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野:教师维权和民工维权不一样
虹野:教师维权和民工维权不一样
文/虹野
近些年来,民工讨薪的事情几乎销声匿迹了,而一向具有“铁饭碗”之称的教师却四处讨薪维权。和民工维权不同的是,我们似乎并没有看到教师维权的现象有消失的迹象,总是按下葫芦浮起瓢。
为何民工讨薪的现象在短短几年内就销声匿迹了呢?这对解决教师维权的现象有何启发呢?
我们知道民工维权的对象主要是企业主,此时政府充当第三方仲裁,只要当地政府秉公执法民工维权一般都会成功。而且随着网络信息传播越来越快,地方捂盖子的成本要远远大于企业主“私相授受”的“蝇头小利”,更何况地方头上还有婆婆管着,不公正处理民工与企业之间的小纠纷风险太大。所以民工讨薪维权事件迅速在全国销声匿迹。
而教师维权则不太一样,首先地方是第一方,教师是第二方,缺乏第三方仲裁。而且教师权益牵涉甚大,随随便便都是个天文数字,不排除地方会为这个利益而“铤而走险”。另外事关教师权益的信息一般都不是公开透明的,连教师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权益是什么,这也给地方侵犯教师权益提供了便利。
当教师群体知道自己的权益被侵犯而要维权的时候,却只能找侵犯自己权益的“第一方”去做仲裁,这种情况下几乎没有任何“胜算”。而能监管地方的上级部门也不算是客观公正的第三方,有时候是在事态扩大之后才可能得到消息,有可能可能都是默许地方把事态掌握在可控的范围内即可。缺乏第三方仲裁,也就是央视所说的“要给教师一个讲理的地方”,往往使得教师维权难上加难。
而最被给予“第三方仲裁”希望的媒体,在地方各种删帖、禁言之下,已经无法客观公正的还原事态真相,这使得小道消息在社交媒体中肆虐,这种真假难辨的小道消息往往会迫使地方短暂低头,但回头可能会带来更大的“报复”,以至于地方的侵权行为无法在制度上解决。这也是教师维权行为此起彼伏的真正原因。表面上看,教师权益可能得到解决,但是长期来看教师依然会遭到秋后算账的风险。更有甚者,如六安教师维权事件,地方直接裁定不欠教师工资,奖励性工资是想奖励就奖励,不想奖励就不奖励。听起来似乎也是挺有道理的。但是如果有独立的第三方仲裁,或许就会追问教师工资待遇的深层次问题了,或许这就很容容易督促地方进行教师收入待遇的制度性改革了。
可惜的是,当前并没有一个理性的第三方仲裁平台,甚至社会上连最基本的第三方意识都没有觉醒。如果是一般的民间甲方、乙方冲突,政府则可以充当第三方仲裁,但是如教师一般和地方发生冲突,第三方就缺位了。在一个拍马横行的时代,向权力臣服的时代,第三方意识的觉醒就显得非常重要了。没有第三方意识的觉醒,诸如教师维权的问题,很难得到解决,即便有一天解决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有更加惨烈的事件发生才能迫使裁判做出不利于自己的判罚。
虹野 中华教育改进社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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