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黑龙江《高高的烟筒山 弯弯的咕噜河之十四 拜师学艺》作者•王立坚 主播•曲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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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烟筒山 弯弯的嘟噜河
之十四 拜师学艺
文/王立坚
菊花青澳洛夫是一匹纯血马，和本地马杂交，能繁育出优良品种的马，因其年轻暂不能做种马用。
我放牧的客马配种，要去距离十几里路远的二十九连配种站，配种站的配种员老梁经常来检查客马发情的程度，确定准确的配种日期后，我就牵着马去配种，老梁常来给客马做检查，他人性格开朗，善谈爱笑，平易近人，也不保守，常给我讲，如何观察客马发情时，情绪和生理上的变化，每次来给客马做检查，都是我协助他，给他打下手，给他打来洗手的水，把马固定好，看着老梁用肥皂做润滑剂，涂在手和胳膊上，熟练的从马的肛门，把手臂伸进去，我不解地问：“师傅，在马肠子里能摸到啥呀？”老梁一边检查一边说：“通过直肠触摸马的卵巢，如果感觉到卵巢像个熟透的柿子，就是要排卵，可以输精了。”“排完卵是不是柿子就瘪了？”我猜测着问。“说的没错，你真聪明，悟性很高呀！你要不怕脏，愿意学我教你。”
老梁检查完了，一边洗手臂一边说。“你不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我反问道。“那是老话，现如今毛主席领导的新社会，教会徒弟乐坏师傅，你要是学会了，就不用我总往这跑了。”听老梁这句话，我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抢话说：“那我现在就拜你为师，我不怕脏都敢和马住在一起。”“你这个徒弟我收了，今天师傅就给你上第一课，直肠触摸卵巢判断排卵时间。”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指甲刀，把我的指甲剪的光秃秃，还用小锉刀把指甲磨光滑，他告诉我这是怕指甲划破肠壁，按师傅要求，我把手臂伸进马的直肠，摸来摸去只摸到两个马粪球，我着急地说：“师傅只摸到两个马粪球。”“掏出来，再按要领摸。”我又开始摸，五指并拢伸直放松，跟随马的肠蠕动节奏，向下方自然弯曲，再向一侧翻掌捞起，果然握住了一个熟透了的柿子，兴奋地说：“师傅摸到了！摸到了！”“像不像熟透的柿子？多体会一下，一定记住这种状态，明天就能排卵。”师傅认真的传授经验，我牢牢记在心里。
洗去胳膊上的马粪渣子，握手和师傅告别，望着师傅骑在马上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正晌午阳光直射的草原深处，心里美滋滋的，突然想起来，该吃午饭了，咋没留师傅吃饭呢，我去追师傅，一边跑一边喊：“师傅——回来——吃饱了饭再走啊——！”带着几分哭腔的喊声，在草原上空回荡，久久地回荡！美滋滋的心变得格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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