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贵阳之中集（十七）】/ 钱远兴
梅贵阳之中集（十七）
钱远兴
这吴良一路破关过县，无人能挡。这也难怪，先前国泰民安，国内州县谁会安排武将把守。如今边关告急，能臣良将尽数戍边，更无暇顾及到内陆强盗。所以吴良一路势如破竹。不到两三个月便直抵云南湖广交界处溪水关，关中太守张能。精通兵法，略有武艺。因见匪势浩大，不敢正面交锋，命军士及城中健壮市民，多备擂木滚石，土炮、石灰桐油等物，然后紧闭城门，弓箭手埋伏城楼之上。若吴良来攻远则用土炮轰之，若敌方能躲过炮阵，近则用弓箭射之，若敌攻城，军士民夫同心用石灰泼撒，点桐油焚敌。一面派人向朝中求救。吴良在此关连攻三月，亦未能前进一步。正在帐中无计可施之时，探马闯进帐中，急匆匆报道：“禀告大王，大事不好了。前方五十里处有大军杀来。” 吴良忙问道：“有多少人马，？”探子答道：“不计其数，只见旌旗蔽日，漫山遍野。估计少则五六万，多则十来万。”
吴良听罢大惊，忙问军师姚知远有何良策。各位：想那姚知远本是一落第秀才，只是没能中举，对当今恨之入骨，仗着心中一点文墨，自认为有经天纬地之才。其实哪见过这大阵仗，更吓得浑身发抖，哪有什么良策。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大王莫慌，如今只能尽聚营中兵土，全力抗敌。谅他朝中无甚良将。”
事已至此，吴良也无计可施。勉强点齐军士，出营摆开阵势。倘未站稳脚跟，官兵便以杀到。对方也稳住阵脚。但见对方认军旗上，书作斗大的“梅”字。只见一位白袍小将，骑着一匹白马，手着一杆银枪。威风凛凛来到阵前，大声喝道：“大胆狂徒，竟敢造反。看我今天不取下你的首级。”
吴良硬着头皮，拍马向前迎敌，不到五六回合。便觉难以招架，赶紧拨转马头，败下阵去。梅洪初生牛犊不怕虎，拍马便去追赶。对方冲出几员偏将，挡住去路。李雄恐梅洪有失。便大声喊道：“洪儿快快转来，穷寇莫追，恐有埋伏。”
梅洪见爷爷招唤，也不知底细。便放过吴良，拍马回阵。问李雄道：“我正得胜时，爷爷为何将孙儿召回。”李雄说道：“孙儿有所不知，这吴良是惯匪出身，诡计多端，恐他早设伏兵。谅他也跑不出你的手心，且留他多活一晚。明天再擒他不迟。” 梅洪答道：“谨遵爷爷之命。”当下便吩咐各营就地扎营，埋锅造饭。
话说这吴良败下阵来，也不敢回营。在军中寻着姚知远商量何去何从。姚知远说：“大王：官兵来势汹汹，观我营中无人能敌。如今之计，只能退回孤影山中，再作打算。”吴良听罢，心想“也只能如此。”就连军中辎重粮草也不敢要了，带领喽啰，连夜向孤影山退去。
梅洪当天大获全胜，毕竟是年轻人，有些傲气，只派出少量探子打探消息。在营中搞赏三军。探子也没深究，见对方营帐还在。便觉得没什么变故。只等明天荡敌。谁知吴良早以逃之夭夭。使梅洪失去了追杀之机。
当晚无话，第二天正午梅洪见敌方无甚动作，营中连炊烟也无，心中疑惑，便带领几位偏将去打探一下。临近敌方帐篷也不见一人。便杀将进去。乃是一片空营，辎重粮草倘在。恐是敌方计谋，便引兵退出。也没见有人追赶，便知敌军已遁。回营来和两位爷爷说起这事。周彦道：“谅吴良见我军势大，连夜逃窜。想他无地可去，只能是退回孤影山而去。既以如此，我们也不急于追赶今天暂歇军一天。明天再追吧”
李雄也赞成周彦提议，派兵去收了吴良所弃辎重粮草。派快马上京报捷。
第二天早上，点齐兵马，浩浩荡荡向孤影山杀去。各位：其实是两位爷爷稳重，不愿冒进。如依梅洪之计，当天赶杀。也不至于让吴良逃回孤影山，日后攻山也费劲儿。此是后话。
吴良是落荒而逃之辈，在路不敢歇息，几天时间便逃回孤影山中。加紧修筑工事，防官兵来攻。不日，梅洪大军攻到山前，因此地处在大山之中，两边狭窄不好屯兵。五万大军前后驻扎百里之遥。
吴良虽兵败而回，官兵未曾追杀。三万将士也带回了两万多。加上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官兵人员虽众，怎奈战场窄小，一时也无用武之地。梅洪虽组织几次攻势，也无功而返。一时也束手无策。
这晚爷孙三人商量破敌之计，周彦说道：“洪儿，这地势窄小，敌方据险易守难攻，而我军势众，深山之中粮草运输艰难。如不速战速决，对我军极为不利。我今思得一计，你在军中挑选攀岩能土百人。由你亲自领兵。从后山悬崖之上攀腾而上。出其不意从后面杀出，我和你李爷爷领兵从前面夹攻。此山必破。”
梅洪听罢大喜，依计去各营中精选攀岩能士百人，趁着夜色，从后岩攀上山顶。敌方果然在后山无有防备，一行人摸索着向前，偶见左手边有一盆地，四面悬崖峭壁。只见有一软梯在岩上，梅洪正不知前面路数。趁着月色放下软梯，来到下面想打探一下路径。忽见盆地中有一草棚，一盏豆油灯忽明忽暗。灯下见一佝偻老翁，不知在做些什么。便上前施礼道：“老翁有请，”
老翁见来人一身戌装。说话和气，但不知其路数。便试探问道：“客官何来，到此何事。”梅洪见老者和善，谅定不是匪盗。便将来此破敌。现在不知路数一一告知老者。然后请教怎生能到关前。各位看官，到处也应知道老者是何许人了。要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正是：
误入贼窝落野岐，出头不晓在何时。
见面谁识亲骨肉，父子相逢不相知。
作者简介：钱远兴，湖北咸宁市人，六十七岁。系湖北咸宁市及广东惠州市市诗词楹联协会会员。爱好文学，笔耕不辍。作品散见于多家网络平台数百篇首。箸中小型小说《梅贵阳》《龙嫂》等。现受聘《泾渭文苑》签约作家。《月昱时光》编委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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