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安山文学•“望安杯”首届全国征文大赛038号作品】王翠玉||无花果（散文）

无花果

作者：王翠玉

    主编：非   鱼

下班的时候，发现路边有个卖无花果的在喊“无花果便宜了，十块钱两斤！”我赶紧过去看，居然是早先那种绿色的老品种，果实不大，但却非常诱人。我像遇见多年的老朋友，迅速凑近选了几斤。走在路上，我时不时伸手把挂到车把上的无花果拉开离车梁远一点，生恐碰坏它。等红灯的时候，又忍不住看几次，这绿色的小无花果，让我想起初到张店，第一次遇见无花果的情景。

原来我并不认识无花果。来到张店后，有一次逛街，在一个小胡同里却无意间邂逅了它。不大的外壳，绿绿的，清翠好看，而圆圆的果蒂端，却全笑开了口子，还露出了红色粉嫩的众多花蕊，它们静静地躺在一个小篮里特别可爱。一见之下，我非常震惊，这是什么，又像花又像果子，那果蒂端红中带白的是花蕊吗？怎么这么漂亮，形状好神奇。我问那主人：“这是什么，这么好看？”主人笑了：“好看？无花果，不光好看，很好吃呢。”“是吗，这就是无花果？怎么这么像花啊。”在主人怂恿下，我忍不住捏开尝了一个，柔软的绿色外皮，包着无数的红色白色的花蕊一样的内心，滋味非常的清新、甘甜，而且，花蕊特别的有嚼头，感觉无数颗种子。问过价格，才一块多钱一斤。我马上买了一些，小心翼翼提回宿舍。吃的时候先欣赏一番，再去洗，然后慢慢吃掉。那次的无花果，让我爱上了它的容颜，喜欢它饱满的内心，也喜欢它的滋味。甚至，我想，那薄薄柔软外皮里，包含的全部都是花蕊，它不是没有花，它是把花全都留下来变成了果，它分明是一个内涵极其丰富的花之果。

说来也怪，那次以后，居然好几年都再没见到过同样的无花果。慢慢也就淡忘了。后来买房了，去看房子，却突然发现一楼有一颗绿色的树，叶子非常舒展，形状很好看，树上有许多绿色的小果子，像极了那次的，仔细去看，果然是无花果！兴奋之余，顺手就给孩子摘了十几个，尽管不能吃，但就是觉得遇见了很兴奋。摘下果子后树枝马上流出了白白的浓汁，沾到手上很黏。回家后放到家里欣赏了好多天。后来发现一楼老太太见了我不冷不热的，甚至表现出非常嫌弃的态度，看着挺和气的老人我又没跟她接触过，她怎会这样呢？我莫名其妙。直到后来发现她制止几个小孩子摘无花果：“还不熟啊！孩子，摘了多可惜啊，等熟了才能吃啊。”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一楼老太太种的树，想起上次自己也摘，心里忍不住羞愧，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跟小孩子一样，太不懂事了。名为喜欢，却实实在在糟蹋了无花果。难怪她对我那个态度。也许是想戴罪立功吧，以后看到去摘无花果的孩子我都去制止。慢慢的老太太也热情起来，后来还相处得非常融洽，无花果熟的时候，她特意给我们一小碗说给孩子吃。

再后来，发现种无花果的渐渐多了，市场上卖的也多了，但都是大个的，没有那种小的，而且最近发现又出现特大的品种，小苹果一样，颜色紫黑色的，价格特贵，吃着也不劲道，肉乎乎有点腻，我想该别是打生长激素的吧？或者是转基因的?反正后来从未买过。

就这样边想着往事，边悠闲地骑着自行车回到家。我小心翼翼打开方便兜，一颗颗放到碗里，小小的，绿绿的，只是没有第一次那样都笑开了口子，个头略大。一个个轻轻洗了摆放到茶几，打开电视，然后坐到沙发上开始品尝，柔软、清新、甘甜，实在好吃极了。喜欢这无花果，小小的果实朴实的外表，饱满而又美丽的内心。都说这无花果养人，尤其女人，养颜美容，排毒祛斑，是不是吃了真的会像它内心如花般美丽?我们是不是应该像无花果那样花就是果，果就是花，由内而外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做人就要做像无花果那样有内涵的人。这就是无花果给我的最大启示，也是我喜欢无花果的最根本的原因。

                                             插图/网络

作者

简介

王翠玉，网名小桥流水，山东省淄博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发表于《淄博晚报》《东方散文》等多家报刊，曾获淄博市青年作家协会“十佳青年作家”荣誉称号，多次获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