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厂：又得乡贤孙笠庵的墨兰

2017年清秋，上海朵云轩尝拍得晚清山东福山画兰名家孙笠庵的墨兰四屏。本月江苏无锡金匮又拍得孙笠庵的墨兰中堂。余祖籍山东文登，家严1948年(民国三十七年)随中共的大军南下，攻陷国军的郏县后便留在了该县工作。之后，余即出生在郏县。后随家严的工作调动几经辗转，落脚在了漯河，一待便是三十几年。孙笠庵的家乡福山原是县，后归属烟台成了一个区。文登早期亦是隶属烟台的一个县，上世纪八十年代划归威海，亦成了一个区。福山距文登不足百公里，古时又同属一个州府，所以余称孙笠庵为乡贤颇为贴切。                                 《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增补本)云孙笠庵：

孙笠庵【清】号白山居士。福山人。曾在北京经商。善画兰石，多作小幅，设色更佳。

《山东福山书画四十家名录》补充称孙笠庵“书法学刘墉而得其凝重”。因孙笠庵尝在北京经商，一些京津画派的史料把伊亦视为京津画派的画家。人怕出名猪怕壮，是名人终归是要抢来争去的，戏子、青楼名人尚且如此，何况是高雅的书画界名人呢！这里，为乡贤点个赞。

无锡金匮拍得的孙笠庵墨兰，是105X62cm的小中堂，巧的是，装池与朵云轩拍得的四屏一模一样，皆银灰色花绫裱边和放天地，都裁掉了天杆地轴。朵云轩拍得的这四屏连同一大批书画拍品，拍卖公司注明是新加坡回流，想是这批回流的书画，为了减轻运输的重量，把天杆地轴给裁掉了。据此，这堂墨兰应与那四屏墨兰为同一批新加坡回流拍品。

孙笠庵《墨兰图》105X62cm

此《墨兰图》构图亦与上述四屏中的其中一屏颇为近似：一上一下错落着两盆兰花，皆为水墨勾勒皴染的方盆，富有生机的泥土春草上，两株狷介的兰花盎然盆中。画笔清劲飘拂，水墨轻灵澄明，笔墨寥寥，便写出了兰花不与时同，清操明远的秉性，似有“习习谷风”拂面而来，让人如醉如痴，的为王者香也。画笔是诗意的兰花，睹兰联想，不自觉便吟出“若无清风吹，香气为谁发”(李白)、“平易堂中无个事，一枝相对吐清香”(刘宰)、“酒阑展卷山窗下，习刁香从纸上来”(董其昌）等古人的诗句。

署款先是录着板桥道人郑燮的题兰诗句：“尘世纷纷植盆盎，不如留与伴烟霞。”上款“子源仁兄大人属”，落名“笠庵畊”，钤印“笠庵”朱文和“孙如耕印”白回文。“如耕”应是画家的名或字。

“我爱幽兰弃众芳，不将颜色媚春阳”，今天下流的败蹬窃取民主国家的总统，暂入白宫，余甚郁闷。 上午写了一篇《红楼梦》中“斗草涉黄”的文章，末句云：“争取能带来一天的好心情”，但结果也未带来多少，一天中大部分时间想着可怜的流浪狗怕冷和白痴病甚重的败蹬。惟一宽慰的是，川谱离职演讲最后誓言“必将回来”！并且西方占星家亦发出预言：“败蹬任上将遭弹劾下台，甚至入狱，或是暴卒任上。”败蹬，这个近八十岁的老头怪可怜见的！

2021年元月21日于空厂夜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