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忆中难以抹去的,左右着我们后来的性格成因、人生走向以及精神图腾|张涛








那些记忆中难以抹去的,左右着我们后来的性格成因、人生走向以及精神图腾

夜幕星下,我与为师对话。有花开的声音,有岁月的浮尘,也有浅唱的低吟。
生命中总有一些记忆,难以抹去。或美好,或忧伤。它们就像一个个烙印,烙在我们的身上,左右着我们后来的性格成因、人生走向以及精神图腾。
S:那事太神奇了,神奇的,——现在我讲给所有的人听,他们都不信。
比如老家上河湾的牛头山,每当下雨的时候,那里有牛叫。后来,河对岸的村民把牛头山破坏后,那个牛叫声再也听不到了。而且有一天,我与别人提着小铁桶逮螃蟹,发觉山脚下流着红水,一直流到河里边儿的时候,我给许多村子里的人讲,他们不信我说的,包括与我曾经逮螃蟹的人。

还有,外公家的院子里,有人曾挖土,挖着挖着,却挖出一条大蟒蛇。我清楚的记得,我现在问外公,他也不记得了。
所有这些,好多人都不记得了,但这个故事我要讲,在《消逝的村庄》里讲,以前我叫它《沧浪河》,以后它永远就是《消逝的村庄》了。
T:听你说这些事,我想起小时候,在老宅里住的事。那时,我跟我婆一块住。有一天早上,我还迷迷糊糊睡着,我看见凳子下面有一个老鼠。哎呀,我当时也不知道那是老鼠还是什么,但后来我觉得就是一只老鼠。那个老鼠大的呀,都有猫那么大。那个画面,我至今还记得。
还有小时候,在我二姑家住的时候,她家在秦汉宫遗址旁。我到现在都想不起来她村哪里有荷花。其实,从小到大,我见过的荷花真不多。有天早上,她隔壁邻居家有一个女娃,应该跟我大小差不多,清早起来,雾蒙蒙的,看太阳也是那种雾蒙蒙的那种感觉。那个娃不知从哪拿了一朵荷花,站在那个窑顶上叫我。我当时还没有起床,看他叫我,我就跑出窑洞,去看她拿着荷花的那个样子。

S:记忆,我们的记忆,都在以不同的形式呈现着——我们过去的美好的童年,和那个人生中,可能为以后所有的人生走向,都奠定了一些精神图腾,或者是精神上的那个支柱性的东西。
T:我们的人生就是在那样,一次又一次看似不起眼的瞬间,慢慢打开。
我还能想起我上学前班的时候。我人生的第一个老师杨林霞。我记得当时放学以后,天已经很晚了。我和一个同学到她房子去了。进门的时候,我都忘了当时是怎么走进门的。走到老师跟前的时候,她看到我特别高兴。老师有点胖,脸圆圆的,眼睛花大花大。老师看我进来后,就拉着我的手,左右摇着,我当时笑得特别开心。她学我当时进门走路的样子,说我是那种一扭一扭的样子。
……
人生宛如一条大河,记忆却在大河里不灭。拾起来,要么蹉跎,要么却是眼睛瞪大了,口若悬河。
界世的你
我从未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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