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 || 平凹—丹凤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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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凹——丹凤的名片》
作者|赵宏(陕西商洛)
平凹先生当选为中国作家协会第十届作协副主席,家乡人民倍受鼓舞,回想起与平凹老师的几次面缘,心起波澜。平凹老师不仅是商洛人的骄傲,而且是丹凤的名片。
是丹凤人都和贾平凹大师是老乡,这是不争的事实,但真正和贾平凹老师有面缘的人并不多,我和平凹老师有过三次面缘,印象一次比一次深刻。
第一次见平凹老师是在十多年前。我的叔父是丹中老师,也是棣花的女婿,地缘的原因,他很早就认识平凹一家。十多年前,我的叔父从丹中退休,过六十大寿,亲亲朋友都前去祝寿,我作为侄子那肯定是离不了要去的。十点多,叔父说平凹从西安回来,可能要来。我一下激动起来,问叔父真的吗?对平凹老师的认识我是从读《丑石》开始的,读过他的《腊月正月》,《废都》,看过他的电影《鸡窝洼人家》,但真人我从来都没见过,对于我这个从小就喜欢文学的小青年来说,那可是接近文学大师的一次难得的机会,心理产生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
平凹老师来了,他和他的助手从车上下来,一出现在叔父家门前的巷子口,我们便迎了上去,叔父和平凹老师寒暄了几句,表达感谢光临、感谢赏脸之意。我也趁机上去和平凹老师握手,沾沾文气。回到客厅坐定后,我一边到水泡茶,一边上下打量着平凹老师,百闻不如一见,见面不如想象。平凹老师个头不高,左眼的下帘处有个黑痣,右眼眉宇下长个猴子,眼睛不大,但眉宇间充满着一股文气,嘴角肥厚,好象不擅言语。他身穿一件米色风衣,右手时常举起,呈抽烟状,食指和中指发黄,看来烟龄至少也在二十年以上,他不停的吸烟。
喝茶聊天时,话题还是从二次热买的《废都》说起,《废都》1993年出版,当时轰动西安,进而由热买转为禁书,到1997年获得法国费米娜文学奖,得到政府文化部门的否定之后的再次肯定,而今又热销起来。大家都希望平凹老师多谈论些文坛的新消息,平凹老师只是默默的不做声,只是风趣的谈些老朋友的一些生活状况。我不由得想起“默雷止谤,转毁为缘”那八个字。隐隐中能感觉到文坛的艰辛和苦楚。平凹老师给我叔父送上两平尺的字“远瞻”一幅以表祝贺。然后匆匆离开。平凹老师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淡然从容,说话言简意骇。
第二次见到平凹老师是在去年腊月。商洛市作家协会抽我帮忙,干些照相、写报道之类的事情。去年腊月的一天,作协办公室顾主任打来电话,说作协董主席说让我明天参加个活动,省作协举行第六届文学理事会议和2014年年终工作会,让我前往拍照报道。心理一阵颤动,第一次参加省作协会议,多少有点激动。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赶到西安,会议两点半开。两点我们就来到省作协大院时,两点一刻平凹老师的车子开进院子,大家一下骚动起来,全省的作家代表都在大院,纷纷上前和平凹老师握手问好。
我在想此时的平凹老师已经不是多年前的平凹老师,《腊月、正月》获中国作协第3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满月》获1978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废都》获1997年法国费米娜文学奖;《浮躁》获1987年美国美孚飞马文学奖,《秦腔》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饺子馆》获“蒲松龄文学奖”,《贾平凹长篇散文精选》获“鲁迅文学奖”,多种荣誉光环照耀下的平凹老师应该大变样吧。实际上,当见面时,他还是那样,很平静,很矜持。大家都争先恐后的上前与平凹老师握手拍照,在人少的间隙,我也上前与平凹老师握手,但感觉平凹老师已经不记得我,我与他寒暄了几句,说到了我的叔父和他的妹夫丹军大哥,丹军大哥是我哥的好朋友,我们经常见面。他一下来了精神,眼睛深邃的打量着我说,丹凤老乡呀,你也住在商州,我说是就住在丹军大哥的全兴园隔壁。他高兴的和我合影留念。
会议开始,第一项就是作协主席贾平凹做工作报告。十多年未见,平凹老师的作品层出不穷,书法造诣也炉火纯青。他的讲话风趣幽默,温文而雅,从作协2014年的工作收获谈到2015年的计划,从近几年的文学成就谈到陕西文学发展,从社会现象谈到三秦文化的深邃。圆润的脸上洋溢着成熟稳重,端庄大方。会议间隙还是不停的抽烟,文人的习惯,思索者的习惯。以路遥为代表的陕北文学、以陈忠实为代表的关中文学和以贾平凹为代表的陕南文学构成了陕西文学界的框架。平凹老师被称为中国文学界的鬼才,有着不可小视的份量。平凹老师给我的第二印象是博学多艺,大家风范。
第三次见到平凹老师是2015年8月15日。“阅读中国,书香社会”平凹邀你共读书系列文化公益活动在丹凤龙驹山庄举行,我们受市文联的邀请也前往参加活动。会议原定在晚上八点举行,省上文化各界人士、市文联、县政府的各路人马都已到场,但到九点都没开始,原因是平凹老师有事,车赶不过来。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中。九点一刻,平凹老师出现在大堂门口的那一刻,全场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摄影工作者、摄像工作者忙呼不停,咔咔声不绝于耳。大屏幕上打出“贾平凹邀你共读书,重走中国文学之旅,寻找中国最美乡愁,贾平凹故乡行”的字幕。平凹老师走上台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丹凤是我的故乡,棣花是我的家乡,我是一只放飞的风筝,牵着我的是故乡的一草一木”。
第二天一早,平凹老师要去棣花参加棣花民俗文化节,在早餐过后,我和《大西部》杂志的编辑上前向平凹老师问候,并合影留念。他对我说,第三次见面,小赵有印象。我顿时热血高涨,激动万分。这次见到平凹,可能是夏天吧,虽然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平凹老师显得很精神矍铄,笑容满面。回到家乡,感觉更加亲切。这次平凹老师给我的印象显得更加的儒雅大气,亲切朴实。
(本文作者与作家贾平凹合影)
平凹老师是商洛文学界的旗帜,与老师的三次面缘是我人生的幸事,也激发起一个文学爱好者的热情。年岁在时光里流逝,文化却在人们的心灵里积淀。平凹老师在文学、书画、哲学上的造诣,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文化前瞻引领着商洛文学、乃至陕西文学的发展。他谈商洛、书商洛、画商洛,每一部作品都激发着一批批商洛文学爱好者的激情。亲近文学大师,亲近文学是人进步的阶梯,正如平凹老师在《谈读书》一文中所说“大言者不语。只要真正寂寞,那便孤独,孤独是文学的价值,寂寞是作文的一条途径,这途径明明摆着,许多人一心想当文学家,却不愿在这条路上走,那有什么办法呢?诚然虚名可以浪得,但成名并不一定成功是如此无情。大人物都是从小人物到大人物的,我们的目的在于希望同我们一样的小人物也慢慢长大”。
书使我们地位低而人品不微,贫困而志向不贱,好读书,读好书,平凹就是我们的引路人。
(注:文中部分照片由作者本人提供)
赵宏,男,研究生文化,陕西丹凤人,1972年出生,系陕西青年文学协会会员,陕西省地税文学协会会员,商洛市摄影家协会理事,商洛市作家协会会员。主要从事景观摄影和文学创作。
多篇作品发表在《散文选刊(海外文摘)》,《商洛日报》,《山泉》杂志,《商洛地税》杂志,《陕西农业》杂志,商洛地税网站,西部信息法制网上。部分散文、诗歌入选《幸福商洛三可爱》《感恩》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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