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开发（长篇小说连载之五）
项目开发（五）
作者：吴先和
主编：非 鱼
9
张晓陆的办公室。
张晓陆在办公室踱着步子，就在刚刚，他接到吴春山电话，说香港那边已经收到他家乡齐县政府的回函，欢迎去考察投资。下一步怎么走？张晓陆正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心里还是没有底的，这事必须走稳，否则，如果把事情弄砸了，或者露底了，那就成了诈骗，传出去，会毁终身的，那就永远回不去了。
“咚、咚！”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张晓陆说。
门开了，是秘书田菲菲。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连衣裙，人显得精干明媚。
“张总，什么事？”田菲菲进门后，就问自己的老板。在公司里，按正规办公程序来，不能有半点含糊不清，这是张晓陆给田菲菲立的规矩，田菲菲也一直守着这个规矩。尽管她和张晓陆有那种关系，但在公司内，张晓陆却从来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在田菲菲的记忆里，她和张晓陆发生那种关系时，总是发生在三个地点：张晓陆的车上，田菲菲的住房，再就是宾馆。
“你坐下，等会儿吴总裁也来，我们三个人商量一下我老家县城投资的事。香港那边说县政府回函了，欢迎我们去考察投资。”张晓陆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他办公桌边的椅子上。
“哦，那是好事。”田菲菲一边说着，一边将张晓陆放在办公桌上的茶杯端起来，去给自己老板续茶水。
“茶叶不要换了，我刚刚用的。”张晓陆见田菲菲拿他茶杯，交代着。
“行。”一会，田菲菲将续好的茶水放到张晓陆的桌子上，自己就在办公室里一张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咚、咚、咚。”这时，办公室的门又有人敲。
“进来。”张晓陆说。
门开了，是吴春山，他提着一个公文包。
“这么快就来了？”张晓陆问道。
“在你楼下这家银行办点事，接到电话，我就上来了。”吴春山也不客气，把包放到一个茶几上，就在茶几边的沙发椅子上坐了下来。
田菲菲连忙起身给吴春山倒茶水。
吴春山眼睛盯了一下田菲菲，心想：这女人，我还没有过足瘾！从香港回深圳后，他曾联系过田菲菲，但田菲菲说忙，都推辞了。
田菲菲将泡好的茶递给吴春山。就在这时，吴春山看到了田菲菲两个肉团团，因为他是坐着，而田菲菲递茶给他必须把腰弯下去，田菲菲衣裙上口本身开得又低，自然就露了。不过，仅仅只是一闪，但就是这一“闪”，吴春山还是看到了。吴春山咽了一下口水，心想：真的再想摸摸这两个肉团团。这就是吴春山，他就这副德性，见到顺眼的女人，心里总是痒痒的。
“县政府邀请我们去考查投资，现在怎么办？”张晓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问道。
“什么怎么办，组织一批人去呀！”吴春山是搞投资顾问出身的，这种事他见过的和经手的多，心里早就有一本帐了。
“组织一批人去？”张晓陆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事由我来操办，这次你不要出面，你一出面，马脚就露出了。”吴春山说。
“我出面就露马脚？”张晓陆不明白吴春山这话的意思。
“是呀，你是那个地方的人，之前又试过几次，这次你一出面，不露马脚，是什么？”
“也是。”张晓陆明白吴春山的意思，然后又问，“那组织哪些人去呢？”
“我叫香港那边钱老板带两个人，还有我，田秘书，再找两个能说香港话的人。不就成了？”吴春山就是吴春山，在做假问题上要比张晓陆老练得多。
“行吗？”张晓陆笑着，问道。
“怎么不行？前年另外一个公司也是这样，他们想在广西南宁弄块地开发，弄了几次，都没成功，结果找到我公司，我一下就给他们搞定了。”吴春山很是得意。
“那次是怎么搞定的？”张晓陆又笑着问道。
“我叫一位澳门的老板帮他们搞定的。你要抓住内陆官员心理，他们崇洋媚外，一说是港澳老板，他们就心花怒放。”
“你们真不愧是投资顾问公司啊！”张晓陆笑了。
田菲菲听后，真是大开了境界，在大学里，哪里能学到这些东西？难怪人们说，社会是一所大学，这所大学要学的东西多呢！
“我不去，那你们怎么知道是哪块地皮？”张晓陆又问。
“明天我俩先去一下，你告诉我这块地皮在哪里就行，别忘了，我也是股东。”吴春山说。
“行，这事就这样定。田秘书，你去订两张明天到武汉的机票，是往返的。”张晓陆说。
“那两位老总把身份证号码告诉我一下，我立马去订。”田菲菲从沙发椅上站起来，说道。
吴春山也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从公文包里取出身份证递给了田菲菲，又对张晓陆说：“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张晓陆笑了笑，但没有说话，也把身份证递给田菲菲。
田菲菲拿出手机，分别对两张身份证拍了照，拍完后，又将身份证还给张晓陆和吴春山，就匆忙去购票了。
10
深圳到武汉天河机场，坐飞机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张晓陆和吴春山是早上五点半起飞的，七点不到，他们俩就走出了天河机场。
初夏的太阳已经升起好高了。深圳与武汉的气温反差较大，在深圳这个时候穿短袖衫就可以，但在武汉就必须要穿毛衣了。
出了机场，张晓陆和吴春山两人就急忙从旅行包里拿出毛衣，给自己套上。然后，就在停车场寻找的士。几经交涉，不按计程计费，打包付费，一共一千元。因为张晓陆和吴春山两人今天买的是往返飞机票，下午二点半要返回深圳。费用谈好后，车就上路了。
齐县地处鄂东，临近江边，离天河机场也不是很远，小车行驶高速公路，也只是两个小时不到的样子。吴春山是第一次去齐县，在车上他询问了张晓陆一些情况。张晓陆告诉吴春山：齐县人口有一百二十多万，县城常住人口有四十万余人，齐县属于山区、老区、贫困地区，还是国家扶贫工作重点县。
吴春山问张晓陆：“消费水平怎么样？”
张晓陆笑了：“比武汉还高！”
吴春山奇怪了：“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明白这中间的原因，但听说我们齐县的老百姓在银行里的存款，在所辖市里是最多的。”张晓陆应着。
“那里工厂很多吧？”
“没几家企业。”
“这就怪了，这么多存款是从哪里来的呢？”
“打工来的呀！在乡下，你见不到青壮年劳力做农活，他们基本上都外出打工去了。”
“这也是特色。”
……
张晓陆和吴春山在高速公路上一问一答地说着，时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路况非常好，的士司机也开得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张晓陆的老家齐县县城。
进入县城后，吴春山发现这个县城还可以，道路很宽敞，路两边的绿化带搞得也不错，不像一个贫困县城的样子。于是，他对张晓陆说：“你这一点就不像一个贫困县城的样子，难怪消费水平比武汉还高，我东北老家那个县城，比你这个县城差远了，也不是贫困县呢！”
张晓陆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一会，张晓陆就对司机说：“开慢一点。”
接着，张晓陆对吴春山说：“吴总裁，地皮从这里开始，你记住，靠西边这一块全是。中间就是电影院，这一块是工商局宿舍楼，那边是中行的宿舍楼，靠南边是一家倒闭的煤球加工厂，剩下的就是老百姓的房子，不多，我大概统计了一下，不到一百户，而且一般都是两层半的房子，拆起来容易。”
小车在张晓陆的引导下，围着他选的地址，绕了一圈后，张晓陆就叫司机把车开到路边等着，领着吴春山步行到中间去看了。
吴春山看后，觉得张晓陆眼睛真的很毒。这块地盘真的不错，如果拆掉，建成高档商业和住宅楼群，一定能赚大钱。这一看，也大大地激发了吴春山参与的积极性。
张晓陆看到吴春山满意的神态，说：“我没有看错吧？”
吴春山笑着说：“不愧为贼眼！房地产现在一二线城市是不能再继续弄下去了，但三四线城市还是可以弄的。这一块，建上20栋33层的房子绝对不成问题，中间作为县城最大的商业区，只建五层，顶层做几个电影院，会议中心，下面四层和所有楼盘一层连接一起，形成一个商贸区，这在县城应该是一流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行，就看到这里。现在我们赶紧去吃点东西，然后回武汉乘飞机返回深圳。晚上，你还要去香港钱老板那里呢！”
吴春山顺着说：“行，随便吃点什么。我已经和香港那边联系好了。”
中餐的确吃得简单，三个人就在电影院旁边的小餐馆里，要了三碗肉丝面，每人外加两只荷包蛋。
吃完，就匆匆忙忙又上路了。
上飞机前，张晓陆又给田菲菲打了一个电话，叫公司的司机开车去机场接他们。
因此，当张晓陆和吴春山走出深圳机场时，司机就在门外等着他们了。
有时候，时间对于商人来说，真的就是金钱。张晓陆和吴春山从深圳机场出来上车后，吴春山就对张晓陆的司机说：“现在就去我的公司，我的东西在公司里，拿来后立马去海关。”
司机和吴春山很熟悉，也知道路线，听到吴春山的交代后，立马回答说：“好的。”
一切都很顺利，五点四十分，吴春山准时到了海关。
张晓陆目送吴春山走进海关后，就和司机一起离开了海关。
行驶一段路后，张晓陆对司机说：“你搭车回去，车子给我，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司机听后，说：“好的。”同时，他一个转弯，就把车开到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自己就下车了。
张晓陆坐上驾驶座位，起动车子。他把车调了一个头，向相反的方向驶去。
张晓陆这是到哪里去呢？
（未完待续）
插图/网络
作者
简介
吴先和，男，中共党员，本科学历，从事过教师、记者、编辑、行政等工作，现已退休。著有长篇小说《围城外的情人》，散文集有《秋思》《领悟人生》《微博花开》，纪实文学集《捡来的富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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