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古中的籍草还丹，乌须发、悦容颜

患者，男，40岁。白发十余年，自诉年轻时房事过频，曾服六味地黄丸、七宝美髯丹，乏效。动则汗出，心烦，偶有头晕。舌淡瘦，有齿痕，苔薄白。辨病：白发。辨证：气血两虚证。予：《圣济总录》草还丹。生地黄200g，石菖蒲200g，酒怀牛膝200g，盐菟丝子200g，地骨皮200g，酒苁蓉200g。作小蜜丸，每服9g，每日3服。

此为草还丹原方，主气血两虚，髭发早白。患者自以为是肾虚，所以多服六味地黄及七宝美髯等药而乏效。笔者认为，患者刻下是气血两虚证，当以补益气血之药乌发，遂用草还丹方。患者白发十余年，非朝夕可愈，故仍用丸药缓图。

中医古籍中叫草还丹的方子有好几个，且多具有乌须发、悦容颜的效果，但针对的证型不同，所以还是要辨证施用。如《普济方》草还丹用花椒、苍术、小茴香、茯苓、附子、甘草，功效中也有乌髭发，但走的是温里的路子。《竹瑞堂方》草还丹用苍术、葫芦巴、补骨脂、覆盆子、小茴香、川楝子、木香、山药、穿山甲、地龙、茯苓、枸杞子和牛膝，补脾肾、补阳。我之前整理过几个乌发的方子，今天不妨再说说。

治疗气血两虚白发的还有赞化血余丹，《景岳全书》载：“此药大补气血，故能乌须发、壮形体。”药用血余炭、熟地黄、枸杞子、当归、鹿角胶、菟丝子、杜仲、巴戟天、小茴香、茯苓、肉苁蓉、胡桃肉、何首乌、人参。此方用到了何首乌，何首乌应该是最有代表性的一味乌发药了，直接以这个功效来命名。何首乌属于是补血药，其实古代的乌发方中确实是滋补阴血的方子占了大半，首乌、熟地、二冬、二至，都是常用药，这样的方子不胜枚举，我就不多举例了。

尤其是天冬，有些医家对这味药特别推崇，认为它不仅可以乌发，还能多子。天冬这味药，我不太把它当补益药，因为这个药大寒，我多用在阴虚火旺的人身上，那么古人推崇天冬，与它大寒的特性有没有关系呢，我觉得是值得思考的。《本草新编》里有这样一个设问：天冬配伍地黄可以乌须发，那么可不可以长期服用以滋肾呢？作者随即答道：“夫须发之早白，虽由于肾水之不足，亦因于肾火之有余也。夫火之有余……正寒凉以泻火也。”这里提到了火热也会导致须发早白。《儒门事亲》里说得更直接，“至如年少，发早白落……此血热而太过也。”所以白发和脱发一样，既有虚证，也有实证，不能看到发白就用何首乌、黑芝麻。如果是虚证，也要辨气血阴阳。如果是实证，要兼顾标本，我现在说的兼顾标本有两成含义，一层是说要在清热凉血的同时探查有没有阴虚为本，这是顾本。另一层是现在有的大夫在治疗发白的时候配合针刺阿是穴（局部），这个方法直达病所，有一定的可取之处，这是标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