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九外七皇城四，九门八点一口钟”｜卡卡·早茶夜读787
787 | 读城记2020
“内九外七皇城四，九门八点一口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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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门是一座城市的嘴巴
“城门可谓是一座城市的嘴巴，它们是这座容纳着五十万以上生命的城市得以呼吸和言语的通道。全城的命脉都集中在城门中，进出城市的所有生命、物品都必须经过这些狭窄的通道——不仅是人、车、畜，还有思想与欲望、希望与失望，以及婚丧仪礼所蕴含的生与死。在城门中，可以感受到全城的脉动，似乎整个城市的生命和意旨都在这些狭窄的通道中流淌——这种脉动赋予了这个极其复杂的有机体以生命和运动的节奏，而这个有机体的名字叫‘北京’。”
“如果对北京城墙进行必要的探查，使它们沉默的证词成为语言，它们无疑会讲述一个比任何记录这座都城的文字都有趣而完美的故事。它们是一部用土石写就的编年史，其间经历了反复的修改和增补，直接或间接地反映了从它诞生之初直到清末，北京城的变迁和沧桑。几乎所有的历史事件都在城墙上留下了印迹——战争时的摧残与和平时的建设，腐朽的政府与勤勉的政府，懈怠的官员与积极的官员，衰败的年代与繁荣的年代，此外还有那些以各种不同方式参与这座引人注目的防御工事的人们留下的痕迹。”
喜龙仁在写这本书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当时那座城市，如今已经扩张成了一个容纳二千万以上人口的超级都市。他站在20世纪20年代的当口，通过实地走访考察，对那个时代遗存的北京城墙与城门进行记录和观察。成为我们站在不算遥远的未来，回看那个时代的北京的重要的考察资料。
若是谈及北京，大多数人会想到的，都是故宫、长城等等重要景点。若是要再京味一点，谈及的也是胡同和四合院。鲜少有人提到北京的城墙和城门。而它们中绝大部分也已经消失在历史之中。
二、内九外七皇城四，九门八点一口钟
何谓“内九外七皇城四”？
其实，北京的城门有“内九外七皇城四”，各门都有其不同的用途。
“内九”指现在沿环线地铁的原九座城门：东直门、西直门、朝阳门、阜成门、崇文门、宣武门、德胜门、安定门、前门。古代官职“九门提督”中的“九门”正是指这九门。
“外七”是为老百姓进出外城用的：广渠门、广安门、左安门、右安门、东便门、西便门、永定门。
“皇城四”是为城里的文武百官进出宫廷用的：大明门（大清门）、地安门、东安门、西安门。
在这九个城门中，崇文门与其他八个城门相比，最大的特点就是手工业和商业发达，在崇文门外有全市最大的酒行和药站，还是手工业的大本营，在花市大街和周边胡同里绢花、料器、象牙雕刻等手工作坊遍布，使崇文门成为“税门”。
何谓“九门八点一口钟”？
按清代老规矩，这九个城门，都应悬挂一个报钟点的钟，当听到钟鼓楼“定更”（一更）和“亮更”（五更）的钟鼓时，各城门就打“典”关闭或开启城门。可是到了后来，就变成了“九门八点一口钟”，有八个城门挂着“典”，崇文门却不打“点”，而是挂着一口“城钟” 。
就是说崇文门还掌控着内城开关城门时间的大权。守城的兵卒根据日出日落的时间敲钟开关城门，崇文门敲钟之后，附近城门的兵卒则是听到钟声才打“点”，开关城门，这种规矩直至清末。
三、北京内九门
北京内九门，分别为北面的德胜门、安定门；东面的东直门、朝阳门；南面的崇文门、正阳门、宣武门，又称前三门；西面的西直门、阜成门。
南面是北京城的主要门户，也是城市最大的交通和商业中心，有三座雄伟的城门。正阳门、哈德门（即现在崇文门）、顺治门（即现在的宣武门）。
正中的正阳门，即现在的前门，比其余两座都要高大许多，以前仅供皇帝出入，有时也被称为国门。位于北京城南北中轴线上的天安门广场最南端，毛主席纪念堂南边。始建于明成祖永乐十七年（1419年）。它集正阳门城楼、箭楼与瓮城为一体，是一座完整的古代防御性建筑体系。
崇文门
哈德门即现在的崇文门，又称海岱门，始建于1267年，历经元、明、清三朝，近740年历史。因是向皇城内运酒的专用通道，被称为“酒门”，又称“酒道”，因之闻名于世。谐音又称为“哈达门”，官方称呼为“明门”“崇文门”。因为才子赶考必经之门，被称为“幸运之门”，又因明清时期在此设立税务司，又被称为“财富之门”，是京都九门之中颇具声名的名门之一。
宣武门
宣武门位于西城区南部。明、清时京师内城九门之一。在崇文门与宣武门的命名上遵循了古代“左文右武”的礼制，两门一文一武对应，取“文治武安，江山永固”之意。因为取武为意，城门守军训练用的护卫校场就设在宣武门外。汇处一带。宣武门外为菜市口刑场， 囚车从此门经常出入，人称“死门“，令人回味的是：瓮城上的午炮每日一响，声震京华，京人以此对时，人称:“宣武午炮“。走囚车。因为刑场设在宣武门外的菜市口。犯人经刑部审核确定，从宣武门出去，在菜市口问斩。
德胜门
德胜门，始建于明正统二年（1437年），是由城楼、箭楼、闸楼和瓮城等组成的群体军事防御建筑。德胜门自古就是北京重要的交通枢纽。明洪武元年(1368)，大将军徐达攻入元大都，改称北平，随后将北垣西侧门“健德门”改为“德胜门”，并在北垣南五里新筑土城垣，作为防止元军反攻的第二道防线。
安定门
安定门，原为隋唐长安皇城西面中门“顺义门”，唐末韩建改筑新城时保留。明洪武七年至十一年（1374年至1378年），扩建西安府城，此门沿用为西门，易名“安定门”。今安定门存瓮城、箭楼、正楼及二重门洞。
西直门
西直门，自元朝开始就是京畿的重要通行关口。元代为大都城和义门所在地，明清时为京师内城九门之一，是除正阳门外规模最大的一个城门。另外，西直门还是明清两代自玉泉山向皇宫送水的水车必经之门，因此有“水门”之称。在元朝时西直门被称和义门，永乐十七年再次修缮后改名西直门。
阜成门
阜成门，位于北京内城西垣南侧，元时名“平则门”，明正统四年（1439年）重修，改名“阜成门”，为通往京西之门户，明清及后来很长时间，城内所需煤炭皆由此运入。
东直门
东直门在明朝初期建设北京时所需的木材大多由此门运送进北京城。清朝时南方的木材常常储存在东直门外，因此北京城所需的木材大多从东直门运进北京城，因此东直门又俗称“木门”。清朝时于东直门外建水关，管理进京货物。清朝时在东直门设为“春场”，每至立春时，顺天府尹于此鞭“春牛”“打春”。东直门是北京九座城门中最贫之门，以郊外盆窑小贩，日用杂品占据瓮城为主，但瓮城庙中的药王雕像极为精细，市人称“东直雕像”。古代的砖窑大多云集在东直门外，因此东直门不仅走拉木材车，还走拉砖瓦车。
朝阳门
朝阳门，元称齐化门，门内九仓之粮皆从此门运至，故瓮城门洞内刻有谷穗一束，逢京都填仓之节日，往来粮车络绎不绝。“朝阳谷穗”为南粮北运的第一位喜迎神。1978年，消失的朝阳门原址上建起了立交桥。截至20世纪90年代，二环路上的立交桥已经达到了29座，而这其中有14座都和朝阳门一样，是以消失的城门命名的。车辆到了此处沿转盘绕行，就像当年人们从城墙外绕行一样。喜龙仁看到过的“青枝绿叶”、“绿琉璃瓦”被摩天楼群取代。
四、北京地铁二号线
论及“内九城”，不得不提到的就是北京地铁二号线。在1984年开通运营的二号线，是中国第一条环形地铁线路。它的走向与原北京城池内城墙基本重合，途经北京西直门、阜成门、复兴门、宣武门、和平门、前门（即原来的正阳门）、崇文门、建国门、朝阳门、东直门、安定门，最后回到西直门。北京地铁2号线全长23.1千米，设18座车站和1座车辆段。（积水潭毗邻德胜门）
随着线路走上一圈，也不失为了解北京内城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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