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漫谈（六）会意字（中）
大家好，今天我们继续讲会意字。上一讲我们讲了和人有关的，今天我们讲和人身上器官有关的。
首先来看和手有关的。
我们看“支付宝”的“付”字，甲骨文这个字，左边是“人”，右边是“手拿东西”，两部分会合起来，就是“拿东西给人”。这里的“寸”字，原来就是“手拿东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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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付（金文2-小篆-隶书2）
注：金文1是人+手，金文2加了“一点”表示“手里拿的东西”，小篆、隶书继续采用此种写法。
还有“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更”字，甲骨文这个字，上面是“丙”，是一种石质的打击乐器，下面是“手持东西（好像是棍子）”，意思就是“打更报时”。中国古代把一夜分为五更，每更大约2小时。我们常说“半夜三更”，“三更”大约就是“23时到此日凌晨1时”，在时辰上属于“子时”，所以也常说“子夜”。
为了在晚上报时，就需要有人“打更”。打更人也称更夫，往往是边走边敲，以便让更多的人听到。宫廷里、城里一般有专门的“更夫”，农村的“打更人”则需要老百姓轮流值班。更夫既然要在夜间到处走，也就顺便兼起了夜间治安巡逻的责任。
最早打更敲的估计是石质乐器，后来换成了重量更轻、声音更响的木梆子（现在好多地方戏就叫“梆子”，如“河北梆子”、“山西梆子”等，就源于演唱时用木梆子打节奏），或者是铜锣。在影视作品中，我们偶尔能见到打更——更夫边打梆子（或敲锣），边喊“风干物燥，小心火烛，平安无事喽——”。
图-更（甲骨-金文4-小篆-隶书3）
注：金文的4种写法虽然有差异，但都是“敲打乐器”的意思
从“打更报时”这个意思继续引申——随着黑夜越来越深，由“一更”到“二更”、再到“三更”“四更”、“五更”。一晚上“更”要变化4次，所以“更”又引申出“变化”的意思。春联横批经常写“万象更新”，这个“更”就是“变化”的意思。另外，“更”变化的过程，也是“更”“加深”的过程，因此又引申出“程度加深”的意思。
和“更”类似的还有“及”字。甲骨文就是“手够着了一个人”，金文也是这个意思，有的还加了“止”，更清晰地表示“追上了一个人”。小篆也是“手”够着“人”，隶书继续延续小篆写法，只是逐渐把“人”字的一笔和“手”字的一笔连起来了。
图-及（甲骨-金文3-小篆-隶书2）
所以，我们说“及”的意思就是“赶上”“够着”。“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这个“及”是“如”的意思，其实就是从“赶上”“够着”引申来的（你看，翻译成“赶不上汪伦送我的情谊”也很好嘛）。
再看“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樾”的“牧”字，甲骨文这个字，右边是“一头牛”，左边是“手拿着棍子”，3个象形字会合到一块来表示一个意思。我们现在说“放牧”的“牧”字是“反文旁”，这里的“反文旁”就来源于“手拿棍子”。
图-及（甲骨-金文-小篆-隶书）
再看“盥洗室”的“盥”字，这个字虽然不多见，但总会碰着。大家看一下图中的甲骨文——就是“一只手在容器里”，意思就是“洗手”。
到了金文，成了“两只手”了，中间是水，而且从高处流下来，下面是一个盆。从甲骨文到金文的变化说明了什么呢？我看是说明人们洗手很讲究了（当然，只能是有地位的人，因为使用文字的人一般都是贵族，老百姓绝大多数都是文盲）。怎么个讲究呢？那就是——洗手的时候需要仆人伺候。仆人舀上水端过来，倒在主人手上，主人两手互相搓洗，这样可以把手洗得更干净。流下去的水由盆子接着。这就是下图中金文“盥”的意思。
图-及（甲骨2-金文2-小篆-隶书）
有人说，即使是水从两手间流下来，那你怎么知道有仆人舀水来冲洗呢？那我们看看，西周还有一样东西，叫匜（读yí，见下图），大家要是去博物馆看青铜器的话，经常能看到这个匜。这个匜有一个伸出来浇水的口，就是洗手时往下浇水用的。
图-匜（青铜器）
下面我们再看“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的“弄”字。大家看图片，甲骨文、金文、小篆的弄字，都是下面是“手”，上面是“一串玉”。大部分写法是“两只手”，有的是“一只手”（甲骨文3）。到了隶书，“两只手”简化成“好像草字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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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弄（甲骨3-金文2-小篆-隶书）
有人说，明明是“三横一竖”是“王”字嘛，怎么是“玉”字呢。给大家说明一下，以前“王”字和“玉”字都是“三横一竖”，“王”字第二横画要靠上，“玉”字则在正中间，这就是“王”和“玉”的区别（参见下图）。后来，为了方便区别，才多加“一点”来表示“玉”。
图-王（甲骨2-金文4-小篆-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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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玉（甲骨2-金文-小篆-隶书2-楷书2）
注：隶书中有在上两横之间加“点”的，有在下两横之间加“点”的。后来的楷书继承了“隶书2”的写法，但加“点”有时在“横”上，有时在“横”外。
但是“玉”作为某些字的一部分的时候，往往仍保留没加点时的样子。所以今天好多“王字旁”的字，其实是“玉字旁”。三国的大英雄，周瑜，字公瑾；诸葛亮的哥哥叫诸葛瑾，字子瑜，这里的瑾、瑜都是王字旁，都是指美玉。古人喜欢用美玉来表示君子高尚的德行，所以起名字就喜欢用这些字。
好了，我们继续看“弄”字，两只手，一块玉，“弄”就是把玩欣赏的意思。有一个“吹箫引凤”的古代民间传说，故事的女主角名字就叫“弄玉”（秦国国王秦穆公的女儿）。今天我们常将“玩弄”当贬义词用，其实以前是一个褒义词。
和“弄”字中“两只手”类似的，还有“警戒”的“戒”字，甲骨文这个字，就是“双手持戈”，戈是商朝时最常见的武器，双手持戈，就是在警戒。
图-戒（甲骨-金文2-小篆-隶书2）
今天我们所写的“弄”字、“戒”字，其中“好像草字头”的那个部分，原来就是两只手的意思。
我们再看，“两只手”还有其他变形，比如“玩具”的“具”字，甲骨文、金文就是“两手端着一个鼎”，意思就是“饭准备好了”（可以吃了）。“具”就是“准备好了”的意思。我们平常说“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这里的“具”就是“准备好了”的意思。“工具”的“具”，就是为干活提前准备好的东西，在这里的“具”又引申为“用具、器械”。所以今天“具”字下面的“一横一撇一点”，原本就是“两只手”。
图-具（甲骨2-金文3-小篆-隶书-楷书）
注：金文也有将“两只手”简化成“好像草字头”的样子。
再继续看“两只手”的变形。我们看“朋友”的“友”，甲骨文纯粹就是“两只手”，再没别的笔画了。“两只手”在一块什么意思呢？我们猜想古人想表示同心协力、互相帮助的意思，真是“好朋友，手拉手”。今天的“友”字，上面的“一撇一横”是“一只手”，下面的“又”字是另“一只手”。知道了这些，我们再看“友”这个字的时候，会觉得它不再是一个枯燥的符号了，而是一个有温度、有内涵的老朋友了。
图-友（甲骨2-金文-隶书2-楷书）
同样，“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有”字和“朋友”的“友”字也类似，甲骨文就是“一只手拿着一块肉”。我们想象一下：在远古狩猎时代，大家共同分享猎物的时候，有人问大家“是不是都有了？”，大家都举起手中的肉，说“有啦！”。这可能就是“有”这个字最初的意思。民以食为天嘛，食物是首先需要“有”的东西。
图-有（金文2-小篆-隶书2）
那有人会说了，今天的“有”字，下面怎么是“月亮”的“月”字呢？这就是文字演变的原因了。现在好多字中的“月”字，其实就是“肉”字。比如我们说胳膊、腿脚，胸脯，肠胃，肝脏，这十个字中都有月字，打肿脸充胖子，其中的“肿”、“脸”、“胖”都有“月”字，这里的“月”字本来都是“肉”字。
下面看和脚有关的字。我们在前面讲象形字的时候讲过，脚在甲骨文里就是“停止”的“止”字。
先看“翘首企盼”的“企”字，甲骨文就是一个人踩到一只脚上。你可能会说了，人怎么能踩在自己的脚上呢？我们猜想古人的意思大概是踮起脚尖。踮起脚尖是为了什么呢？当然是为了看得更远一些嘛。所以我们说翘首企盼，这个“企”就是“踮起脚尖向远处看”的意思。我们经常说你干这事有什么企图？这个“企”就是努力想实现的意思，这也是从“踮起脚尖”引申来的。还有一个非常常见的词——企业，一般指工业或者商业的公司，企业的“企”，可以理解为努力实现盈利的意思，也是从“踮起脚尖”引申来的。
图-企（甲骨2-金文-小篆-隶书）
我们再看一下“武器”的“武”字，从甲骨文、金文到今天的“武”字，字形上虽然有变化，但构成上没有变化，都是“戈”，再加“止（脚）”，会合起来就是“拿着武器去打仗”。有人说“止戈为武”，说“武”的意思是“制止战争”，这个说法好像不符合造字的原意。
图—武（甲骨-金文3-小篆-隶书2）
我们再看“齐步走”的“步”字，甲骨文就是“两只脚”，这个“步”最初就是“步行”的意思（也有人讲是“步行时两脚之间的距离”，比如“宫殿宽50步”）。
图-步（甲骨3-金文2-小篆-隶书）
还有“齐步走”的“走”字，甲骨文就是“人甩开双臂在走”的样子。“金文1”上面是人，下面是脚，表示“人甩开双臂用脚走”的意思。“金文2”又加了“彳”（读chì，指“路”），表示“人甩开双臂用脚走路”的意思。到了小篆又把“彳”简化了，随后延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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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走（甲骨-金文2-小篆-隶书2）
说了“走”，那要走快点，奔跑起来该怎么表示呢？那我们看“奔”字，“金文1”就是“一个人”加上“三只脚”，也就是奔跑得太快了，看不清有几只脚了。这里“三只脚”就代表很多只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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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奔（金文3-小篆-隶书-楷书2）
注：金文2/3、小篆中“三只脚”又讹变成“三个草”，隶书、楷书继续沿用。
我们再看“跋山涉水”的“涉”字，甲骨文就是在一条水流的两边，一边有一只脚，“涉”就是“徒步淌水过河”的意思。
图-涉（甲骨2-金文-（石鼓）-小篆-隶书）
注：“石鼓”是战国时期秦国文字的代表（印文文字刻在石鼓上，所以称“石鼓文”），是小篆的前身。
“两只脚”还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们再看“不拘一格降人才”的“降”字，甲骨文左边是山崖，右边是两只脚，不过这两只脚的脚趾头是朝下的。降的意思就是“从山崖上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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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降（甲骨3-金文4-小篆-隶书2）
注：从这个字也可以看出简化、繁化的痕迹，比如山崖的形状，有时“图形化”的字反而比“符号化”的字还要简单——比如“金文3”就比“金文1”简单；“金文4”的繁化有点画蛇添足——本来用“两只向下的脚”表示往下降，再加一个表示“走动”的“止”还能再有什么意义？画蛇添足。所以这个繁化也没有被后来的小篆、隶书继承。
再看一下“鱼鳞”的“鳞”字。有人说，这个字和“脚”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先去掉“鱼字旁”，看右半部分，这个“粦”也读lín，金文的写法（见下图）就是上面两个“火”字，下面“两只脚”，这“两只脚”还是一个朝左，一个朝右，有个词叫“命运多舛”，这个“舛”字就是这样的“两只脚”，一个朝左，一个朝右，这肯定走不成路嘛！“命运多舛”就是“命运不顺利”。
那两个“火”字，下面两只相反方向的“脚”应该是啥意思呢？我们推测应该是“忽左忽右、飘忽不定的火”。在野外的坟场，晚上经常能看到这种火，老百姓把它称为“鬼火”。现在我们学科学，知道是因为尸体的骨头中含有大量的磷，磷在常温下能自己燃烧起来，发出火光。远古时候，野外裸露的动物骨头很多，所以“鬼火”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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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粦（金文3）
注1：“金文3”中有4个“火”字，“脚”上加了一条曲线，更加形象地表示出了“火飘忽不定”的样子；
注2：这个字就是今天“磷”字的原形。
那“鱼鳞”的“鳞”是啥意思呢？就是鱼身上闪烁不定的小片片嘛。还有一个词，“波光粼粼”，意思也差不多。
远古时候，人或者狩猎，或者采集，经常需要徒步淌水，或者从山崖上爬下来，野外晚上碰到鬼火的时候也很多，所以“跋涉”的“涉”字、“下降”的“降”字，“磷火”的“磷”字，都可以反映出远古时候人的生活情况。
再看一个和脚有关的，“追逐”的“逐”字，“甲骨文1”就是上面“一头猪”，下面“一只脚”，意思就是“人在追猪”。甲骨文中这个“逐”字出现的次数特别多，说明了狩猎在当时生活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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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逐（甲骨4-金文-小篆-隶书2）
注：甲骨文2是在“追狗”，甲骨文3/4又是在“追鹿”。
追逐的目的就是为了逮住，说到逮住，我们再看一下“逮住”的“逮”字。石鼓文就是“一只脚走路，一只手揪住了（动物的）尾巴”，“逮”需要手脚并用，脚在跑，手在抓。
图-逮（（石鼓文）-小篆-隶书）
注：“石鼓文”为战国时期秦国文字，字形比较规范，是“小篆”的前身。
大家看今天的“走之底”，原本就是从“辵”（读chuò）字简化来的，也就是上图中“逮”的石鼓文和小篆的左半部分。这个字，上面是“彳”，下面是“止”，也就是“脚在走路”的意思。现在山西南部还有这样的方言，比如妈妈训斥小孩子“你整天不好好学习，就知道到处胡辵！”。这里的“胡辵”，就是“乱跑疯玩”的意思。
看完“手”和“脚”，我们再看一些和其他人体器官有关的字。
先看和眼睛有关的。前面讲象形字时刚讲过，眼睛就是“目”。比如“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的“看”，小篆就是“一只手”加“一个目”，也就是“手搭在眼睛上往远处看”。
图-看（小篆-隶书-楷书）
还有“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的“见”，甲骨文就是一个“人”，上面一个“大大的眼睛”，意思应该是“眼睛看见了”。后来根据草书的写法简化，把“目”字简化成了一个向下扣的框框，这样简化不好。
图-见（甲骨2-金文-小篆-隶书2-楷书-行书-草书-简化）
再比如“相面”的“相”字，甲骨文就是“一只眼睛”+“一个木”，“相”就是“眼睛看树”。眼睛看树要干啥呢？就是看这棵树砍下来能干啥？是能做梁？还是能做柱子？我们现在说相面，也就是从人的面部特征看这个人的性格、前途等等。当然有一些迷信色彩啦！不靠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嘛！
图——相（甲骨-金文-小篆-隶书）
再比如“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卧”字，小篆就是“一个向下的眼睛”+“一个人”，这里的“臣”就是“向下的眼睛”。人的眼睛向下，就表示低头合眼休息。
图-卧（小篆-隶书2）
再看和口有关的，比如“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吹”字，就是一个人张大嘴；为了强调是在吹，旁边再加一个“口”。今天这个字还是这个样子。这个字，去掉“口”就是“打哈欠”的“欠”字，用“张大嘴”表示“打哈欠”，很形象（“欠”属于象形字）。
图-吹（甲骨2-金文2-小篆-隶书）
还有和脑袋有关的，前面讲象形字时刚讲过，“一页书”的“页”字，原本就指“脑袋”。我们看“胡须”的“须”字，甲骨文就是“一个大脑袋的人，下巴上垂下几缕胡须”，这样的写法一直延续到今天。这个“须”字，应该属于象形字。
须-图（甲骨2-金文2-小篆-隶书）
再看“麻烦”的“烦”字，就是“火烧脑袋，麻烦死啦！”
图-烦（金文-小篆-隶书2）
再看“捶胸顿足”的“顿”字，左边是“屯”，右边是“脑袋”，“屯”就是“草向下扎根”的意思（古人讲“屯兵”、“屯粮”，都是从这个意思引申来的），“屯”和“脑袋”合起来的意思就是“脑袋向下”，“顿”最初的意思就是“磕头”。
图-顿（小篆-隶书-楷书-简化）
从“磕头”这个意思继续引申——“捶胸顿足”，“顿足”就是“向下跺脚”。又因为磕头是脑袋一次一次往下点，所以后来又引申为“一次”，比如每天要吃三“顿”饭。
再看和心脏有关的。比如苏东坡的名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的“悲”字，上“非”下“心”，也就是碰到了不合心意的事情，当然要“悲伤”啦。
再比如“提高警惕”的“惕”字，就是一个“心”加一个“爬行动物”。估计在创造这个字的那个年代，经常会碰见这个有毒的爬行动物吧。所以，一有迹象，人就很“警惕”。
图-惕（金文2-小篆-隶书-楷书）
再比如“羡慕”的“慕”字，上“莫”下“心”。大家看金文，上面这个“莫”，是指太阳落到树林里了，也就是天刚黑。这两个字会合到一块，就表示“悄悄地在想”、“暗地里在想”，这就是“慕”最初的意思。
图—慕（金文-小篆-隶书）
大家看“悲”、“惕”、“慕”这三个字里都有“心”，但今天这三个字里“心”的写法差异很大。我们以后看到类似的写法时，可以先考虑它是不是“心”字。比如“恭敬”的“恭”字，下面是不是“心”字呢？
最后总结一下，我们这一次继续学会意字，学了和手有关的——“支付宝”的“付”字、“采集”的“采”字、“放牧”的“牧”字、“盥洗”的“盥”字、“玩弄”的“弄”字、“警戒”的“戒”字、“玩具”的“具”字、“朋友”的“友”字、“有没有”的“有”字等；
还有和脚有关的——“翘首企盼”的“企”字、“武器”的“武”字、“齐步走”的“步”和“走”字、“跋山涉水”的“涉”字、“下降”的“降”字、“鱼鳞”的“鳞”字、“追逐”的“逐”字、“逮住”的“逮”字等。其中“逮住”的“逮”需要手脚并用，因此和手、和脚都有关系；
还有和眼睛有关的——“真相大白”的“相”字、“卧虎藏龙”的“卧”字、“看见”的“看”字和“见”字。其中“见”字在简化时变化较大，简化得没有眼睛了；
还有和口有关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吹”字。
还有和脑袋有关的——“胡须”的“须”字（这个字是象形字）、“麻烦”的“烦”字、“捶胸顿足”的“顿”字等；
还有和心脏有关的，“人有悲欢离合”的“悲”字，“提高警惕”的“惕”字，“羡慕”的“慕”字等。
讲到“有没有”的“有”字时候，我们说好多“月”字旁的字其实应该是“肉”字旁，比如“胳膊”、“腿脚”、“胸脯”、“肠胃”、“肝脏”、“打肿脸充胖子”等等，这些词中的“月”字原本都是“肉”字。
会意字的第二讲就讲到这里，大家对这一次的内容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欢迎留言，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