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去，会吃得精致，拉得卫生吗？ | 大史·早茶夜读605
605| 读城记2020
文/ 大史
29岁，程序猿
这个月的主题是《蒙元入侵前夜的中国日常生活》，匆匆读完，可以说是一本关于南宋杭州城市井生活的百科全书，从城市布局到市民生活，夹杂《马可波罗游记》中的篇章，对南宋杭州城有了立体的介绍。要说杭州的吃喝，就不得不提杭帮菜，记忆中有名的菜系有西湖醋鱼，东坡肉等等。
现在的杭州有个杭帮菜博物馆，倒是和书中的内容相得益彰。依稀记得杭帮菜博物馆重点提到了南宋南迁而来给杭州带来的变化，杭帮菜的不少做法是从北边的开封府一脉相承而来，“南料北烹”，别具特色。具体内容倒是不太记得了，这个博物馆倒是值得一逛。这本书没提到的一点，就是大运河对杭州的影响。隋唐时期，运河的开凿，按照百度百科的说法，给杭帮菜的发展带来了第一次高潮。而宋朝的南迁，是第二高潮。这座杭帮菜博物馆，倒是在运河漕运工作的普通百姓场景再现，也算别有特色。我当时去的时候是清明小长假，当时西湖长堤就是人挤人，倒是这座博物馆，难得的人不多。
书中关于南宋杭州城饮食的介绍，倒是符合一直以来中国“首都特色”——品种繁多，富贵人家食不厌精。但和北方的中国传统首都相比，杭州城的品种显然要多的多。以蔬菜为例，书中说到杭州地区本身就载重了18中不同的扁豆和黄豆、9种稻米、11种杏、8种梨。而杭州优越的地理环境和便利，市场上的视频种类也是异常的多：江河胡海的淡水鱼、浙江湾的海鱼、城东菜园的稻米，湖区的鸭鹅，周边地区的生猪和菜狗。若是生活在古代的长安、洛阳、北京城的百姓，估计也很难享受到这么多品种的食物。
对于南宋杭州城郊的士绅农民而言，想必也比其他地区的老百姓快活得多。当时杭州的人口已经上百万，每天所需的粮食、蔬菜等各类吃食的数量相当可观。在城郊，种个蔬菜，养个鸡鸭，再养养哼哼和汪汪，长成了卖到城里，那日子相比其他地区只能重粮食的农民，手头肯定宽裕不少。南宋时,杭州有谚语说“盖东门绝无居民,弥望皆菜园”，足可见当时杭州农产品消费之旺盛。城市居民“吃喝”完的“拉撒”，对城郊农民也算的上是某种程度的“反哺”吧。城郊农民种的庄稼，估计也比其他地区的收成好得多。就这样，城市的“吃喝拉撒”也算是构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循环。
说起“拉撒”，中国古代城市的一个群体对于城市清洁却是不可缺少的，那就是“采蜜人”。当时，此“蜜”非彼蜜，两者也就颜色上相近些。古代的城市，也就除了有下水道的罗马城市，基本上都是旱厕。当时的人们又没有集中处理的概念，随地大小便的多了去了。远的不说，要是你不幸穿越到了200年前的北京城，是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北京城，但味道估计会让你对北京的印象大打折扣。明人姚旅记载了这么个北京笑话：“京师有七味解热丸，用骡驴人马牛犬豚粪，以大骡车罗过，加久年阴沟秋实和之，此丸专解争名争利的热火”。这也算是古代城市的顽疾，人口的聚集带来了环境污染，原本清澈的地下水，也被污染成了“苦水”，否则唐代的时候也不会从长安迁都到洛阳，老北京也不会苦于没有甜水喝了，某种程度上讲也是被“蜜”逼的。
古代的欧洲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是你走在古代巴黎的街道上，在早上可得离别人家的窗户远一点儿，要不然被楼上主妇泼出的“蜜水”淋到了就不好受了。由于厕所少的可怜，中世界的欧洲城市市民随地大小便也是毫不含糊。1606年，亨利四世在圣日耳曼离宫居住时曾下令禁止一切不文明的行为，但就在颁布禁令的当天，小王储就因为冲着自己房间的墙壁撒尿被抓了个正着。相比中世纪的欧洲，由于采蜜人的存在，中国还好点儿，由于人畜粪便是难得的肥料，茅坑中的物件有“金水”之称，采“蜜”——堆肥成了完整的产业链，从业者也是收获颇丰，以至于老北京在近代，在采“蜜”届还有粪道之争，以至于当时最著名的粪商于德顺，坐拥1500亩良田，在北京有100多套房产，各个银行均有存款。足见采“蜜”之利。直到解放后期，政府枪决粪霸首领才废除了粪道，开始修建下水道。
假如真穿越到了古代杭州，虽说饮食上比其他地区好得多，但城市巷弄里的味道，估计对现代人的你，一开始就让你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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