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偏的小老虎，却把人生活成了freestyle
小老虎：free很重要，style也很重要，但freestyle对现在rapper来说好像不太重要。
讲真，见到小老虎前，我内心忐忑。8月10日看了“freestyle很危险”第一期后，我想做篇文章，便问了小老虎6个问题，他只回了55个字。这么高冷？
见到本人后，才发现他只是高（188cm），但不冷——录音文件98分钟，这是我做记者5年来最长的采访。太能聊了！
8月30日晚7点，小老虎在朋友圈说他在成都，我便和他约了次日11点见。在仁恒置地见到小老虎时，他正在跟人语音谈音乐上的事，忙完后问我，“你是不是黑GAI主义者。”我们边走边聊beef这件事，在财富中心星巴克坐下后进入了正题。
《现在口红》
“这就是乳交啊。”
6月14日，小老虎发行了专辑《现在口红》。专辑封面是个摔烂的西瓜，这是小老虎摄影师哥们儿小帆拍的（废了小帆老婆很多口红），之前的单曲封面也是他拍的。之前都特别顺畅，到最后的封面，小帆拍了几版，小老虎都是“我觉得不行”。
“我都不喜欢，我人就特别直接，就这东西我要不喜欢，再好的哥们儿也不行。”小帆都被弄急了，都看不上那另请高明吧。小老虎让他再试试，然后小帆拿了俩包子中间夹了个蓝口红，像啥老司机都懂。这张照片后来成了封底。
“我觉得挺可爱的，我特别喜欢吃包子，刚去吃了7个口蘑龙眼包子，口味太怪了，但特香。”
至于封面的西瓜，小老虎说他很喜欢那红色字体，“像老年表情包。”西瓜是啥意思小老虎没解释，“稍微明白点儿什么是艺术的人，都不问含义。”
专辑首发时，有一姑娘带着男友来，说：“我俩打赌，这包子什么意思，今天必须给我们解释清楚。”姑娘男友说：“这就是乳交啊。”姑娘说：“是吗，不觉得小老虎是这么处理的啊。”
小老虎说，首先，这东西是摄影师的作品，解释权不在他。第二，这不是考试，“结束高考那一刻我真的是松了一口大气，终于告别这一套了。考试就是别人告诉你什么是对的，必须要有一个标准。没想到这么多朋友还活在考卷里。”
小强蜀熟：介绍一下《现在口红》。
小老虎：网上有，校园故事呗，没什么可介绍的。就是一张唱片罢了。听呗。
小强蜀熟：推荐一首新专辑的歌。推荐理由。
小老虎：那就推荐最后一首《用一把勺子吃完爱》，应该挺好吃的吧我觉得。
黑胶唱片
"唉，这是什么呀，这怎么他妈这么傻逼啊！"
《现在口红》的实体唱片是黑胶，“有人说还出一黑胶，我感觉这不是事儿，就跟你喝一咖啡还是喝杯水，都是一样的。”
从2012年的专辑《Juliana》开始，小老虎开始反CD。“你喜欢我的音乐，但你最后拿走一个塑料片儿，我觉得这没必要。如果我可以U盘拷给你，我还不如直接拷给你呢。我不希望你只是买音乐的复制权，希望你能得点儿别的乐趣。”
之前小老虎是送衣服，送漫画，“就是个念想吧”。到了《Juliana》就更先锋一点——小老虎和哥们儿攒了六七百个进口啤酒瓶子，把附上密码的信和海沙密封到瓶子里，瓶塞上面是网站地址，听众登陆网站，输入密码便能下载专辑。网站还有个小程序，点击若是正面，除专辑外还可下载小老虎讲的一个小故事，反面则只是专辑。
“当时想的是传递，你可以在信上写点东西，或者再装点什么寄回来，我再给你寄过去，彼此都是在创作。一青岛哥们儿灌满了沙子说是暴风雨夜在石老人海水浴场装的沙子，说你那是花鸟鱼虫市场的沙子，我这真的海边沙子。”
有人寄树叶，有人寄心情不好时的烟头，“我特别开心，当时想的就是跟人发生关系，那时也不像现在，一个什么事儿出来大家都几十万上百万粉丝，你都看不清楚这些脸。”
2013年做《逍遥客》那会儿，小老虎想做游戏，本来想做手游，但报价七八十万，只好用土办法。“我定做了一批竹盒子，每个都是刻出来的，然后里面做了一个头巾，头巾解下来是个棋盘，设计了个游戏叫逍遥棋，还拍了个视频教人怎么玩。”
《逍遥客》还是CD，因为小老虎发现没有什么可选的，要么CD，要么U盘，要么弄下载码。后来小老虎想到了黑胶，找美国、德国的厂做，运到香港然后入关。
黑胶这事儿感觉挺正经的，可小老虎一点也不正经，“别人都想，我出黑胶了，设计得巨好看，搁唱片店摆着特别神圣；我就想你逛唱片店看一张张这么大的黑胶，都特精致，有的特前卫，突然到这，一看，一个破JB上面这个字体像你妈跟你聊天发那老年人表情祝你健康那种，你就觉得现实像一个屏幕突然有一块坏了，出现马赛克了，或者眼球坏了，就那个感觉。”
“我做完唱片我脑子就想着，我操，如果能就像我想象中摆在那儿，然后一个人在那儿逛在那边看——唉，这是什么呀，这怎么他妈这么傻逼啊！ 如果有这么一个画面，我这个愿望就算达到了。”
小强蜀熟：你怎么看版权。
小老虎：咱们这儿真是没有版权。靠这钱你买不了大房子，也不一定能过多好的生活，但至少能让你心没有那么慌。其实大家现在疯狂的去接广告歌，去上音乐节，无非是为了挣那快钱嘛。
小强蜀熟：黑胶有啥缺点。
小老虎：两三百张黑胶就占很大地儿了，搬家很痛苦。如果真能完全拥抱虚拟数字，黑胶我也可以不要，将来可能就一耳机，或者直接插你脑子里，出根天线，想听什么，眼球一转就听什么，我觉得挺好的，特方便。
Trap
"我抵制所有弱智的东西。"
《现在口红》里有首歌叫《马应龙不吹牛逼》，这首歌出人意料地用了Trap。幼稚园杀手的《沦陷》也是用Trap反Trap。但小老虎加了“弱智”这个定语。
“用Trap的方式讽刺弱智的Trap呗。一个特别好流行的东西，一定有个特质，就是它特别好被复制。我不用天天在家听Trap，研究flow。你给我听两首歌，哦，是这么说的，那我试试呗，我也给你说一个，那就是这个东西了（马应龙这首歌）。”
小老虎抵制的不是Trap，也不仅是抵制弱智的Trap——他抵制所有弱智的东西。“old school、new school、hardcore都有一大堆弱智，摇滚里有更多的弱智。你就看音乐节演出那些乐队，都是那一套，就恨不得你三分钟知道他过去十年在干嘛。”
小老虎认为，弱智一是体现在思想层面，“我听歌就是听你这人在干嘛呢，和你这人是什么样。一听你的歌，看看词，听你的声音——这人挺有意思，都先不说这个人牛逼不牛逼，或者我尊重不尊重，那些都先往后。就一听，诶，这有意思，听进去了，有得一听；听了一会儿，都不先说学谁了，你何必呢，浪费时间干嘛呢。”
二是体现在音乐上面，“比如Trap的flow也有很多的变化，包括同样的变音，有人开创了这几种拐音的方式，现在是个人都按照这个来，这个就叫弱智了。你不过脑子你就去复制这个东西，你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开发点新的声音么。你自己想过这段flow搭配什么样的词最合适吗？包括拐那一下，搭配哪个字眼出来最让人觉得——我操！这句话这么说太有意思了。这不就是说唱吗，是不是？”
小老虎认为，现在所谓的学习有点工业化，“感觉现在大家都挺成熟的，都会迅速学一个看起来挺帅的，无论是韩国的flow，还是美国南部的flow，都能迅速地学个样儿，包括动作什么的。好的层面是大家知道认真学习了。但当你看到原型，再看这么多复制品，至少我自己觉得有点无聊。”
小强蜀熟：你觉得Higher Brothers的Trap怎么样。
小老虎：psy.p以前是没显出来，他找到了最适合他的东西（Trap）。melo之前flow、battle很好，但那时也没把他显出来，那时显出来的是谢帝、李随（sleepy cat）。但现在Trap把Ty.显出来了，把psy.p和melo显出来了。DZ就属于小天才了。马思唯是灵魂人物，掌握着整个审美，还知道把自己的部分让出来，团体不是比谁牛逼，而是要把各自的特质发挥出来。那天（大事发声）唱《Isabellae》，每个人的beat和flow是配的，melo一出来把鼓给去了，他那段非常连的flow，舒服，等psy.p再一进，鼓又起来了。这是非常讲究，非常成熟的制作。Trap也不是谁都能来，真那么简单的话，大家都火了，为什么只火了一两组人呢，这一两组人一定是学习得不漏痕迹，且把自己的个性加进去了。
跑偏
"这里有一百个人，允许有一个长成这样的吧。"
知乎有人评价小老虎：有人说他是个诗人，有人说他是个乡村配乐诗朗诵，有人说他是个艺术家，有人说他连他妈的韵都不会押。小老虎把这评价写进了新专辑中《谷歌没我懂你的寂寞》歌词里。
我在读者群问有啥想问小老虎的，帮你们问，有人说“他是不是有点跑偏了”，有人说“怎样才能听懂他的歌词”。
这就又回到了那姑娘拿专辑封面问小老虎这什么意思的场景，“如果这个懂只意味这样的话，那我宁愿你不用听懂，因为这不是你人生中必备的一次考试。这只是首歌罢了，它甚至不是一个谜语，你猜对了也没奖励。”
其实小老虎很早就跑偏了，2006年参加battle进入北京说唱圈后，认识了阴三儿、王波、sabazzo、young kin这帮糙老爷们儿，跟他们玩了一段时间就没玩了，“没有什么beef，我只觉得一块玩，你的审美真的会趋同。”
正如现在说唱会馆趋向Trap，那时北京也有一套趋向——硬核。“这帮牛逼的个性都强烈，会有感染力的，说白了就是身边人听他的。我想的和别人不一样，你们说的这个，我也喜欢，但是你要让我没法说话了我不喜欢。”
“为什么玩说唱自由了半天，到审美这个事上大家得趋于一致呢？后来我就自己玩自己的。”当时小老虎去hiphop聚会，一见面就有人说——“操你丫的还是你丫那会儿牛逼”、“你看你那会儿多凶啊，现在做这什么呀，听不懂，什么东西呀”、“你做什么爵士说唱，娘炮”。
“我没觉得我做什么爵士说唱，我那会挺喜欢这个的，就试试。当你们觉得我是爵士，或一大帮真的娘炮涌入爵士里了，我都不玩这个了，我想玩什么都行。”
现在小老虎跑偏到什么程度了呢？别说爵不爵士，黑不黑怕他都无所谓了，“都是一个消费和消遣的概念。贴标签利于别人消费和自我推销，但你要从做东西来说，对这些词都没有兴趣了，什么爵士、Trap、hiphop、new school、old school，正宗不正宗，中文说唱，中国的说唱，中国的音乐，所有的一切，都去你妈的。”
小老虎也不是觉得老子天下最屌，“我有我技术方面的不足，我也有用词当或不当的地方，也有我费了很多心思的一些精妙设计，但那些也都无所谓，最后到你耳朵的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首歌。”
小老虎一是想做自然点的东西，二是稍微给人一点不一样的审美，“这里有一百个人，允许有一个长成这样的吧（指自己），脸上这么多痦子，高点，有点小肚子。”
“你愿意听你就听，不想听你就走，我没有工夫跟你们掰扯，说我这才牛逼，你才傻逼呢。你丫老骂我，你他妈傻逼，我这才牛逼呢。你要这么着，我傻逼，我走了，你们聊，嗯。”
小强蜀熟：很多歌都是在讲自己牛逼别人傻逼。
小老虎：猴山永远是年轻的猴把老猴打败了，站在那，母猴给他叼着JB给他捉虱子，这就是自然界，到人类也是一样的。如果要争第一，要称王，那就去。谁都有被人叼着JB的那一两年，谁都有被人按摩，被人看的那一两年。然后呢，自然更替，大家都不必迷恋，但是除了那一份乐趣以外，有点别的乐趣，不是说只有站在山顶风景最好。
小强蜀熟：《无人喝彩》是想表达没人欣赏，也要坚持自我吗。
小老虎：我如果只为了表达这一个说法，那我可以写明白点，整首歌写我的挫折，写我还得坚持。每首歌首先把你带入一个情景里，就跟你看电影似的，电影是可以一句话说完的吗？我不是只为了告诉你这么一句话的，你先进入这么一个气氛里吧，跟我走一走，这些画面有的你熟悉，有的根本就不存在你的眼前。
flow&歌词
"flow和歌词打架，牺牲越少越完美。"
众所周知，《中国有嘻哈》字幕君会标注押韵技巧及韵脚数量，小老虎要是上这节目，便是“单押×N”。
在某期“freestyle很危险”微博评论里，有人怼小老虎“这还叫说唱吗没有任何押韵”，小老虎还真试过freestyle不许有任何押韵，发现巨难，“我还没这么高的功力把押韵全绕过去，这哥们儿有点夸张了”，另一个挺他的哥们儿则说“这才叫自由呢，要什么韵脚”。
这俩哥们儿都让小老虎挺懵的，有个哥们儿甚至把小老虎freestyle歌词敲下来用颜色标出韵脚，“大家各干各的事，我的事已经干完了，后边的事他们自己去衍生吧。”
小老虎认为，国内还能被分析出韵脚的，还是在一个公式里，“比如分析André 3000，分析Kendrick Lamar，找不到规律可循。咱们的押韵方式变复杂了，但还是非常工整，只不过字数撑得更多，韵脚使用更频繁。但真正牛逼的是把节奏给弄活了。”
“这东西所有人都得学，我也得学习”，小老虎坦言，从《Juliana》到《逍遥客》到《一个人爆炸》，有很多非常单调的flow。随后他提到一个现象，有些rapper文理不通，弄特别生硬的押韵，“翻字典凑那些生僻字，我觉得更像老外写中文，在这点上我很喜欢谢帝，我听了他那张《这张专辑太Diao了》，给他发了个短信，说这是我现在听过的最好的中文说唱。”
文理不通就在于太注重flow，歌词上做了让步，“对特别牛逼的人来说，flow、歌词已经合二为一了。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包括我在内，在某些方面做了妥协。有人注重flow，保证可听性，意思方面就差点；我这种喜欢把话说得有意思，那flow就不会那么花哨。你必须去做平衡与牺牲，谁能把牺牲降到越来越小，谁就越来越接近伟大和完美的说唱。”
小强蜀熟：谁能做到牺牲趋近于零。
小老虎：谢帝算一个，他之前硬顶着往Eminem那去，现在感觉他思路放松了，语言给用活了，也更敢说了。还有早期的热狗，他歌词有很多层面，这歌词不光是所谓的深度，还包括怎么写，用什么语态。
freestyle
"freestyle是自己享受飞速驾驶的乐趣。"
两个月前，我谈过“rapper必须得会freestyle吗？”这个话题，遇到freestyle高人，自然要把这话题抛给他。
“在我的年代，这是个必须的素养，那时大家没有什么做歌的技能，必须从freestyle开始，然后参加battle，《八英里》的逻辑不就是这样吗，就是freestyle，battle，battle赢了，签唱片公司。现在世界变了，什么free不freestyle，我就一宅男，我连话都说不利索，我自己随便做了一首说唱，放网上火了，几百万点击量，你看rich chigga就这样。”
从《中国有嘻哈》freestyle环节你就能看出来，现在会freestyle的rapper并不多，“你会不会这个没事，但如果你想玩freestyle，那你就得真玩，你别写好歌词告诉我你这是freestyle。你要那样咱俩就一直说，说十个回合，我把你套的词全掏光了，我看第十一个回合你能说点什么。”
小老虎的freestyle系列视频叫“freestyle很危险”，在8月23日的“大事发声”上，小老虎用开车诠释了freestyle为何危险，“freestyle不是一个供人取乐的，是你自己享受飞速驾驶的乐趣，就好像你下山，踩足了油门，才能漂移，偏移是个特别精确的操作。你嘴高速的时候脑袋跟不上了，你出糗了，卡壳了，或者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就从悬崖坠下去了。但你就得把油门踩到底，享受急转弯的快感，转过来了，出现一个特别精妙的排比、押韵，这就是freestyle的魅力。这是骗不了人的，当你背了词上台自信把它地背出来，和你真的享受大脑电波呲呲呲，你就在那说，青筋暴露，说完了手都在抖，你看《八英里》eminem下来时身体是抖的，因为他已经拼了，这就是真的freestyle。”
网友看到小老虎的“freestyle很危险”视频后，自己录了一段@小老虎，相比rapper的freestyle，小老虎更喜欢这些素人的，小老虎随意模仿了某些rapper的套路——“让你知道我们就是这么燥”、“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我就是说”、“我和哥们儿一起走着，我们一起玩着，这么爽”。
“特别自信地说了一堆废话，一听我脑袋就大了。”小老虎认为有意思的反而是素人，“他一上来说的就是现在在想什么，你能看出来这个人的思路，他真的在freestyle。”
小强蜀熟：freestyle水平如何提高。
小老虎：你有口头禅，把口头禅戒了，不许再提这个词。节奏单一，我给你换个beat，你老拿那种特别经典的boombap来说，那我给你放点Trap，你拿Trap来freestyle试试，有太多玩法了。
大事发声&中国有嘻哈
“嘻哈火了，我没笑出来。”
大事发声直播那晚，读者群里有人说小老虎比热狗主持得好，热狗是照着稿子念，小老虎对此表示热狗比他更真性情，“狗哥意思是，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念词，我根本不care，我就这样，这不才是更性情吗？我可能还在意点，别给人出乱子了。”
psy.p和melo，小老虎很早就认识了，别的就没怎么聊过，马思唯、DZ更是初次见面。彩排那天在休息室里，大家各自玩手机，访谈时也比较拘束，“感觉像一帮明星，互相拘着，跟观众也拘着，我喜欢hiphop就因为它是反对这些事儿的，但现在玩了半天，大家这些年终于挣了钱了，成点名了，也变成这样的人，我不太开心。”
彩排结束后，小老虎把心里话讲出来，“他们说，你当时就应该说啊。我说当时说不就等于挑事儿吗，一帮人聚着，我突然站起来，你们都他妈不对，我不喜欢当这样的人。”
第二天正式直播时，大伙让小老虎帮热狗分担几个部分，“我其实不是很想主持，因为我觉得，这（热狗）是大哥，我突然冒出来，这怎么回事儿啊！但人家说，你是北京的，这是在北京录的，你就尽下地主之谊吧。”
本来小老虎只串老朋友DJ LJ和Dough-Boy这一part，主持两个环节后，大伙儿说小老虎要不接下来的你也主持了吧，于是如你所见，后半段都交给小老虎主持了。
大事发声那晚，《中国有嘻哈》的决战外卡拉票会同步直播，谈到这个节目，小老虎直言只看了第一集和第二集半集。我问小老虎觉得现在说唱圈是火了还是乱了，“从市场来说，只能说是火了呗。以前说实在就没有市场，现在MDSK音乐节，全是hiphop，我一看都惊了。2007年迷笛音乐节还只是个hiphop舞台，我和阴三儿那会是第一次上音乐节演出，下面站个一千人，我们觉得太牛逼了，那会儿开专场也就两三百人。现在一千人也就是Higher Brothers办一个专场的规模。”
8月26日，StreetVoice让小老虎用一个词形容嘻哈突然火了。
“嘻哈火了，我没笑出来。”
在采访尾声，我说可以来段freestyle吗，小老虎让我先来一段，我说这个我真不行，你就说我不愿意freestyle吧，然后小老虎就来了一段freestyle。
感谢读者会飞的碧池、小水、子衿帮我整理采访录音，你们是我的恩人。
感谢老铁君宝同学帮我摄影，他啥都能拍，坐标成都，成都的朋友有需求可以找他。
最后送点福利，截止周日晚上12点，评论点赞最高的三位读者赠送小老虎签名照一张。 对了，9月3日成都MDSK音乐节，小老虎会演出，还有陈冠希、Higher Brothers、满舒克，想看的来。3号我也会去现场，欢迎面基。
最后送点福利，截止周日晚上12点，留言点赞最高的三位读者赠送小老虎签名照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