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的自然笔记》-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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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只银喉长尾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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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葡萄架藤上，几只银喉长尾山雀？我数了数，10只。一只挨着一只,一字排着。自左向右，我看见，第一只抬头，第二只低头，第三只转头，第五只翘尾，第六只垂尾，第七只肚贴枝桠，第八只抬腿，第九只双脚着枝桠，第十只与前九只处相反方向。我看到这样的姿态，在一枝桠上，却是不在同一时候，不过，相隔不远。它们统一的状态有，我注意了，最多保持2分钟。

旋即，我会看到，一只抬头，一只转头。妙处在于，我看到一只抬头 了，我能明白另一只的抬头是何模样，尽管另一只此刻没有抬头。我看到这一只转身了，我能猜出另一只转身的模样。我看到一只与另一只相近了，我也能看出此刻它们相距远一点的模样。我看到最近的两只头挨头是这样，我也能看出较远的两只头挨头的模样。我看到九只在一个方向，我能想出一只与它们同向的模样。一只与一只相同或者相异的一刻，也会是一只与另一只的一刻。我在这样的时刻看到一只的模样会是另外九只的模样，我在另一刻看到两只的模样会是另外8只的模样。有时候，有一两只这样，另几只那样。时时可以相同，可以不同。一会儿，相同的鸟儿多了，一会儿不同的又多了。一会儿，一只与一群不一样了。

一只的这一刻，会是另一只的另一刻。一只这样了，会是另一只的那样了。这一葡萄架上的10姊妹，我看到一只，即便另一只此刻在一片叶子下，被遮掩，我能看到它出来的模样，而未被遮掩者，我能看到它被遮掩的状态。10“胞胎”似的鸟儿，在一根葡萄藤上，就有如此的玄机，我乐于以一只为起点，看出一只与一只的一样与不一样，一时一地的异样与不在一处的一样。集体文气的鸟，家教一样，太喜欢了。

作者简介

元旦快乐

一只鸟儿，有一部分

是陈瀚乙

一百只鸟儿，有一只是陈瀚乙

一万只鸟儿，有几个陈瀚乙

鸟儿会这样看

鸟儿中多一个陈瀚乙

我不这样看时

人群中少一只鸟儿

——陈瀚乙

警察

业余观鸟，致力鸟生态文学创作

鸟专题生态文学专集即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