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莱特诗歌精选｜如果他看她，爱就会闪耀
凯特·莱特是纽约城市歌剧院的小提琴手，也投身于现代舞和戏剧。她的作品已经出现在《巴黎评论》、《基督科学训诫读物》、《西方人文评论》、《比较》、《威斯康星评论》、《贺拉斯》、《斯巴》、《女性主义研究》、《雅奴斯》等杂志上。她最新的书《堕落身体的律法》获得了1997年尼古拉斯·诺依里奇诗歌奖。
我们是
被一张夜晚边缘的床分开；你热切地
入睡，沉浸于一个清澈的梦中，
而我不断地清理我的喉咙，喉咙里
浓雾阻塞着我就象奶油
阻塞着大动脉。这似乎并不具有
代表性，你的睡眠清澈的睡眠，我却在麻烦中
心潮起伏；那些思想就像螃蟹爬上海滩，前进着
直到光线或浪花涌上来把它们冲回去，这些螃蟹似的
思想无法完成一段短短的路，在阳光明媚的海滩上……
我希望我能知道是什么思想正缓缓移动，什么道路或街道
小心翼翼地要把我的生活导向抵达。
（你动了动，嘀嘀咕咕，因为思想和言语
仍然象孩子一样在捉着迷藏。）
此刻，在哪儿，我结了硬壳的思想政体，
心灵的战士，前进-撤退-前进的
堡垒？依旧斗争着太阳和海洋的
晃荡的光泽：此刻一间小屋子，此刻海滩散发
眩目的微芒；此刻一种喉咙的疼痛需要清理，衰-
弱身体-头脑的秘密--还有你，甜美
柔和的睡眠者，如果你是某些诺言的-保持--
者，对我大声呼喊，赦免，救赎。
如果他看她
如果他看她，爱就会闪耀
短暂地；一场打击赛，在
他的手指间进行，他将要持续
燃烧直到肉体的门槛受到威--
胁。它将燃烧，他将凝视--
.
琉璜与大气的会合--
黑暗将会被驱散
短暂地。短暂地他将忘掉
他的愤怒，短暂地光线将会
进入他的黯淡的地方
.
灵魂或自我或内心或缝隙或空旷的
小秘室。但说他燃烧，他会否认；
说他爱，他会克制。
慢慢打开
有人也许正站在
另一边。慢慢打开你就知道
你是她们放荡的
开阔地，然后
步入。
.
你可能是你
一旦你过分太过分
精致。看
现在，
那是多么不
公平，它本不应该
如此困难--到达--
那儿。
.
柔和地打开，
然后高喊
是我！
一旦你在外面。
.
如果你爱，就谨慎地爱
不推进，或莽撞；
你懂吗？
.
这将是你的工作，
不要命令，
而要请求。
幽灵
在意识的边缘它飘浮着；
微光荧荧，幽灵--苍白，完整；
句子，有时是词语的有时是语气上的--
失去青年的幽灵或者真理的装饰着宝石的食尸鬼--
伴随着渐渐苏醒的时刻增加的
距离而逐渐显现。
我们都有这些里面，恰好在到达的外面。
我多么嫉妒那些只为做梦而做梦的人啊；
或者那些生命中有足够多的梦的人--
一点点恶梦混入我的每一次呼吸；
醒来时我带着财产清单；不是爱
将要用一个微笑问候我，也不帮助我忍受
这样的负担，幽灵，越来越多，不在这儿
也许躲藏
是我最喜爱的场所。也许发现
财宝埋在一堆眉毛之下
或者，蜷缩在一个捆绑的
恐惧后面；没完没了追踪同样的根据
直到一些诡计让步……也许我
宁愿使出某人而不使出
我自己。那点儿他我能收拾
而其余的却无力控制--我从不怀疑
它的真实或价值；但是如果一个并不沉默的人
把我的道路扔给一根绳子，我伸展出去吗？
或者撤退到一些安静的场所
在那里，我能毫无烦恼地梦见
我的情人，他是多么热爱孤僻……
我结束一首十四行诗再不会改变
我结束一首十四行诗，再不会改变
一种精神，或者触动一颗心，或者打开一道
紧闭的门。如果这能如此容易地安排，
诗歌也许就不会忍耐被保存。
口袋会被装满，枕头会被填塞。
哦不，一首十四行诗决不会摇动一道门，
破坏安全，或者让一颗炸弹解除。
它决不会游过护城河，或者撬开一口箱子。
更确切地说，它感动某人，无论如何，
纯属意外；一种副作用，些许贫乏
有人死拉活拽当它的影响，它的重量，
它的月光池塘展现一条午夜的海岸线。
是的，它也许改变了生命，或更多。
但这并不是它本来要做的。
（范倍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