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随笔】观渔

 观 渔

文 /沧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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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正值周日，风和日丽，闲来无事，便和学校几个同事一起去离校不远的大龙村去看人家钓鱼。

鱼塘在双灵公路西侧下面。顺坡而下，小路边不大的坡地上长着一小片不大的蚕豆，矮矮的，但都开着花呢，白色的花瓣上总有一点黑色，真的像几十只蝴蝶潜伏在绿叶下面偷偷的笑着。

坡下面是公路沟，水极浅，有淡淡的紫色，上面漂着一层薄薄的绿苔，乍看真以为是地油。同事说只有没受污染的水才会这样，我暗自发笑，但很快便默然了。因为我也实在不忍心因为我的联想而污秽了这春水。可我又分明的看到水里站着上百棵高高矮矮的枯干发黄的细芦苇，它们似乎有自知之明，觉得和这生机盎然的春天不相宜，所以一个个无精打采地默默立着。有的低着头，有的弯着腰，很像检讨错误的学生。倒是苇脚下几团野蒲草正得了这春势在疯疯傻傻的长着。

鱼塘紧挨着水沟，只隔着一条土梗。水面不大，比邻边沟里面的水清亮的多。塘南北岸边散散的坐着几个垂钓者。我便选了一个年龄较大的旁边蹲着，我很想看看他的收获，可他鱼兜里并没有鱼。他说今天可能要亏了，一百二十元要打水漂。他依然很专注，就连点烟时，两眼仍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我正努力的寻找着鱼浮，他却突然急忙的提竿，显的很沉，似乎是条大鱼，可竿梢只是低了低头便弹出了水面，又是一个空钩。他摇头轻轻的笑了笑。没有丝毫的懊丧。装饵、抛竿，鱼线自下而上划了个半弧，啪的一声又重新跌入水塘中央，氺花荡出了一个又一个圆，由小到大，渐渐地扩散终于消失了。我这才看清一个红点立在水上，很像我们扶贫家访时的定位。

呆了好一会儿，总不见提竿，我不时站起来走走，好像我比钓者还急。同事也很扫兴，不耐烦了，招呼回去。我还很有点留恋，很想看到一份惊喜，既是为了我，更是为了他。可我却无法知道钓者的想法，他依然静静地坐在塘边，如雕塑一般，我真的为我上学时没好好的学习画画而后悔了。烟雾从白色的太阳帽檐底下绕出来，弥散在这如水一般净澈的空中，得与失也似乎一起弥散在这浪漫的春光中。

上了路边，正要上车，却看到一个牌子竖在那儿……卖鱼，我笑了笑，可不是卖渔的误写吧。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可无论渔者还是一个我今天都与鱼无缘，我不由的怀疑古人的这句话了。但坐在车里忽然又觉得今天似有所获。于是扭扭捏捏的写上了这么一小段拙劣的文字，愿尘世上的每个人在这迷人的春色中都各有所得吧！

写于2018年4月16日

沧海一粟，灵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