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正是万物生机勃勃的季节，也是法律服务行业各类活动春花一般争先恐后绽放的时候。各种管理和团队培训、大所扩张、法律科技融资……中国律师业不断探索规范化发展之路。虽然在大所和精品所之间还有很多选择的迷茫，但是有一股特别的力量在兴起，这就是创意精品所，而且是女人开的。
上周五（4月17日），我受邀参加上海东方大律师谭芳律师的新所——上海家与家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家与家所”）开业，听到了一家独特律所的设想。（相关阅读：家与家律师事务所盛大开业！这家新所为何赢得这么多赞｜家动态）跟谭芳律师认识快10年，相互见证了彼此的成长，让我特别有感触的是，有着“不折腾不舒服斯基”绰号的谭芳律师一直与时俱进参与各种跨界创新。6年前采访她，因她第一波玩转微信，被誉为律师圈的“战地记者”。从民庭法官到一名律师，从离婚业务到家事服务，谭芳一直凭直觉做自己的人生选择，每次转型似乎都在周围人的不理解中进行，但是她笃信自己的选择。裁判文书数据表明，那么多人明明困扰在不合适的婚姻关系中，为什么不去帮助他们？当谭芳律师深入到一个个家庭中去，她又发现了很多新机会，比如高净值人群的财富管理需求，于是三年前，她和一群伙伴创办了上海埃孚欧律师事务所，与金融保险圈联手做培训、咨询以及法律服务等。但是，《民法典》出台后，她看到了一个更大前景的家事法律服务市场，而这个市场足以让更多坚守在婚姻家庭领域服务的律师找到事业新高点，关于家事服务的前景之丰富让她振奋不已：从家事服务可以延展家事调解、心理疏导、婚恋指导、家庭教育、遗嘱服务、家风建设以及财富传承。谈事业规划容易，结束一项事业、另外开启一段事业则非常不易。创业过的人都能理解与诸多不确定性因素博弈后的选择，从谭芳致辞时的哽咽中，也能听出诸多不易和坚持。她说之前飞往外地为一个客户提供财富服务的过程中，她确定了自己要回归到为更多普通家庭提供服务的目标，同时也要把婚姻家事服务中的更多经验分享给很多做家事的律师，让大家获得更多应有的尊重和回报。是的，仅仅发现方向是不够的，要实现这个远大梦想，需要一群人同行。所以，家与家所一开张就建立了遗嘱中心、心理咨询、出版品牌以及影视文化项目。这也是谭芳再次开启第二曲线，设立一家综合服务律所的初心。在现场，家与家所上述几个项目的负责人宣讲未来项目时让人感到非常有共鸣，尤其是心理咨询方面的考量：很多离婚当事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离了婚，分了财产，可是依然摆脱不了内心痛苦。究竟什么是快乐？究竟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或者丈夫？究竟如何对待孩子？究竟如何对待自己的人生？……这些刻骨铭心的问题纠纷都走上了法律程序，但本质却往往不是法律所能全部解决的。这些引发共鸣的问题恰恰又属于社会治理领域的核心课题。这些年我们做法律媒体，无论是监控调研还是深度访谈，看到了很多问题以及各种解决方案，但是如何一条龙解决一直是各方期望却很难融合的问题。因此，需要一些牵头人来组合，这些牵头人需要往前多走一步，多付出一些，甚至多冒一些风险，这是一种社会责任，也是一种行业公益。诚如现场很多律界嘉宾谈到，能为行业中家事律师发展撑起一个平台，就是一种公益。这也让我们再次回到对一个行业问题的本质思考，为什么要开律所？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自我实现还是为了服务社会？这个问题并不虚无，因为初心决定了你在遇到苦难时的选择。我发现女性在律师行业各种模式中有一种独特的担当。在很多大所论证商业模式和规模化时，另一支“精品所创意分队”围绕着初心和情怀不断创新、不拘一格、自成一体，形成了律师业生机勃勃的另一种力量。上周一（4月12日），北京和昶律师事务所主任邹佳铭博士来上海参加律新社《大咖来了》录制。这位个子高挑、眉目娟秀的刑辩界大咖有着与众不同的韧劲：曾在学校深耕10年，做到博士后，出来10年在京都律师事务所担任高级合伙人、刑事辩护研究中心主任，作为ALB 2015年中国最佳女律师、ALB 2017年中国十五佳诉讼律师，本已圆满具足，却在已近天命之年走上创业之路，2019年创办了北京和昶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和昶所”）。她说自己不太懂管理，甚至也没有太研究行业里的各类模式，但是她的初心很简单，要打造一家“专业+研究”型刑事律师事务所。因为她就是受益于研究训练，然后以专业服务获得成功之道。所以，她给自己找到了全新的天命和使命：倾其一生所学，建立一家独特的刑事律所，让更多年轻人受惠于系统研究培训，成为有情怀、有思考的律师；同时，用法律专业研究分析热点，为个人、企业防范于未然，让更多人感受到法律的价值。2019年，和昶所与《财富》（中文版）首次合作进行“中国企业家法律风险调查”，并发布了《2019中国企业家法律风险报告》。“我们如何为企业家创造合规的营商环境？”邹佳铭认为，这是一个社会进化的生态过程，刑辩律师的参与有其应有之义。怀着助力企业风险防控的初心，和昶所还将落地更多的法律服务产品。和邹律师聊天真是“和昶”，特别畅快。她自称是一个认定了事就会一直做下去的人，哪怕后面碰到很多苦难她也全认。朋友说她很“窄”，多年来“死磕”一件事，她坦然接受，“我就是这么一个认定了事就不太会变的人”。她最初读书时起点不高，但是特别能坚持，哪怕在读博时遇到最难的处境，又要带孩子、又没有收入、又要读书……她都一人默默扛下来，度过10年最清冷的学术研究日子，为她后来“一鸣惊人”打下了基础。而这种做事一板一眼的特性，让她无论是坚持游泳瑜伽健身还是坚持专业研究，都取得显著成效，在应对律所创业中的各种不易时，更是自然而然。这种坦荡和笃信的力量让我忽然有种感觉：这哪里是自讨苦吃，这分明在享受人生。（更多关于邹律师和和昶所的内容，敬请关注律新社即将推出的《大咖来了》视频访谈。）女性创业当然不易。虽然很多优秀女律师在接受律新社访谈时，都会说，在工作中不要把性别因素特别当回事，但是我们也不得不说，女性在工作中表现真的不一样：美丽与智慧同在，再加上坚韧不拔和公益心，这些女性主导的精品所创业项目，如同一股清流涌入，在野心勃勃的商业世界里，给人以别样的思考和启发。
事实上，女性力量也确实在法律圈崛起。女性在法律行业的成长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有资料显示，目前亚洲法律行业在这个领域处于领先的位置——有越来越多的女律师开始担任国际大所亚洲分所的高级管理职位。同时也有观点认为，这一现象也是中国崛起的一种反映。（相关阅读：亚洲女性律师的骄傲！她们是如何成为国际大所高管的？）就目前中国律师人数而言，女律师人数在不断上涨中，数量上成为“半边天”只是迟早而已，女性合伙人在律所管理人中越来越多。
当然，并不是说女性有特别的性别优势，我只是感觉女性的直觉思维给这个世界带来的色彩和感觉很不同，温暖而多元。在很多浮躁和焦虑中，这份对初心和情怀的坚持，反而会获得一种自在和笃定，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有益的“小而美”呢？
知名创新商学院“混沌大学”有一个著名的思维模型叫“错位竞争”。错位竞争是企业避开竞争对手的市场优势，以己之长击彼之短而确立相对优势竞争地位的一种竞争策略。
商学院创始人李善友教授反复强调：与其更好，不如不同。这一点放在律师行业也可以用。在大所林立的背景之下，精品所如何创新，其实蕴含着无限可能。
家与家所开业中有一段引用的视频很震撼人心——永远重视那些在漫长旅途中忍受孤独的人，因为他们的终点是这世界的新高点。专注你所热爱的，剩下的就是做时间的朋友。成功之道已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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