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咨询院王晓明研究员:龙头企业在数字科技发展中具有关键作用
第四次工业革命,特别是以数字经济为特征的新历史阶段已拉开大幕,正成为经济发展的驱动力量。日前举行的第九届“五洲工业发展论坛”上,中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科技发展战略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王晓明围绕“以数字科技为核心,推动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就数字科技、产业数字化转型和新基建的发展趋势、关键作用和实践展开论述。
他建议,要在我国未来数字化转型、数字经济发展的进程中明确数字科技作为国家战略的组成部分,涉及主体和自身的支撑,包括要素支撑、政策支撑、和数字科技相关的设施支撑。不能忽视龙头企业在数字科技发展中的关键作用,要深化数字科技领域产学研合作,强化数据要素使用的法律标准保障,强化数字人才的培育体系,完善数字科技产业化的政策体系。
以下为演讲实录整理:
Part1:数字经济是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最重要特征
从前三次工业革命看第四次工业革命,无论是从产业到基础研究带来的科技进步,还是基础设施到经济形态和经济体系,以及面向这样经济社会的国家治理结构和体系,代表着进入了新的阶段。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在五中全会有清楚明晰的表述,将是推动数字强国的抓手。新基建在2018年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五中全会明确要扩大投资推动新基建发展。我们已经有产业数字化转型和新基建的布局,还需要数字经济的基础研究特别是产业和科技结合有准确提法,更多发挥科研院所、科研机构在基础研究领域为数字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基础。五中全会围绕产业还有一个提法“产业基础高级化和产业链现代化”,我们理解产业基础高级化,数据本身是已经作为产业的重要要素,是产业基础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高级化需要在数字的科技领域,在基础研究和应用基础研究和数字化转型打通脉络,这是数字科技的主要出发点。
数字科技、产业数字化转型和新基建正成为“三位一体”支撑数字经济。从数字科技也能感受到发展的高速度,现在又到了数字技术本身的发展阶段,摩尔定律已经接近极限,计算芯片的物理极限是1纳米,然后就需要新的计算架构,底层的基础计算颠覆性技术,包括材料、器件等都处在革命性窗口期。而在其背后,支撑的已不是冯诺伊曼架构下的体系,还有以电子为载体的计算技术,需要在基础领域有颠覆性的创新和革命性的突破,是进入数字经济以算力算法,特别是算力这种革命性爆发的窗口期。
▲ 会议现场
Part2:数字科技是数字经济的核心推动力量
从经济形态来看,数据结合算法正在改变经济的传统面貌,特别是围绕人工智能、机器学习带来的新生产方式,进入工业领域、产业领域、社会领域后,正在塑造以数据为驱动的数字经济,同时又成为未来的智能经济、知识经济或者知识文明的一个阶段,所以我们给出数字科技的定义,还是偏学术的研究。
数字科技主要还是利用物理数据,通过算力和算法产生有用的信息知识,并构建与物理世界形成映射关系的数字世界,来指导物理世界的经济和社会运行的科学技术。主要围绕数据产生、信息和知识的产生、反馈决策权流程,来构成体系。
数字科技往上连着产业、经济和社会的数字化转型,往下又连着传统研究的基础学科,因为在科学领域,现在也有第四范式的说法。传统以实验室科学为主导,现在越来越多地借助大数据、数据模型和算法,再与传统的科学实验结合,产生新的科学发现。
近几年,多位获诺贝尔奖的学者已经借用这样的一套技术,在科学界称为“第四范式”。数字科技是连接科学、技术与产业的纽带和桥梁,也是构建我国未来数字经济、数字化转型的基础力量。
其核心包含数字技术和数据科学,把两个体系和概念内在连接起来,一类是数字科技化,还有一类是科技的数字化。数字科技的趋势有三个特征:一是成为汇聚学科创新的核心之一;二是数字化创新正在推动群体性的交叉融合和突破;三是形成网络协同创新模式。前几次工业革命就是基础研究到新技术产生,再到推动新产品和产业变革和需求的应用。现在是需求应用和基础研究两端发力形成一个协同驱动的创新特征,短周期快速迭代变成领域创新的主要模式。
王晓明研究员建议:要在我国未来的数字化转型、数字经济发展的进程中明确数字科技作为国家战略的组成部分,涉及主体和自身的支撑,包括要素支撑、政策支撑和数字科技相关的设施支撑。
Part3:我国数字科技的国家战略及主要任务
针对我国数字科技发展的主要任务,中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科技发展战略研究所提出三点建议:
建议一
由国家相关部门牵头将数字科技战略融入到国家数字经济战略、科技战略,或产业发展战略体系中,变成相关战略的支撑或是组成部分。还要在产业、基础设施、人才等领域发挥数字科技的引领或驱动作用。
建议二
建一批国家实验室、新型研发机构,以及一些新的数字科技创新软性组织机构或者是组织形态。
建议三
数字科技要与新基建、产业应用、集群发展和平台建设结合起来。深圳是我国在数字科技创新方面的领头羊,在构建数字科技体系特别是基础研究、平台建设、产业集群方面可以吸收或者融入一些概念和提法,对持续发展或者引领发展找到新的支撑点或者坐标。
科技创新特别是偏基础领域的科技创新,优先想到还是科研院所、高校等创新主体。美国贝尔实验室就是企业的研发机构,研发出了半导体、网络等雏形技术,第三次工业革命中很多信息技术的基础研究就来源于这些实验室。诸如谷歌、脸书、IBM的实验室仍然走在技术创新前沿。
Part4:龙头企业在数字科技发展中的关键作用
数字科技既是基础研究的驱动,又是应用创新的拉动。在此过程中,一些龙头企业积累了大量数据,一是其科技创新有真实的应用场景,能驱动技术迭代,以及为基础性、战略性的研究辨别方向。二是其具有人才、组织优势。三是企业研发的投入强度非常高,可以联动科研院所进行产业生态建设。
我国在数字科技创新方面已走到与欧美战略竞争的前沿,深圳的华为、中兴、腾讯、大疆都是这类企业的代表。
这类企业依托一个中心两个支撑点,一方面强投入研发前沿技术,另一方面紧抓产业应用,目的是把基础研究和产业生态的应用紧密地结合起来,形成良性循环。华为的鲲鹏生态体系构建就是典型案例。
王晓明研究员建议,深化数字科技科技领域产学研合作,要强化数据要素使用的法律标准保障和数字人才培育体系,最后完善数字科技产业化的政策体系。
文章来源:《深圳工业总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