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届行参菩提散文奖参赛作品】生命的以后/弯月
今天闲暇时,无意间看到一个这样的视频,视频中讲述的内容震撼到了我,她是一个25岁的医学女硕士,身患重病,在于病魔斗争一段时间后,于2019年中旬因并发症去世。在花一样的年纪里,就与这个世界说了--再见。可曾想过,女孩含着泪水憧憬自己的美好的未来,每一个疼痛的夜晚,父母亲佝偻的背影都将历历在目。还没有去看繁花似锦的世界,还没有去感受孕育生命时的美好。最让人心疼的是,她在自己的微信中写到“江山留给你们,朕玩够了,拜拜!”,多么霸气的一句话,也许你读到这句话中的洒脱,同时也为女孩的离世感到惋惜,但这句话让我体会到是女孩曾经是多么向往美好的生活,擦擦眼角的泪水,感慨生命的脆弱与无奈。网络的发达,让我更加深刻地看到许多年轻的生命就像陨石一样坠落,夜里抬头仰望星空,想到年轻的生命,他们曾经也是众多繁星中的一颗,也许不是最璀璨的那颗,但也是不可或缺的。只因疾病或者意外的离世将他们打落到凡间,最终长眠于地下。
在这快节奏的社会生活中,由于生活压力或不健康的饮食和生活习惯,各种疾病开始趋于年轻化,现在不讨究病症的带来的精神上、身体上,以至于金钱上的痛苦。就来说说,当今社会人还有谁真正的慢下脚步体会生活的美好呢?那些身体不健全的人,或者已经失去健康的人,比一般的人的来说,更能静下心来感受生活吧,因为他们曾经亲身经历过从天堂到地狱的断崖式的过程。听过一个这样的故事,一个年轻的男孩子,一场意外的车祸,将他推向了死亡的边缘,在自己的和家人鼓励下,最终得到了康复,但腿却造成了终身的残疾,不仅如此,由于身体的骨骼都是拼接上的,骨头上的疼痛,折磨着他的每个夜晚。我问:“你这样他痛苦了。”他说:“不,疼才能说明我活着。”我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也许这就是一个面临过死亡的人最真实地感受。
敢问生命到底是什么,有谁想过身后的事情呢?一次和我的先生长谈:“生命无常,如果有一天我躺在了ICU的病床上,已经被生命判了死刑,就让我舒服的离开吧。不想为了苟且那么几天,而将自己的逼成像木偶一样,经受机器的摆布。”先生看着我也默默地点点头,表示对我的赞同。我和先生都是90后,我们不仅在青春期时,被刻上了一个时代的标记,想象在生命的终点也要有自己的个性与尊严。只有这样才能活得自我与洒脱,在人生的弥留之际,为自己或者爱人完成最后时刻的遗愿,也像是在宣读结婚誓词一样美好吧,因为我们感受到的就是对方生命中的一部分,不仅和他分担喜悦,也为他解决痛苦。
某一年的清明扫墓,爸爸说:“祖辈的人,讲究人死后是入棺入土。这里面住的是我的爷爷奶奶呢。”经历几十年的发展过程中,就变成了进行火化,再入棺入土。那再过几十年呢,我们的子孙就要将自己挥洒于大海了吧。与先生说起爸爸跟我讲的故事,先生玩笑地说:“你要是想和老辈人一样,我也可以将你埋在地下。”我搔搔头:“那我几天以后,我岂不是就会出现在警察局的尸检房里了。”我们相视而笑。人已经不在了,不管留下什么,也就是给子女的一点念想,那就不如留下自己认为最为珍贵的,比如一本记录以往生活的书籍,或者一本精心制作的相册,一个和孩子一起制作一个小物件,让孩子们在闲暇时翻来看看,也是极好的。
说这么多,无非是想,通过自身看到的,听到的事情,像聊天一样,谈谈生命,谈谈离我们忽远忽近的死亡,我不畏惧死亡,当你认真思考过死亡以后,就不会畏惧那一刻的到来,当我的思想从死亡的最后一天走回来,就能用新的视角和心态来重新去编排我现在过的每一天。
“不为昨日悲,不为明日忧,感恩一切。”是我书桌上最显眼的那句修心格言。过好今天,对得起自己的生命,那就是最没有遗憾的。怀有一颗感恩的心,将这颗种子种满整个心房,就是对生命的最好的装扮。
作 者 简 介
周佳,笔名“弯月”,一名90后喜欢看书的、写作、思考人生的女性。喜爱作家杨绛、季羡林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