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时代微刊】《作家专栏》总第133期：中国北方民族史话·吐谷浑末代可汗投奔唐朝|李铁（北京）
文学时代微刊第1946期
《作家专栏》总第133期
·中国北方民族史话·
吐谷浑末代可汗投奔唐朝
特约作家/北京·李铁（原创）
唐代王昌龄有一首著名的诗：
大漠风尘日色昏，
红旗半卷出辕门。
前军夜战洮河北，
已报生擒吐谷浑。
这首诗里说到吐谷（yù）浑已经被唐军生擒了。但实际上，唐军征讨吐谷浑时，当时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是兵败自杀，当时只有一些将领和士兵被唐军活捉。这个历史事件发生在唐太宗时的贞观九年（635年）。
鲜卑人建立吐谷浑国是中国历史上存续时间最长的政权的国度，从建国到灭亡，立国长达350多年。
晋代时，吐谷浑从辽东慕容鲜卑中分离出来，先是西迁到内蒙古阴山地区，后来因为慕容廆也派人到阴山脚下驻牧，他又南下，到了临夏西北，并以此为据点，向南、北、西三面拓展，统治了那里的氐、羌等族。
后来，吐谷浑的孙子按照汉人传统，把吐谷浑的名字当成姓氏、族称和国号。从此以后，吐谷浑就不仅是单纯的人名了，而是姓氏、族名和国名。由于地处黄河之南，吐谷浑首领也曾被大夏、刘宋等政权封为河南王，所以，那时人们也把吐谷浑叫河南国。
吐谷浑统治的地区原来是羌族聚居地，因此，羌人在吐谷浑政权中有不少大官，他们也是吐谷浑政权的中流砥柱。依靠着他们，吐谷浑统治者联合了羌族上层，进而与周边的各个民族都发展了一定关系，从而稳定了境内统治。
“五胡十六国”时期，吐谷浑北部先后建立了前凉、前秦、后凉、西秦、南凉、北凉、夏等游牧政权，他们虽然都比吐谷浑强大，但由于彼此间争战不休，无力吞并吐谷浑。但他们又不甘心坐视吐谷浑壮大，时常进犯，其中西秦、后凉等邻近政权，曾一度向南扩张，占据了一些吐谷浑控制的地区。而吐谷浑则根据自身的情况，区别对待。除对西秦进行了必要回击外，与各方都一直保持交往，尽量周旋于各个对立的政权之间，使自己获得生存与发展机会。
吐谷浑和他的儿孙一直都臣属于晋朝，奉晋朝为正朔。据记载，吐谷浑政权汉化非常厉害，设立的官职、服式与汉族官员大致相同，都城的布局也和汉地类似，明显受到中原王朝的影响。吐谷浑平时使用汉文，主要从事畜牧业，所产牲畜大量输往中原内陆。吐谷浑不怎么收税，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向富户、商人证收。刑罚方面，杀人及盗马者都要处死，其余的犯罪人员则可以用钱物赎罪，处罚比中原地区简略。
由此可见，吐谷浑政权有很深刻的汉化现象，但同时也保持着自己民族的某些传统。
唐朝时，吐谷浑是反唐的，其子孙周期性入侵唐朝边境，双方不曾有超过半年的和平日子。唐太宗李世民登基当皇帝后，吐谷浑的入侵仍在继续，一些党项、西羌部落担心自己被唐朝吞并，也加入了吐谷浑阵营。李世民大为震怒，下决心大举征伐吐谷浑国。
贞观九年（635年）底，他派年事已高李靖领兵，远征吐谷浑。李靖多次大败吐谷浑军队，取得彻底胜利，一直打到吐谷浑国的最西部。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被迫逃跑，山穷水尽时被部下所杀。慕容伏允长子慕容顺率众归降子唐朝，从此，吐谷浑成为唐朝的一个属国。
吐谷浑统治地区离西藏也比较近，介于唐朝和吐蕃之间，于是成为两国的缓冲之地。被唐朝打败后，吐谷浑新可汗诺曷钵采取亲唐政策。唐朝也很重视他们，加封诺曷钵为青海王，又把一个和亲公主嫁到了吐谷浑。
土蕃对吐谷浑附唐非常不满。松赞干布在世时，吐蕃就曾攻打过吐谷浑，后来由于文成公主和亲吐蕃，各方基本相安无事。松赞干布去世后，唐、蕃之间发生了长期惨烈的战争，吐谷浑首当其冲受到祸乱。
唐龙朔三年（663年），土蕃在黄河上游大破吐谷浑，吐谷浑故地被全部占领，许多地盘都成了吐蕃的畜牧之地，实际就上就是灭亡了吐谷浑国。当时的吐谷浑可汗诺曷钵被迫逃到甘肃武威，并向唐廷求助。唐廷根据他的要求，将其迁移至灵州（今宁夏灵武西南）。
五代时，吐谷浑属于沙陀人管理，辽国时吐谷浑人又归附契丹，这使很多吐谷浑人同化于其他民族。不过，吐谷浑被吐蕃灭亡后，仍有一部分人留居青海故地。直到吐蕃崩溃时，还有一部分吐谷浑人居住在青海湟水和大通河流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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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约作家：李铁
【作者简介】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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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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