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界首的五香茶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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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首镇，位于高邮北部，京杭大运河的东岸，是里下河地区名镇、古镇之一。若登上运河的西岸，就可以见到碧波荡漾的高邮湖。

1991年，我曾在界首中学参加中考，那是我首次踏足界首镇。然莘莘学子，来去匆匆,既没时间，也没有精力，去领略界首古镇的风土人情。今年金秋十月，忙中偷闲，与同学相约界首镇，共游高邮湖。

下午，天气晴好。我与外甥驾车沿G233国道，到达了界首镇。

界首镇的特产“五香茶干” 享誉四海，远近驰名。它既是一道传统小吃，也是馈赠亲友的佳品。我和外甥相约买点界首茶干，带回家让亲朋好友好好品尝。说起“五香茶干”，最著名的当属百年老字号的“陈西楼”五香茶干。我们停好车后，在镇上随意找了一家特产店，花了100元买了两盒“陈西楼”五香茶干。买完茶干后，不知是出于对界首茶干的认知需要，还是一种探秘心理的作用,便与店主拉起了家常。店主很热情，也很健谈，摆开了“龙门阵”，向我们讲述了界首茶干的故事。

相传，在界首运河大堤有一爿豆腐店，店主叫陈锦棠。陈锦棠虽本小利薄，但却是位乐善好施的大善人。八仙之一的“铁拐李”，为了试探陈锦棠是否真有善心，就扮作一个腿有残疾的老乞丐。风雪后的凌晨，寒风凛冽，“老乞丐”垫着草席瘫坐在陈锦棠的店门口。陈锦棠起床开店做生意，见此情景，二话不说，将“乞丐”接回家，尽心伺候调理。“铁拐李”深受感动，就亲自配置调料，帮陈家把“白干”改制成了香干。在熬制香卤时，“铁拐李”将采百草之精华编织而成的垫席，投进灶膛生火。由于垫席是宝物，熬制的香卤自然异香扑鼻，陈家的五香茶干从此名震四方，财源广进。于是，在原址建起楼房，取锦记陈西楼作品牌，这就是民间流传的“陈西楼”五香茶干的由来。

茶干的制作流程，我没有亲眼见过。据说要经过20多道工序，还要加入茴香、丁香、桂皮等中药材。这个神话故事，毋庸置疑，应该是陈家后人编造而成。但细细想来，劝人行善，助人为乐，不求回报，以及界首人民对传统产品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还是值得人们提倡和学习的。

在外地工作二十多年，可谓少小离家老大回。我对“陈西楼”五香茶干的印象，还停留在离乡前的记忆。那时，“陈西楼”五香茶干，与柿饼大小相似，入口有嚼头，令人唇齿留香。茶干的吃法多样，可切片（块），可切丝配料烫煮，拼冷盘，配肴菜，佐茶佐酒，助餐助味。农村做家宴，“陈西楼”五香茶干通常被厨师切丝凉拌，成为一道冷盘。

古镇故事多，界首茶干的故事也不少，民间就有一段乾隆皇帝和界首茶干的趣闻。那年，乾隆皇帝下江南，龙船靠近界首时，闻到一股随风飘来的浓郁香气。乾隆好奇之下，派身边太监登岸探询，太监循着香气就寻到了陈西楼香干作坊，并带回数十块香干，命御厨切丝供皇上品尝，乾隆感觉清香可口，传谕再献，怎奈切丝费功，传谕又急，只得切成薄片献上，尝后倍感风味独特，再传谕整包献来，先用手撕块儿，最后竟整块塞进嘴里，细细地咀嚼，悠然地饮茶，更觉口舌生津，齿颊噙香。乾隆十分惬意，龙颜大悦，御笔题匾“界首茶干”。这就是乾隆皇帝吃茶干，四种不同吃法，品出四种不同滋味的故事。据《盂陵志》记载：五香茶干起源于明嘉靖朝代，迄今三百余年；锦记陈西楼五香茶干，于乾隆年间被列为宫廷贡品；早在民国18年界首茶干就在杭州荣获“西湖博览会”金奖，2009年被列为第二批江苏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站在特产店里，再见到“陈西楼”五香茶干，倍感亲切，虽说其品种、口味和我儿时的品尝有了一些改良和区别，但我认为却更适合不同的消费人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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