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苏小小,惠州王朝云

文:黄羚莎 杨韵瑾 老聂
六班两个丫头某次周记分别写了苏小小与王朝云,字里行间既有对两个传奇女子的深深怀恋,又有自己精神的映照,清新不俗,感人至深。
先是黄羚莎同学笔下的苏小小:
和班上几名女生一起讨论偶像,她们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蔡徐坤、王俊凯,插不了话的我站在旁边沉默,心里想着我那个在班上鲜少人知的偶像。
杭州名妓苏小小。
初识她皆是因为对杭州西湖的向往,到后来才知晓她竟出身青楼花坊。沉默许久,我也真的只能说“自古红尘出名士”。

她生得貌美,有官员为她一掷千金,只求一曲琵琶;她才华横溢,道出“何处结同心,西泠松柏下”的千古风流;她亦清高傲气,卖艺不卖身的招牌挂着,任谁有钱有权也别想染指她。她十六岁那年,名满天下!
苏小小如同木尾的花,开过荼蘼,韶华胜极。傲立于草木顶端,不让自身洁白受红尘之染。
说她如仙,她也是普通女子,也对人间爱情有着美好的憧憬。她太痴,痴到了十八岁,等不回许诺赎她为妻的阮郁,葬身杭州西湖,成了那里一个绝美的传说。
我想,她变成了西湖西泠之坞边的一株梅,清傲永远,艳丽依旧。
羚莎的偶像在众人当中显得如此不同,其实这正因志趣之异。羚莎敬小小,不仅因其貌美,不仅因其才艺出众,更是小小的“不让自身洁白受红尘之染”,更是小小的为情而死。高洁,重情,这般品性千百年来深深打动着无数人,也打动着这个叫羚莎的小姑娘!

再是杨韵瑾同学笔下的王朝云:
清明节又至。
老聂让我们去惠州西湖走走,去看看孤山之上的那个女子,那个在苏轼最艰苦的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而最后长眠于此的女子——王朝云。
没去过西湖,初登西湖,怀着厚重和尊敬的心情。
边走边回味着老聂刚讲的《蝶恋花》:“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仿佛见到了王朝云傍在苏东坡的肩上,轻轻唱着《蝶恋花》,为苏东坡解愁闷。朝云一唱到“枝上柳绵吹又少”时,就慢慢停下来,掩饰自己的惆怅。

顺着朝云与苏东坡的生活场景不断地从我脑子里浮现时,我早已顺着东坡和王朝云的塑像走下去,走下曲折的台阶,来到苏东坡个人的塑像前。不远处,保存着东坡曾为朝云写下的诗句。我们顺着指示牌往右拐,出现一座亭子!啊!到了,六如亭!两柱对联的草书还是那么映入眼帘,还是那么清晰:“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露如电,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流露出一丝丝满满的寄托之情。
“不合时宜。唯有朝云能识我。”朝云已去922年。但是,她的影子却刻在了苏东坡的心里,刻在我们的心里。墓旁的朝云像,也在西湖停留了整整十年。
我走在西湖边,回想着两人之间的故事:杭州西湖相识,唯有朝云能识我,陪伴苏东坡贬往各种地方,最后安葬于此……正是有了这些,完全演绎了900多年前的灵魂之美。
清明之前,给孩子们介绍了王朝云与惠州的故事,韵瑾感其事而慕其人,于是去西湖孤山去吊唁那位美丽的灵魂!

孩子渐渐长大,文章也渐渐成形。曾经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听过的事,体验过的情感,都渐渐丰富起来,汇聚于心。因为某种机缘以文字的形式迸发出来,而成就了这一篇篇优富有情感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