的惊险一幕
女人喷了浓烈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把一只手放在桌沿上，使本来不小的胸部瞬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见杨旭说话，她便站起来，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同时回过头对着杨旭。两分钟不到，女人夸张地扭着屁股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猥琐的男人，钻进了旁边一个挂着帘子的房间。见我愣愣地，杨旭抽出一支烟，点上了，说别他妈说你没来过MB。一曲十元，只要你愿意，陪同的女人上下左右，里里外外，任由你M。杨旭在一旁极力撺掇，说李扬你想不想，我给你找个嫩的，商业学校的妹子漂亮得很。看着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孩陪着虚假的笑容，在这个黑暗的舞厅中穿行。看着一个个举止猥琐的男人YX着把手伸向她们的身体，心里一阵伤感。看着不断变换着各种男人的那些女人，想着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离开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又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是否会像恋爱中的女孩，在男人的气息快要包围的时候，身躯会轻轻地颤抖吗？会微微娇喘吗？放下杯准备要走，屋内天花板上的几盏灯猛地打开，照的里面如同白昼。人群一阵骚动，隔壁那个挂了帘子的房间里跑出来的人衣衫不整，有一个女人甚至把肩上的带子褪到了腰际，晃着一对白花花的RF。可是屋里却瞬时静了下来。通向楼梯口有着绿色标识“EXIT”的位置站着几个人，青一色的打扮，手里提前长长的棒球棍。有个小伙把木棒不时举起来又放下，继而放在脖颈上蹭蹭。好，那我们等着，什么时候老板回来了，你们说一声。该干啥的还干啥，继续玩，没你们什么事，就是不许走。杨旭拉了拉我的衣服，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估计是来收保护费的。别吱声。装作什么也看不见。约摸十分钟，有人从楼梯口上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犹为响亮。在金城。有的时候，我乘着106路，那时候，终点站还没有延伸到吴家堡小商品批发市场，那里还是一条泥泞的街道，那个街道的终点有一家洗头房，杨旭领着一个中年女人穿过那条繁乱的菜市场，这些我都清楚地记得。或者143路车，从这个城市的东边一直到繁华的西关，一路穿过，车窗外面是碧绿的人行道树，树下有露着肚皮的女人。有风过的时候，金城宾馆门前的树叶子就像绿色的旗帜。事实上，我和杨旭此刻依然坐在酒吧里，杨旭抽着烟，我们谁也没说话，看着眼前一个个鬼影在暗夜里游离。堵在门口的人往两边站了站，顺子坐在吧台旁边的一个高脚凳子上，旁边有人立刻点上一支烟。谁刚才玩了小姐没给钱的？自己先坐着别动。其它的人要走要留，随便。杨旭把烟屁股朝桌上的烟灰缸里摁了摁，看来不是收保护费，场子里面罩小姐的大哥。杨旭回过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他肯定想不通平时胆小怕事的我为何要趟这个浑水。顺子走上楼梯的那一瞬，我就把身子朝向了里面，所以，他一直没有看到我。后来顺子说，如果那天晚上看到我在里面，他绝对不会让那帮弟兄提着棒球棍大摇大摆在那里耀武扬威。里面的人陆续地开始离开，到最后只有靠墙角坐着的三个男人一直没动，坐在那里喝着啤酒。事实上，当那个人嘴里说出关于小姐的事时，顺子光辉的形象立刻在我心里打了折扣，留下杨旭看这场戏，是我感觉顺子一米八的身高在一转身时会有周润发一样的潇洒。那晚最终没有看到所有影片里黑帮老大在酒吧里发生的一幕，几个二B青年把顺子让到桌边，喝了一通酒后握手言和，嫖资怎么结算，无从知晓。从住着的小院进去时，一楼的男人磨完了豆浆，开始磨女人，女人近似窒息的呻吟虽然没有机器轰轰烈烈，却也无遮无拦地飘在耳畔。我不喜欢杨旭写的诗，但是我非常喜欢他写的字，有一种女性的阴柔，看似每一勾一撇都拖泥带水，但却百转妖娆。杨旭把一张纸哗哗地抖动着，阴阳怪气地朗读着他的诗句。操蛋的诗句，狗屁的逻辑，我说杨旭你他妈还让不让人睡觉。杨旭穿着东部市场买来的新衣服，前脚还没有踏出房门，电话就清脆地响了。
作者：天云，一个风轻云淡的自由散漫人。爱故事，爱自由，爱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