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作家】刘保学:一把搋子(外一篇)随笔
中州作家,从文学到美学【No.698】
这天中午,玉从河边练习萨克斯刚刚回到小区门口,恰好遇到了同楼的邻居老杨从一家超市里出来了。老杨似余怒未消地给玉诉说起来在这家超市退搋子的事来。且听他慢慢地道来:近日,我们家拖把池堵塞了。我就在这超市花了四元五角钱买了一把搋子。经用后发现皮碗往上翻,一刷一翻,如再刷,则还需要将脏兮兮地的皮碗重新整理翻下去。
这,明显是搋子皮碗的皮太薄太软且皮碗的直径不合适,等诸多原因才形成了如此的状况。原来在老家也常用这搋子,那皮厚弹性好,好用耐用。可这搋子------我只好第二次返回商场调换了一个直径比原来这个稍大些的,且外貌要亮丽点,所谓亮丽是搋子皮碗蓝色还呈透明状。我拿新换的搋子,又加付了差价一元五角后,对收银台那位小姐: “如不能用,我还要啊!”那小姐边点头边:“行、行!”地应允着。可我拿回试用后,还是如此情况,与原来的毛病一模一样。到了下午,我就又耐着性子再次返回到该商场的收银台前,对收银的小姐:“今天上午在这里买的还是不能用需要退掉。”这收银台已换了另外的一个小姐,那小姐边看边说: “用了没有啊?”边叫着商场那边一位女服务人员,那女服务员也是一边问“用了没有哇?”边拿着往商场的办公室里去了。可能是商场的办公室吧,我随着她进了办公室,一位年青人(姑且称其为经理吧)正伏在电脑前,抬起头来:“不能退啦。”我辩道:“上午换过后,我就对你们的收银小姐讲过如不能用还要退掉。可你们不兑现你们的承诺,那怎么能行呢?”商场经理:“你用过没有,用了就不能退!”口气很干脆。“没有用,咋知道不能用?难道我拿回去看看又拿回来说不能用?”我生气地并大声地反驳道。那这不是产品质量问题。经理还在强词夺理地说着。“你们若不退掉,不过区区六元钱,但理不顺,我就坐在你们这里,非要讨出个说法不可!”我一坐下来,并要讨个说法。那位经理:“你坐,你坐下。咱们好好说。”我接着说,“很简单,退还是不退。”“退、退!”那经理的态度明显软了下来。 “那退了不完事了吗。”那位服务员小姐还气咻咻地:“给你退,给你退!”我收好退来的钱,心中也还在气咻咻地,与那位服务员小姐一样,大家都怪生气的。唉,我这爆脾气、臭脾气,好久没有爆发了。可今天,这是咋的啦,遇事头脑就爱发热,沉不住气处理这“烦心事”了。听了老杨的说辞,我也能理解他的苦衷。并且,在过去购物过程之中,也遇到过一些不愉快的事儿。花钱了没有买到“实用”。反而,还生了一肚子的气。自那次,听老杨诉说了退刷子这件事后,使玉想起来, 早在上世纪的八十年代中期,单位办公室给换了一个崭新的暖水瓶。在玉用水时,不慎将暖水瓶口边沿的铝合金盆口给提掉了。(按说倒水不应该如此提瓶口倒水的,暖水瓶是有提手的)。而且这瓶的产品外包装内容和暖水瓶表面的装饰图案也不相符。
新暖水瓶就这样坏了,一气之下,玉将此情况写成一篇稿子投在了当时的《中国轻工报》上。稿子见报后不久,一位从安徽芜湖来的老人找到了玉的单位。这位年已六旬多的老人已退休,又返聘回原单位担任产品质检人员,并且负责产品售后服务工作。为报纸上那稿子的事,他按照单位的安排,不远千里提着一个崭新的暖水瓶来到我们单位寻找写稿子的作者。老人家拿着报纸找到玉后,他说:“我们单位可是全国轻工系统的产品质量免检单位呀。”但当他听到玉说的情况和看到原来的水瓶,以及其包装与产品上的图案也不一致后。当面向玉一再地道谦, “这是质量问题,是我们厂方责任!”并将带来的这一新的暖水瓶递给玉,至于那旧瓶也不回收了。事后,老人请求玉再次发一稿件到报纸上,说明生产厂家已将新的暖水瓶做了赔偿。玉实事求是地以感谢的口吻,又向《中国轻工报》反映了以上情况,稿件又见了报。这样两次稿件两种不同的反映,又换了一新的暖水瓶还收到了两份稿费。至于,说这是“举报”,玉还真的是没有那个胆也没那个心。发在报纸上也不过是说些气话罢了,发泄发泄,不要当真的啦。至于,水瓶之事也是爱弄个小文字,赚稿费也区区没几个小钱。也为心中不平而找回了自已认为的平衡罢了,可真是没想到事给弄大了,如此,致使芜湖那位老人家乘火车、赶汽车而为一暖水瓶而来,心里实在有些放不下。买卖双方,大家都不容易。凡遇事,都需要有忍耐心、包容心和善良之心。能够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换位思考一下。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就都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