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乾县】路德与乾县

路德与乾县

乾州蕞娃

路德(1785～1851)，字闰生（范紫东《乾县新志》作“润生”，肯能属于笔误），号鹭洲。陕西周至终南镇毓兴村人，清代著名教育家，一代宗师。曾受聘主讲关中、宏道、象峰、范阳、乾阳等书院。他讲学以弘扬程朱理学为主，同时兼收众家学说之长，不吹捧，不攻击，反对空泛议论，注重学以致用。

清代朝廷的重臣曾国藩在给其儿子纪泽的信中，大赞路德。“陕西近三十年科举中人，无一不出闰[路德的字]先生之门，湖北官员中想亦有之名”。“闻近日精於举业者，言及陕西路闰先生在《仁在堂稿》及所选仁在堂试帖，律、赋、课、艺，无一不当行出色，宜古宜今。余未见此书，仅见其所著《柽华馆试帖》，久为佩仰”。

并给他的另一个儿子纪鸿与瑞侄等书“须买《仁在堂全稿》、《柽华馆试帖》，悉心揣摩”。并说“如武汉无可购买，或摺差京买回亦可”。一再让他们的子侄“读心手抄，熟必背诵”。坚持“读《柽华馆试帖》，亦以背诵为要，对策不可太空”等等。

道光年间，路德曾受聘于乾阳书院（遗址在今黉学门小学），很多人慕名而来乾阳书院学习，“一时学风丕振，人文蔚起”，路德也留下了一些与乾县有关的文章。范紫东《乾县新志》收录路德诗两首，文一篇。现抄录如下：

其一为《乾阳对月》“生平细数天边月，盈阙曾经五百回。人世荣枯亦如此，古今兴废只堪哀。城东秦畤余禾黍，山下唐陵翳草莱。且对绿醽开笑口，夜深还有素蛾陪。”

其一为《天然香》“郡西得甘泉，江南有香稻。饮水不嫌贪，炊水安用巧。大美本天然，不雕乃为宝。闲居一事无，唯取三餐饱。咄嗟立可办。清芬袭幽抱。满腹贮琼浆，何处著烦恼。但愁火候差，坐使风味少。果甘就树尝，茶美忌汤老。淳淳戒疱人，煎熬法须晓。开铛汝无迟，下著吾立早。即此悟文章，急就自然好。”

《田锡卿传》：“田君讳埰,字锡卿,号文邦,世居乾州之大田村,茂林公发荣第三子，为叔父养廉公发禄嗣。幼入塾,外朴而中慧,沈静寡言,言辄中伦。稍长，负笈武功,从弓耐轩先生学。同学者,四十余人,有忿争,辄质之君,君剖判曲直,众折服。师异之,命为都讲生。入泮后,肄业关中书院,与余同砚席。声君善拳,勇能御数十人,请试之。君曰:“诸君欲肄武耶? 吾安能,此人言妄耳!且此间乃读书处,武事无所用之。”后与同舍生饮，有使酒侮君者,将激之怒,而观其用武焉,君逊谢而已!卒未尝一试。比余辞关中,君亦归里，不通音问者二十余年。丙戌,余主讲乾州。甫至，问院中诸生曰:“此距大田村几里?”日:“三十里。”余将往,众阻之曰:“田君不家居,常居薛禄镇。”问奚为?曰:“为贾人久矣!”余诧曰:“田君意为贾人哉？”遂不果往。有刘生者,君姻也,余因而问曰:“田君大贾乎?小贾  ”曰:“小贾耳。”“富乎?否乎?”曰:“富矣!”“小贾安得富?”曰:“田君之小，胜他人之大也。”余笑而置之。已而君携酒肴至,聆其言,察其动作，大不类贾人。徐诘之曰:“君之学,进矣!而甘为贾人何也?”君欷歔久之，不发一语,视其貌,凄然似愁,余遂不敢复问。居无何，余至薛禄,访君于市廛。左药肆,右钱库,黄榜紫标,充牣乎其中。余戏之曰:“多钱善贾 ,信哉!”忽于幽暗中,睹快刀利矛,光气逼人,惊而问之曰:“蓄此物安用”君曰:“荒年多盗,设半夜有劫贼来,十百成群,破扉而入,余当以此御之。”乃知君善自韬晦,曩所闻于关中者,非妄也。入其后,则闲房清室，缥缃满架,群从读书,声琅琅可听。有名方甸者,君之兄子也;名方成者， 君季弟子也。君一子,曰方川,能默诵六七经,叩以《周礼》、《左传》,颇知其解。问师何人?曰:“无师。”盖皆君数年来居阆阓中,且贾且教,口讲指画者。君从容谓余曰:“儿辈经籍粗读,文词俱拙,能为我诲之乎?余唯唯！明年，甸、川、成来，皆循循规矩中，不随人嬉戏。甸、成先后入郡庠。”

也不知，这姜村镇大田村的田锡卿后世子孙姓甚名谁，今天是在姜村镇还是薛录镇居住，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这篇传记的存在，希望通过自己的这篇文章能够找到田锡卿的后世子孙，使其先辈的事迹广为流传。

乾州蕞娃（刘立军，关中平原、女皇脚下、城乡结合部的一名初中语文教师，有爱心、有信心、有耐心，热爱教育事业中年男子。性木讷，爱文学，常著文章以自娱。俯仰天地间，不求闻达于诸侯，但求无愧于我心）是一家以个人原创为主的文学公众平台，以推广乾县乡土风俗文化为主，间或涉及教育、文学随笔、影评、图文故事等。

我还是原来那个乾州碎娃，只不过把“碎”换成了“蕞”（乾县人读作suì）。写文化散文，让散文具有生活化气息的同时，又有一定的文化内涵，这是乾州蕞娃一直的追求。希望你在读乾州蕞娃文章的时候，既可以陶冶性情，又可以增长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