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悦读·散文】黎家芬《因为目光里打着手势》
【作者简介】黎家芬，六十年代中期出生于农民家庭。原射洪县某私立幼儿园法人代表。遂宁市女子书法协会副秘书长，目连文化研究会理事，“陈子昂文学社”和“子昂诗社”社员。有作品曾发表于《绿风》《光明日报》《中国教育电视台(2OO8地震专题诗歌)》《中国原创音乐报》，电视台及省内电视台。其中歌曲作品获“第二届陈子昂文艺奖”，散文《我的教科书》获《光明日报》与“国家图书馆”联合举办的“我与中华古籍的故事”征文“优秀奖”;小品或诗歌也偶有获奖幸运。现致力于剧本与歌曲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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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的夜幕压深了人们的睡意，四周早已万籁俱寂。而此时的我，却像在茫茫的海域乘坐一页扁舟，竟然在清醒中找不到你存在于我心中的哪个方向，只有任由思绪的冲浪把我带到这漫无边际的黑夜，用文字倾述着对你的找寻中。不为这样做后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但最起码，可以让自己和自己来一次自由神秘的交谈；而你一定也在启动你心里敏锐的感应，倾听到我许久就应该有的这样一份言说。
我和你的相识不是无缘无故。在同一片蓝天下，在不同的竞技场中，因为各自的生活之舟在风浪中触礁后搁浅在同一座小岛上，于跌入生活的低谷中因有了另一个相同命运的人的存在而看到了生活下去的希望，自此已经麻木不仁的心里才有了笑比哭好的一丝可怜的感触。于是心里不再淌血，眼里不再流泪，冥冥之中像有了神的护佑开始了新的叨念。不管它是一抹什么样的色彩，终归也是让人浪漫了。然而，这种浪漫一直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只是若即若离的自己心门被撞的感受罢了。我想这里面一定有许多的因素，比如时间、性格、修养、职业，甚至具体到各自内心不便向对方提出的小小承诺等等。我想这些因素如果是两人缘分的调合剂的话，既然经历了大浪淘沙的角逐，它就不应当存在较多的杂质。如果你对这方面凭着个人感觉设防，那你就应当面对面验证这里有没有自己的一些小小的失误。当然，当今社会目不暇接的五花八门的寻找个人感情归宿的方式会使你怀疑率真的感情存在。或者，这个小岛上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文化基因基本绝缘、心理密码对接不上的类人猿的时候，你有可能会失控自己的思维，不断在外力的牵引下转移自己目标。这在你没有完全接受一个人走进心里的时候，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了。别人如此，人人如此！何况我也于你不能有毫无理由的干预。因为这样的累人行动，本生不是历来宽以待人的我的强项，何况，我们目前还什么角色都不是，怎能把我的观念强加于你的身上呢？
但是，心灵感应是有缘人能否牵手人生的有效试剂。你的离与合，你的悲与喜，为何与我无关痛痒却偏又撞我怀呢？还有，为什么每次相逢的会心一笑都能激起我内心的涟漪？哪怕只是一瞬，经意的或无意的一瞬，都能因你的深情会意的一瞥勾起我的心动呢？还有，为什么一到节假日对你离痛后的那份牵盼总在别人的欢笑声迅猛地发酵我的情绪？这种时候我唯一能从内心的起伏中转移出来的，便是让温馨停留在与你相逢一见的笑魇里。你如果觉得我这样的举动奇怪，这便是你的不是了。因为这时候最能想到一个友善和心动的微笑，它能充盈我内心快要挥发调的暖意；这种被你微笑充盈了的温暖没有丝毫的同情式侮辱，没有刻意的投机取巧，没有为了迎合对方而对自己个性的粉饰。它自然！平等！真实！我这样的人在这样的时候有这样的感受，应是合理的吧？
这样说来，微笑当然应是一个好故事的开始。有了故事的开始，心里就有一种盼头，有了盼头，就想付诸于行动。过节了，捎个问候吧，又不知从何开口；开口了，又不知说些啥。否则，做了亏心事似的，总是欠着啥的。别人的节日过得有滋有味，自己的节日就像喝的白开水没啥滋味儿。愁味儿倒是有，那是送不过去问候时等候被你问候的渴望。说到这个事，你一定会笑我想得多余，男人家哪里会娘们似的婆婆妈妈，何况问候了就意味着表态，表态了就意味着自己把自己捆在了一颗上吊的树上。但你有没有想过，相互的问候不是奢望而是应有。试想，倘若缘分已经另订，心里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奢念；倘若缘分已经另订，这种奢望还是不是光明磊落？倘若缘分已经另订，在遭受了不适合自己的婚姻践踏后再后悔时会不会因自己的伤而想到对方的痛？倘若缘分已经另订，有过这样经历的人在某种场合下相遇，各自身边都带着让对方犯忌的那人，四目相对时会不会掩盖难得一见的尴尬？如果因为两人的尴尬被犯忌的人从双方的眼神中捕捉到让他们犯忌的把柄，你又如何去开脱呢？
哎，这世上有个风趣无比的你就够了，可不应该再有个多愁善感的我！有就有呗，不应该注定成这样的命；有这样的命就罢了，为啥在偌大的地球上偏偏就三番五次地搭乘了你开的车？相遇就罢了，为啥要从彼此的微笑中捕捉到这似云似雾又似风的感觉？！一次野营拉练，别人得到的是你的鼓舞，我得到的却是你的歉意——因为你不敢肯定我的歉意！也因为你的迟疑不决，我亦不服输地向你逼近一步！因为有微笑作证，你内心深处是装着我的！只是我在你远距离的视线里有些任性罢了！你需要我在与你之间的距离里受到挫折和考验！可是，这难以逾越的距离，正是我跨不过爱情的障碍。只有让你聚敛了一世深情的眼神耗费在我们彼此挑战不了自己的世俗观念里！
但这走不近又离不远的感觉，只有让人醉去醒来醒来又醉去的与光阴独酌。
你其实知道我的目光是有聚散力的。你近吧，它便聚光于你的身边；你远吧，它便散放于你的舞台。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彼此都珍藏着初遇的感觉。这感觉既熟悉也陌生，虽动心却不动情！
哎——因为目光打着爱的手势！我无法确定它到底会不会发展成别致的经典爱情！现在的我独自坐在这夜的黑中，心里除了拥有你的记忆，还独品你留在我记忆里的毒药。要不，这思绪深处怎么会在苦涩中有几许化不开去的甜蜜呢？
顾问：朱鹰 邹开歧
编辑：姚小红 洪与 杨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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