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坊·诗歌」肖永明｜烽墩下与鹰的对话 / 开普饭

作家新

干线

烽墩下与鹰的对话

一

嗄……天空乍响

一只鹰落在烽墩上

我在汉唐西部边陲

飘浮游荡的魂魄

穿过鼓角连营的大漠

在将士杀伐呐喊中

从刀剑碰击缝隙里

仓促钻入烽墩下的肉体

此刻，烽火狼烟渐渐熄灭

墩台上，瞭哨的健壮士卒

化作了一只凶猛的鹰

二

鹰无视我的存在，兀自

抖动翅膀，放松着

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我疾速靠近烽墩，试图

抓住它矫健的雄姿

鹰惊惶，展翅腾空而起

盘旋，滑翔，俯冲

再一次飞落回烽墩

锐利眼睛死死盯住我

举过头顶猎杀它的手机

三

鹰高高在上，环顾四野

似君临城头，目空一切

俯瞰。属于它的领地

我呈恐呈慌，收胸纳腹

以崇拜图腾的姿式

垂首。如朝臣面圣

四

你是顺路歇脚？还是来此觅食

坐在峰墩下的石头上。我问鹰

鹰回道:这儿是我先祖父辈

曾经叱咤纵横过的地方

也是我土生土长的家乡

可现在生态环境日益恶劣

生物链断了，稀有物种不再出没

已不再是我留恋的乐园

我只是来凭吊，然后另寻它处

你不再坚守，却选择逃离

躲避也是一种背叛。我揶揄

坚守，意味着消亡

逃离，有可能重生。鹰冷笑

五

那些狩猎的游牧民族猎手

把我们活活捕捉关进屋子

绊腿，蒙眼，熬夜。滴水不进

动用各种残酷手段使我们驯服

为他们获取更多的美味猎物

来满足他们舌尖和胃蕾的享受

难道他们不知，失去自由

是何等的痛苦。撕心裂肺

那些蹲在长城根下避风闲谝的牧人

嘴叼炮弹壳镶边的鹰棒子烟锅

一锅一锅吐纳着蓝色烟气

来满足他们那点可怜的奢好

难道他们不知，逍遥之中

口腔里吸进的可是我们的骨髓

鼻孔里冒出的是我们的精气啊

鹰来回跳跃，表达着它的愤懑

六

城市化的扩展，膨胀

一幢幢高楼拔地而起

而繁华背后的乡村田野

又有几缕饮烟袅袅升起

一间间破旧房屋在坍塌

一个个古老村庄在消失

你再看看祁连山的模样

厂矿林立，废气弥漫山谷

坑坑洼洼，满目疮痍

千百年来，祁连山她可是我们

河西走廊的生命之源

数百万生灵繁衍生息的沃土啊

鹰梳理着羽毛，显得很是无奈

七

鹰看了看烽墩下的我，继续说道

丰富的祁连山矿藏资源

引起了你们人类的贪婪之欲

在利益的驱赶下，你们

无节制的泛滥开发

使祁连山不堪重负

生态体系伤痕累累

倘若再这样持续下去

你我，哪还有赖以生存的地方

八

鹰的话，如芒刺背

我告诉鹰，人类己惊醒

正在认真反思，正在知错纠改

如今的祁连山

机械轰鸣声不再喧嚣

飞扬的浓烟逐渐褪去

山林回归了往日宁静

已进入了休养生息的新时代

你看，草长莺飞，百鸟齐鸣

云儿白了，雪水清了

猎豹来了，青羊来了

相信不久，原有的都将回归

那时，会还给你们一个

蓝天白云，山清水秀的绿色家园

九

是吗？哪我得去看看了

鹰闪了闪翅膀，很是兴奋

不过，你得记住，历史

由你们人类编纂，书写

而见证历史的却是你我

头顶上的天空，脚底下的大地

以及永恒不变的山川，河流

你我，都只是历史长河中

漂流而过的一粒细微泥沙

十

我站起身，挥舞着双手

朝烽墩上的鹰大声呼喊

去吧！我的苍穹之王

拿出涅槃重生的勇气

辽阔天空才能舒展你的坚硬翅膀

去吧！我的雪域之神

山巅峡谷方可突显你的桀骜不驯

鹰抬头伸颈，拍动着双翼

箭矢般划过上空，向天际深处飞去

烽墩下的我，此刻

倒像一个被岁月不加雕琢过的

原生态——汉唐守关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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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责编

姚哲

作者简介：肖永明（笔名浩瀚），男，甘肃金昌市永昌县人。现供职国网甘肃省电力公司永昌县供电公司。发表文学、新闻及评论作品900余篇。其散文、诗歌、新闻作品散见国家，省市级报刊杂志，网站和新媒体平台。作品《狗蛋》获得文苑“新人杯”散文大奖赛二等奖；作品《德宝其人其事》获得四川江油“太白杯”文学征文二等奖；作品《心愿》获《全国诗坛新秀新作千人千诗》选拔大赛优秀奖，并由南洋出版社集结出版；作品《无需扬鞭自奋蹄》获甘肃电力报“庆祝建党75周年”征文三等奖；作品《能否有一次机会》刊于中国九五年《青春诗历》；作品《永昌映像》获2015年度金昌市微信十佳；作品《桃花四月（外一首）》获金昌市2017年“建行杯.春天送你一首诗”征文大赛优秀奖；作品《小城又闻沙枣香》获金昌市2017年“活力金川·沙枣飘香”诗歌征文大赛优秀奖；作品《六月，花与花的对决》获2018年金川区第二届“沙枣花开香满城”诗歌大赛优秀奖；作品《我骄傲，我们是陇电铁军》获2018年山西运城市 “庆祝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全国征文比赛优秀奖；作品《卢春平，整治断线的“电医生”》获2019年金昌市“公民思想道德建设有奖征文三等奖；作品《钢丝上的舞者》获2019年中国化工能源西北工委会文学征文三等奖。

山西五龙集团是山西省百强民营企业，下辖五个全资子公司，主营业务涉及镁业、焦化、铜矿、林业、房地产、酒店、商业管理等十多个项目。企业资产总额达65亿元，安置就业3000余人，2019年实现收入21亿元。目前正在建设的镁业循环经济二期项目，总投资60亿元，项目建成后，年产值可达130亿元，安置就业50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