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药灭活疫苗保护效率79.34%，应严格遵守接种程序
撰文：唐小糖
中国的COVID-19灭活疫苗终于有了官方消息，III期临床试验中期分析数据结果显示安全性良好，免疫程序两针接种后，疫苗组接种者均产生高滴度抗体，中和抗体阳转率99.52%，保护效力79.34%。看到这则来自官方通报的高保护性数据，笔者还是很兴奋的，但在没看到更详细的数据之前，暂不做过多评价。想说一说接种程序的事，此前国内一定程度上开放的这个疫苗紧急接种程序，目前很多地区也开始在陆续分批接种，但之前听说有很多人是在同一天接种的两针，笔者在此解释一下会有什么影响。
回看此前该疫苗临床I/II期的结果，临床I期主要是为了确定接种剂量，剂量分为四组（安慰剂、低、中、高），而程序只选择了0、28、56天接种3针，但检测的时间很多，检测了0、14、28、42、56、70天，非常合理，因为学界共识，中和抗体免疫后3到4周达到顶峰。根据图1，三针并没有比两针更好，高剂量并没有比中剂量更好。
图1. 国药北京所灭活疫苗临床I期试验中和抗体结果
于是临床II期选择了两针中剂量继续试验，主要确定两针接种时间间隔，设计了两种，即间隔14天或间隔21天，根据图2，与14天相比，间隔21天的效果更好，于是III期的程序设定的也就是间隔21天两次接种中剂量。
图2. 国药北京所灭活疫苗临床II期试验中和抗体结果
如果同一天接种两针中剂量（5 ug），就相当于接种一针高剂量（10 ug），根据图1，高剂量组一针后的14天和28天比想象中要差得多，14天的（15/24人）、28天的（7/24人）未检测到结合抗体滴度；中和抗体滴度更低，14天的（23/24人），28天的（21/24人）未检测到。根据这个结果，如果不按照接种程序，在实际接种时同一天接种两针，那么中和抗体滴度和保护效果将会很差。
为了对比，笔者又看了Pfizer/BioNTech的BNT162b1的临床I/II期数据，如图3所示，在第0天和第21天打两针，30 ug组表现很好；但如果只打一针，即使在接种21天后的高峰期，也没有很强，中和抗体滴度大概相当于康复患者血浆的1/3，并且100 ug和30 ug基本没有区别，这一结果也说明了无论是灭活的病毒疫苗还是RNA疫苗，间隔一定时间的多次接种至关重要。此外，牛津的ChAdOx1 nCoV-19疫苗对单剂量以及加强接种后的详细免疫反应研究也背靠背上线Nature Medicine，足以证明间隔一定时间的多次接种的重要性。
图3. mRNA候选疫苗BNT162b1临床I/II期试验中和抗体结果
值得注意的是，不同疫苗的检测手段并不完全相同，滴度不能互相之间直接比较，可以各自对比各自平行检测的康复患者血浆，如图3的BNT162b1（但国药的灭活疫苗似乎并没有平行检测康复患者血浆），根据图3，也可以看到康复患者血浆的中和滴度范围很大。因此，没有保护性数据是无法准确预估的，所以笔者看到官方宣布了保护效力79.34%认为是一件很值得令人兴奋的事情，即使没看到更多的具体数据。
当然也有很多单剂量接种诱导的中和滴度也很强的，笔者不在此过多阐述。但可以确定的是，以上两种疫苗单剂量绝对没有那么理想，实际上对BNT162b2的III期临床试验可能有所预示，根据BNT162b2的临床III期试验结果接种第一针之后的表现来看，保护效率应在52.4%到90.5%之间。但目前国药北京所的这个灭活疫苗如果同一天打，保护性绝对更不理想。除此之外，持久性也应该比boost之后的要差得多。
图4. mRNA疫苗BNT162b2临床III期试验保护结果
根据图1，如果同一天接种，仅有3/24（约12.5%）具有相当水平的中和抗体滴度，保护性最高也就是12.5%，而根据官方刚刚公布的III期试验中期结果，保护效力为79.34%，所以笔者认为接种疫苗时应尽量严格按照接种程序，既对自己负责，也不至于浪费当前形势下如此紧张的疫苗试剂。
参考资料：
1. http://www.bjbpi.com/news_list.asp?id=787
2. Xia, S. et al. Effect of an Inactivated Vaccine Against SARS-CoV-2 on Safety and Immunogenicity Outcomes: Interim Analysis of 2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s. JAMA. 2020 Sep 8;324(10):951-960.
3. Mulligan, M.J. et al. Phase I/II study of COVID-19 RNA vaccine BNT162b1 in adults. Nature. 2020 Oct;586(7830):589-593.
4. Ewer, KJ. et al. T cell and antibody responses induced by a single dose of ChAdOx1 nCoV-19 (AZD1222) vaccine in a phase 1/2 clinical trial. Nat Med. 2020 Dec 17. doi: 10.1038/s41591-020-01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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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olack, F.P. et al. Safety and Efficacy of the BNT162b2 mRNA Covid-19 Vaccine. N Engl J Med. 2020 Dec 10;NEJMoa2034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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