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舞会的狂欢
因欢乐而膨胀的木壳
风，赤脚的风
在震聋了的卵石街头
故事顺着山坡往下走
那沉默的一个，狂热的一个
希望仍是个半截子建筑
欢喜
每说出一个字
都是习惯
那些翅膀血流成河
被压缩成呻吟的一部分
她坐在那里，与自己较劲
我欢喜自己和她同为时间两枚影子
黑暗中善舞者扭断了腰肢
柔软
几朵小小花瓣，盛开了无数
它们一起抵达蓝天内心，甚至
愈加香艳，烫坏了我手掌的老茧
然后，柠檬汁浇灌了沙漏所有缝隙
模拟炉膛熊熊的烈焰
锻打兵器和保守秘密一样
碧冬茄的藤蔓，绵长得更遥远
也容易凋零的前赴后继
梦
最初的区别是没有区别
闭眼等待游戏结束的孩子
提醒自己控制不安和悲伤的比例
剩余的红烧肉焦糖色发黑
多少年后，我才从游戏里走出
午餐的番茄汁嗤嗤作响
再没有谁和我分享噩梦进行的程度
我们
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
很重要吗？或者要为我们命名
她说星宿上天星星坠落
她的时光，早已和我的表白一起湮没
我等不到哪个窗口的枝蔓最先发芽
盛装而至的雨水，衰败的吟唱
我知道飘动的风不会把我给予谁
拯救有时候多半是一种围剿
插图：Bobbie Russon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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