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日记|这庚子年酷寒的冬天!
都说已进入2021新的一年,且又有“一年之计在于春”之类的老套说法,而其实,农历庚子年尚未过去,春天也还没有到来。

吕敬人老师设计的2021个贺年卡。本文作者存图。
加之这个庚子年的冬天特别冷,许多老人都未必能安然度过。新冠病毒本来就“照顾”年老体弱者,庚子年因此成为许多老人的噩梦。 何况还有这冷。
农历十一月二十七,北京走了九十岁的沈公昌文,这是我读写天空中的巨星陨落。四顾茫茫,又有谁可自练成一块可以补苍天之漏的顽石?
两天之后,十一月二十九日,家里又走了一位八十二岁的老人,日常生活立刻变得千疮百孔。岳母几天前不慎摔倒,却碰翻了她自己的人生多米诺骨牌,平日看似毫无可能倒下的“牌”一时间纷纷歪倒在地,好端端一个在家居士几天之内就已人在彼岸了。
他们同在今天,踏上各自的天堂旅途或往生之路。他们虽然互不认识,工作生活也没有交集,但他们却来自同一块土地,在同一个庚子年冬天出发,去了或许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我自然没有办法赴京和沈公见最后一面。冠生大哥体谅及此,给我发来几张照片——




我虽然人在深圳,拜三联郑勇帮忙,我们送的花圈和挽联有幸加入送别沈公的行列,这多少弥补了我们无法现场参与追悼会的遗憾。
我原来拟的挽联是:
知道者读书通万象
阁楼人情爱唤宽容
我对郑勇说:总觉下联中“唤”字不好,希望他移花接木,点石成金。
果然,昨天他微信说:“唤”字可改为“论”,一来此“论”和前面的“情爱”恰能成全“情爱论”原书名,二来又与上联“通”字构成“通、论”之对,且又是仄声,音调也妥帖。
我马上高歌“一字之师”,称郑勇这一修改真是“神来之论”。

图/郑勇提供
昨夜今晨,深圳也寒冷异常,凌晨三四点时我在守灵现场不得不叠床架屋般一层层加衣。这该是我来深圳二十八年间度过的最寒冷的冬天了。这样的冬天,有大家应对疫情的“非必要不离深”,也有小家突如其来的永别。


午夜时分。

岳母的佛友们一直诵经送行,直到所有“程序”完成。图片/夜书房
不管是身边的亲属长者,还是远方的文化老人,他们在你生活中驻扎了很多年,他们的从此缺席,势必会触碰到奥妙未明的人生按钮,让生活出现意想不到的“迷局”与“牌局”。换句话说,我们不得不在这个庚子之冬,思考一些和“新局”有关的事。